卷一百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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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改元觐光之始黃公繼至率羣僚從師儒聿觀厥成複顧諸生而慶之曰先師參前倚衡之訓欲随所在見道也況專業其地者乎繼自今入其門者如見宗廟之美百官之富趨隅仰止進德修業庶其升堂入室用而行之中都攝相之政則吾與有官君子及爾多士所當念也於時圜橋觀者退而皆若有得焉是役也官不紀費而下不知勞甍棟傑構迥出城北故危若仰止逸若履氷義河之上巍然煥觀一時師氏弟子鹹勃焉興起故居是邦樂有賢士大夫也勉我同志倡明正學以紹前休庶無負黃公今日父師之教哉乃公謂是足以振今作後也勤使寓書於篆屬記其盛篆濫竽史職屆茲告養歸裡躬際其盛不辭诠次其說如此 桃花夫人祠罷賽記     董以甯 桃花洞在漢陽城北楚人於此祀夫人者也今不曰息夫人祠而曰桃花夫人祠有靈爽能禍福人其地衛生昔将往賽請餘觀焉且曰甚哉夫人之靈至今未冺也自受楚王之寵而痛念息侯終身隐忍非其志有足悲者耶徐庶歸曹不設一謀夫人歸楚不肯一言各有志焉不可強也夫人之志在息則祠之名當仍系以息夫人也餘曰噫嘻庶之不得已而歸曹為母也夫人當國破君亡之後巳無望於楚矣乃不自引決而歸楚何為耶庶於先主君臣之分未亡本以夫人之故當蔡侯止見弗賓夫人不能以禮相拒迨息侯怒而請楚伐蔡反為楚滅夫人亦當思召禍由已庶幾以一死報息侯而猶然歸楚耶縱不死於滅息之日而入宮之後不當為大聲疾呼之拒耶乃不拒而與之生二子矣顧以不言見志曰吾一婦人事二夫其又奚言豈不言而遂足以謝息侯不言而遂不妨於事二夫耶但若以不言之故死猶廟祀将臣之不忠而事二君者雖備受寵榮而但期無所建明則皆不失為忠而可列之祠典也其誰不托曰吾許身而不許心耶陶潛能全其身為晉之人則可系之晉張承業能全其身為唐之人則可系之唐若夫人身辱於楚與息義絶矣而猶得系之以息耶想楚人亦或有見於此而特以其能禍福人不敢廢祀故諱言息而姑以其地名之耶抑楚人好巫姑托之於夫人而楚之鬼亦竊夫人之名以自逞耶不然則夫人以隐忍失節亦柔靡之至矣其又能於數千年之後反逞其威靈以為人禍福耶又或者古今來疾風闆蕩忠烈為難如夫人之失節而能歉然於心者其靈亦遂巳不冺耶衛生聞餘言而歎因為罷賽餘至息縣憶而記之息縣者古息侯之國也 重建嶽麓書院記      周召南 歲戊申予以鎮撫之暇與耆舊諸君子修明掌故刻長沙郡志成因而稽古今風教之盛衰則巍科大節在南宋為尤着考其時為連帥郡守者多名臣大儒相與崇正學之功居多所稱師帥守牧其人則楊文靖真西山朱考亭諸先生也所稱倡道講學其人則胡文定父子呂東萊張南軒諸先生也若夫講學肄業之地則環州邑為書院者十數處而嶽麓為最大朱張之謙席為最專前後安撫刺郡四劉公所創建為最備當在鹹平祥符之間海内四大書院獨嶽麓奉诏賜額頒經籍敦聘山長立三舍法則恩數為最異雖百世可也餘奉 今上诏建義學亟為蔔郡庠左師書院制選佳士而鼓昕之蒸蒸起矣諸耆舊子弟複抱嶽麓圖志以請願得襄事還舊觀若山川文獻之靈勃焉相贶者爰集藩臬守令師儒而告之佥曰韪哉舉端謹者董其事得雲陽諸生劉溫良長沙義耆魏朝榮任之即以春夏之交滌其灌莽搜其殘碣疏其流泉鸠工庇材役者千指日給直作食如理家事屬部倅某時一閱視耳江以東吏民若不知有将作也踰歲六月而工竣按圖以報院之左阜隆起别為禮殿陛戟廊庑如郡縣孔子廟獨循舊制肖杏壇像四子侍焉别增名宦鄉賢祀有事於嶽麓者為不同院以内為堂者二曰成德曰靜一皆講堂而成德則陳鐘鼓敷臯比之地也為祠堂者二曰崇道曰君子報功也為台者一曰道鄉懷古遷客也為亭者二曰拟蘭曰及泉臨曲水幕冽井也合而缭之以絙凡二裡許昔人動稱數年十數年次第而就者今皆巍然翼然丹艧燦然一旦複其壯觀而堅渾雅麗數倍於前謂非天人交助之力不可予因是而竊有感焉唐虞立德三代立政而教行於德政之間孔子兼之以學為宗故子思直指修道謂教而其要言曰修道以仁夫仁亦二氏之所竊據也然二氏必不可以治天下者無其道焉耳宋儒懲唐之弊濓溪挺生於楚文不在茲乎迨淳熙乾道時諸大儒疊為此邦之師帥牧守以理學為吏治南軒先生适以其學侍魏公於幕府密贊忠勤考亭夫子嗣且以安撫帥潭政教大行比於鄒魯海内學者鹹以嶽麓為歸則兩公之能周其仁益明矣然而浮屠老子之宮當時非不并盛諸名臣大儒但力舉其政教以匡翊忠孝亷節之原未嘗喋喋焉與之相排擊也亦恃吾道有以包舉之爾今五百年昌期再振當必有紹述絶學者來主之予願有志之士敬業於此以求道與仁之實際而大用於天下勿徒滋朱陸之辯而成洛蜀之競也斯社稷賴之矣諸士謂落成當有記敢以鄙意質於大君子雲是役也為棟宇若幹楹計費三千餘缗方與督學使議将以饩士之廪筦鑰之司山長堂長之名仿宋制請於 朝而諸生先礲石求記歲月并勒藩臬郡縣及郡人士同志而襄事者於其端 新建前湖南方伯陞任山東大中丞郎公祠堂 記           趙申喬 康熙四十有四年冬楚南士民合詞言於有司曰前方伯郎公之治湖南也勤以莅官亷以率屬順民之欲偕與休息以宣布 朝廷德意距今三十餘年而讴思勿替者如一日雖巳俎豆長郡學宮未足為公報也應請阖省崇祀名宦以光钜典有司胪列其事以上喬适建節是邦因下所司核實皆言宜如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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