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望典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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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格用徵,鞏我鴻圖,永跻豐昇。

    尚飨。

    嘉靖三十三年+月三+日o 巡按山東監察禦史段顧言、行偕布政司左參議徐文通、按察司副使王世貞、李嵩、會事王遴、張師份暨都司署都指揮會事李春華《告嶽文》:竊聞天地之大德日生,而生生不息之元氣,盛德锺焉、凝焉,是日泰山。

    夫泰,太和也。

    謂天地太和之氣,盡比焉在也。

    衍之而時,則惟春,而神皇屍之;布之而方則惟東,而神皇專之。

    大哉乾元,至哉坤元,胥茲乎生成而終始之,是所謂天地好生之府,而特為四嶽之宗。

    乃若壁峙之峻極,盤薄之闳遠,又非所論也。

    以故粵自有虞氏以迄昭代,鹹秩祀而崇報之也,固宜。

    予小子言按部齊魯,責在肅清,而激慝鋤兇,若與大神之生道相似者。

    然我心我精,我儀我誠,神将吐之乎?嗟乎!.吾知其必弗爾矣。

    吾聞春生秋殺,玄化之流也;福善禍淫,明神之靈也,遏惡着良,大君憲天之政也。

    蚓以生道殺之而生,生者,斯無窮,以福機禍之而福,福者斯無窮乎。

    繁乃知大君顯憲,幽贊以成化,而予小子觀風攬辔,又将以奉君之命而緻之元元者也,果終異乎。

    於戲,神不享非禮之祀,君子不冥杞于不享之神,大神其以予之言為不戾耶。

    尚祈鑒我精誠,我假我飲,而毋予譴也。

    謹告。

    嘉靖戊午夏五月二+七日。

     巡撫都禦史張監《祭嶽文》曰:粵稽山東之地,青兖肇域,齊魯舊疆,聖賢王霸之化,禮義富強之方。

    逮皇明之禦宇,為畿腋之左壤,東表俱海,西略河防,赫赫明神,實主震方。

    監奉明命,來撫是邦,則巡撫之與威靈,乃均夫秉幽明之章。

    念言東土,憂心伥伥,薦臻饑馑,官方不良,煩苛盜疾,昏墊流亡,戶籍耗臧,阡陌蕪荒,以今日之所目擊,較之古昔之盛,怒焉其如傷。

    履任以來,夙夜惕惶,仰承神佑,時雨時陽,百谷用登,盈畝禳穠,匪直彼不斂侪,而此遺穗,實貧有餘而富露藏,是神錫吾民之福,即所以既有位之康。

    彼存者既享有年之樂,而去者豈無故土之望,桑梓在念,通負難償,思者不來,來者不臧,招撫墾開,孰敢息遑,因則戶而平其稅,分地而清其糧,上則請命於天子,天子即賜俞允,下則責成於有司,有司有欺心玩法,削民自殖者,典刑有赫,實足自戕。

    苟非明神屢錫以豐年,煦育以和氣,則民将迫於貧困疾疫,何能永樂利於故鄉?經綸潤澤,既明且詳,陰隐默佑,惟神煌煌監。

    蓋求上不負聖天子牧養小民之意,下不負生平奉公憂國之志,候閑閻郊野,盡複古昔之盛,亦為東方明神之光,用是敬陳牲品,侑以玄黃,既齋既潔,肅恭對揚,為已往有年之謝,緻将來時若之禳,報懇之忱,非言所将,福善佑正,惟神之祥。

    鑒微衷之懇懇,知來格之洋洋。

    尚飨。

    嘉靖四十年。

     巡撫都禦史傅希摯《祭嶽文》曰:茲者漕河橫溢,運道阻艱,特命大臣總司開濬。

    惟神雄鎮一方,扞除百患,凡川流之壑注,或山下之出源,式用遣官,備申祭告,颛望鑒茲重計,舒予至懷,急靖洪瀾佑成覃役,俾運儲以通濟,永康阜于無疆。

    謹告。

    隆慶六年。

     巡撫都禦史陸樹德《告嶽文》曰:惟神宗統莘嶽,體元發生,普天率土,孰不景承,屍此幅員之内,即所敷氣而布精,一作一息,是估是憑。

    乃者,恒陽不雨,嗷嗷群情,撫臣憂之,亟檮於庭,亦嘗檄下諸司,共敦祈請。

    雨遲遲而不至,天杳杳而難明,豈政之多舛,抑禱之鮮誠?方拟遣官,敷告祠下,草既就而雲合,使未發而雨零。

    惟神惠民,如響應聲,撫臣何幸,竊有餘榮,謹潔牲醴,遣官陳詞,,仰苔寵靈,尤冀德施,不匮湛澤,時行自河之懦,迄於東淇,靡取弗遍,靡沾弗盈,用俾苞者畢達,亢者胥耕,消其咨於不作,調戚事於豐登。

    尚飨。

    萬曆十一年。

     巡撫都禦史李輔《告嶽文》曰:維神作鎮東方,覆冒下土,凡國賦之登耗,實紀綱其司,生靈之休戚,實宰制其柄。

    威靈焜懼古今,福澤奠安境宇,久矣。

    山東頃歲以來陰陽舛缪,災歉頻仍,乃者冬不雪寒,春鮮雨澤,時既入夏,竟日長風,緻令麥方苞而就枯,谷及時而不播,農民倉皇於四野,吏士驚怖於庶司,雖祈檮連旬,而密雲不雨。

    切念山東之民,困於個轍矣,而歲再不稔,将何聊生?山東之賦,繁於秋荼矣。

    而室如懸罄,将何輸納?即職守官之無狀,嗟此下民其何辜?仰惟尊神,靈爽咫尺,鑒察絲毫,若罪有所歸,則職受幽冥之譴。

    如适遭時厄,敢祈矜憫之恩,尚縱陰而閉陽,随興雲而布雨,庶生我百谷,污會穠鑲滿車,惠此群黎,婦女嘻嘻卒歲。

    不然,感而不應,則神何以稱威靈,求而不獲,則民何以誦福澤哉?職不任谒誠祈懇之至。

    謹告。

    萬曆+三年,知府李伯春代告,告畢而雨至。

     巡撫都禦史李輔《祭嶽文》曰:今歲自春祖夏,四月不雨,内自皇畿,達于淮甸,焦枯奚啻千裡。

    時茲東土,皇惟左輔,民生益否,前雖沾此霖霖,曾入土之無幾,乃今苗不秀而秀不實,旋複稿矣,下民洶洶,一及籲上帝,無間遠迩。

    天子憂勞,臧膳徹樂,下诏罪己,馳道不除,朝步自宮迄于郊時,桑林露檮,為民請命,罔恤勞隻。

    輔茲東土,奉職無狀,臯何容诿?念此無知,颠臍溝壑;皇怆側而不能已,蚓主憂臣辱即匍匐席棻,曷敢一息而自甯止。

    ?惟神奠位維泰,職司生物,胡忍坐視斯人之日就填委?輔謹率屬吏,布其款梱,以告于神,願□神明罰予吏之無民,而無遺禍於歲出。

    其膚寸不崇朝而雨天下,以界我稷黍,而慰我天子夙夜憂勞之意,則此孑遺猶能供棄盛,而備肥膽以奉神之祀於不匮。

    惟神鑒予之丹誠,而示予以胖蜜,輔不勝悚息聽命之至。

    尚飨。

    萬曆乙西年四月二十五日o 巡撫都禦史李輔《告嶽文》曰:自春祖夏,長風為虐,旱氣如焚,夏麥垂枯,秋禾未播。

    輔受明命,撫輯東方,俯念民艱,憂心孔疚。

    先曾齋心備物,赴訴於神,伏蒙明神鑒其梱誠,惠以靈澤,緻禱者再,獲雨者三,枯麥半收,新谷漸達,念念應如檸鼓,益瞻靈爽之不違;點點潤若膏酥,共載慈恩之無量。

    但雨澤應時,雖慰三農之望,而沾足未褊,尚懸再旱之憂。

    且内自京畿,外達諸省,猶聞曆三時不沾點雨,數千裡并無粒食,以緻主上焦勞,群工警惕,上關宗社,下系生靈,奚獨鄙念之所悚惶,抑亦神衷之所憫恻。

    是用不厭煩讀,再行頂禮,賽隆施於既往,激明既於将來,伏望大展神功,溥垂陰隐,甘霖不限於疆域,在在滂沱;洪仁普被於寰區,人人歡洽,蕩除旱魑之薰灼,挽面樂歲之樞歌,輔不勝感激祈懇叩心待命之至。

    尚飨。

    萬曆丙戌年,同知趙承芳代告,告畢而雨至。

     巡撫都禦史李戴《告嶽文》曰:惟神海内名山,五嶽稱雄,五嶽之尊,獨歸岱宗,正趾坤元,奠位維東,顯配天之靈應,茂長育之洪功,蚓茲齊魯,宜荷姘蒙。

    戴欽承上命,來撫東方,初入其境,旱魑為傷,目茲憔悴,心甚憂惶,躬詣神祠,為民祈祥,幸賜昭鑒,示我洋洋,告詞甫畢,靈雨即零;翼日旋車,雨降雲蒸,大霖甘霖,弘闡神靈、三農慰望,萬物遂生,神功莫報,峻德難名。

    遣官代祀,敬潔犧牲,修茲報賽,用展微誠,伏願風雨時若,災珍不形,永枯民庶,慶歌豐亨。

    戴不勝圻躍懇祈之至。

    謹告。

    萬曆十四年五月五日。

     巡撫都禦史李戴《告嶽文》曰:惟神化馳九域,位冠百靈,裕民足國,有赫帝庭。

    蚓茲東土,香火維馨,家屍戶祝,是依是屏,胡天不吊,降此大戾,三春不雨,麥乃盡悴,九夏不雨,禾且無穗,國用民生,于焉胥匮。

    聖主求瘓,有位忘飧,道路流離,黎庶雕殘,英爽有知,而甯忍看,慈悲普濟,具仰彤壇。

    戴救荒無奇,懷憂如檮,夙夜齋沐,為民祈檮,神之聽之,庶幾懷保,蚤霖甘霖,回此枯槁。

    謹告。

    萬曆十四年六月二十日。

     山東運司同知查志隆《撰岱史告文》曰:志隆蚤歲家塾,誦法孔孟,則聞登泰山而小天下雲,益未嘗不奮心翹首,冀幸一踐迹之為快也。

    往在壬申,假道登覽,時作權貴,圖且谒歸,謂與山靈永别,已矣。

    安得如程伯子請注鄂簿撰錄名勝哉?不自意問,隔一紀複出,而典職射在山靈咫尺之地,會部使者嶺南譚侍史觀風炒嶽,詢訪圖經,屬志隆以筆剖之役,所幸時清吏隐,竟日一無事事,得以遊思於杭林,豈山靈有意乎假此閑曠,俾償始願耶。

    竊謂藉手於此,少效涓矣,即叨升鬥,倘這屍素,是用屈首編摩,罔問寒暑,曉窗夜燭,集古竅今,殆四閱月,業已屬草。

    為考者三:日《圖考》、日《星野考》、日《形勝考》;為表者二:日《山水表》、日《疆域表》;為紀者四:日《狩典紀》、日《望典紀》、日《遺蹟紀》、日《靈宇紀》;為志者五:日《宮室志》、日《物産志》、日《香稅志》、日《災祥志》、日《登覽志》;而撚揭之以名日《岱史》。

    謂夫岱宗之稱,防自黃帝,今宜從其古初,而讓着之法,獨擅史家,茲稍襲其義例也。

    第念管窺蠡測,則心思未融;徑逖崖幽,則涉曆未遍;碑殘簡脫,則目力未周,於茲有深懼焉。

    吉镯祠下,敬藉所草,質諸神明,行且涉阻跻巅,遍觀周覽,豈敢妄希先賢之勝事,開衡嶺之姻雲?尚冀神明降鑒而默佑之,雲披日霁,畢露奇觀,對景揮毫,恍然天啟,庶幾幽不負山靈,明不負付托,而於己亦不負據梧橫卷之辛勤,則惟神明陰相是賴也。

    敢告。

    萬曆十四年十月十四日,告畢登覽岱巅,晴霁凡三日,遂得以遍曆諸形勝,果符所祝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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