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甯州志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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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

    蘇颋為益州長史,見白,異之,曰:是子天才英特,少益以學,可比相如。

    然喜縱橫術,擊劍為任俠,輕财重施,更客任城,與孔巢父、韓準、裴政、張叔明輩居徂佛山,日沈飲,号竹溪六逸。

    天寶初,南入會稽,與吳筠善。

    筠被召,故白亦至長安,往見賀知章。

    知章見其文,歎曰:子谪仙人也。

    言于明皇,召見金銮殿,論當世事,奏頌三篇,帝賜食,親為調羹,有诏供奉翰林。

    白猶與飲徒醉于市。

    帝坐沉香亭,意有所感,欲得曰為樂章。

    召入,而白巳醉,左右以水颒面,稍解,授筆,成戶枕麗精切,無留思。

    帝愛其才,數宴見。

    白常侍。

    帝醉,使高力士脫靴,力士素貴,恥之,指作詩以激楊貴妃。

    帝欲官白,妃辄沮止。

    白自知不為親近所容,益??放不自修。

    與知章、李适之、汝陽王琎、崔宗之、蘇晉、張旭、焦遂為飲中八仙。

    懇求還山,帝賜金放還。

    白浮遊四方,嘗乘舟與崔宗之自采石至金陵,着宮錦袍,坐舟中,傍若無人。

    安祿山反,轉側宿松、匡廬間。

    永王璘辟為府僚佐。

    璘起兵,逃還彭澤,璘敗,當誅。

    初,白遊并州,見郭子儀,奇之。

    子儀嘗犯法,白為救免。

    至是,子儀請解官以贖,有诏長流夜志郎,會赦還,尋。

    陽坐事下獄。

    時宋若思将吳兵三千赴河南,道尋陽釋囚,辟為參謀。

    未幾,辭職。

    李陽冰為當塗令,百依之。

    代宗立,以左拾遺召,而白巳卒,年六十餘。

    白晚好黃老,度牛渚矶,至姑熟,悅謝家青山,欲家焉。

    及卒,葬東麓。

    元和末,宣歙觀察使範傳正祭其蒙,禁樵采,訪後裔,惟二孫女嫁為民妻,進止乃有風範。

    因泣曰:先祖志在青山頃葬。

    東麓,非本意。

    傳正為攺葬,立二碑焉。

    告二女,将攺妻士族,辭以孤窮失身,命也,不願改嫁。

    傳正加歎,複其夫徭役。

    文宗時,诏以白歌詩、裴又劍舞、張旭草書為三絕。

     杜甫,字子美。

    少貧不自振,客吳、越、齊、魯間。

    李邕奇其材,先往見之。

    舉進士,不中第,困長安。

    天寶十三載,明皇朝獻太清宮,飨廟及郊,甫奏賦三篇,帝奇之,使待制集賢院,命宰相試文章,擢河西尉,不拜,改右衛率府胄曹參軍。

    數上賦頌,因高自稱道,且言:先臣恕、預以來,承儒守官十二世。

    迨審言以文章顯中宗時。

    臣賴緒業,自七歲屬辭,且四十年。

    然衣不蓋體,常寄食于人,竊恐轉死溝壑。

    伏惟天子哀憐之。

    若令執先臣故事,拔泥塗之久辱,則臣之述作,雖不足鼓吹六經,至沈郁頓挫,随時敏給,揚雄、枚臯可企及也。

    有臣如此,陛下豈忍棄之?會祿山亂,天子入蜀,甫避走三川。

    肅宗立,自鄜州羸服欲奔行在,為賊所得。

    至德二載,亡走鳳翔,上谒,拜右拾遺。

    與房琯為布衣交。

    琯時敗陳濤斜,又以客董廷蘭罷宰相。

    甫上疏言:罪細,不宜免大臣。

    帝怒,诏三司雜問。

    宰相張作曰:甫若抵罪,絕言者路。

    帝乃解。

    甫謝,且稱琯宰相子少。

    自樹立為醇儒,有大臣體。

    時論許琯才堪公輔,陛下果委而相之,觀其深念主憂,義形于色,然性失于簡熙,嗜鼓琴。

    廷蘭托琯門下,貧疾昏老,依倚為非,琯愛惜人情,一至玷污。

    臣歎其功名未就,志氣挫衄,觊陛下棄細錄大,所以冒死稱述,涉近讦激,違忤聖心。

    陛下赦臣百死,再賜骸骨,天下之幸,非臣獨蒙。

    然帝自是不甚省錄。

    時所在寇奪,甫家寓鄜,彌年艱窭,孺弱至餓死,因許甫往省視,從還京師,出為華州司功參軍。

    關輔饑,辄棄官去。

    客秦州,負薪采橡栗自給。

    流落劍南,結廬成都西郭。

    召補京兆功曹參軍,不至。

    會嚴武節度劍南東西川,往依之。

    武再帥劍南,表為參謀、檢校工部員失郎。

    武以世舊,待甫甚善,親至其家。

    甫見之,或時不巾,而性褊躁傲誕。

    嘗醉,登武床,瞪視日:嚴挺之乃有此兒。

    武亦暴猛,外若不為忤,中銜之。

    二日,欲殺甫及梓州刺史章彜,集吏于門,武将出,冠鈎于簾,三,左右白其母,奔救得止,獨殺彜。

    武卒。

    崔旰等亂,甫往來梓、夔間。

    大曆中,出瞿唐,下江陵,溯沅、湘以登衡山。

    因客未陽,遊嶽祠,大水遽至,涉旬不得食。

    縣令具舟迎之,乃得還。

    令嘗饋牛炙白酒,人醉三夕卒,年五十九。

    甫曠放不自檢,好論天下大事,高而不切。

    少與李白齊名,時号李杜。

    嘗從白及高适過忭州,酒酣登吹台,慷慨懷古,人莫測也。

    數嘗寇亂,挺節無所污。

    為歌詩,傷時撓弱,情不忘君,人憐其志雲。

     贊曰:唐興,詩人承陳、隋風流,浮靡相矜,至宋之問、沈佺期等,研揣聲音,浮切不差,而号律詩,競相襲沿,逮開元。

    間稍裁以雅正,然恃華者質反,好麗者壯違人得三槩皆自名所長。

    至甫渾湎汪茫,千彙萬狀,秉古今而有之,它人不足,甫乃厭餘殘膏剩馥,沾丐後人多矣。

    故元稹謂詩人以來,未有如子美者。

    甫又善陳時事,律切精深,至千言不少衰,世号詩史。

    昌黎韓愈于文章慎許可,至歌詩,獨推曰:李杜文章在,光焰萬丈長。

    誠可信雲。

    按李、杜于濟上有往還贈答遊覽諸作,可征也。

    遺迹往往為人豔稱,其全傳雖不及遊濟事,今特錄之,俾言李杜者考鏡雲。

     金黃久約,字彌大,其父勝通判濟州,因寄寓任城。

    母劉氏夢鼠銜明珠,寐而生久約。

    長第進士,調郓城主簿,遷曹州軍事判官。

    有盜竊民财,訴者以為強,郡守欲傅以重辟,久約閱實,囚得免死。

    累擢禮部員外郎兼翰林修送陸得制,授磁州刺史。

    磁、并山素多盜,既獲而欲伏者,審保官或不時至,系者多庾死。

    久約恻然曰:民雖為盜而不死,于法平乎?乃盡谳而後行。

    複入翰林,為直學士,尋授左谏議大夫兼禮部侍郎。

    時以貧富不均,或欲令富民分貸貧者,下有司議。

    久約曰:物之不齊,物之情也。

    貧富不均,亦理之常。

    若從斯言,适足以斂怨,非損有餘,補不足之道也。

    尋上章請老,谕曰:卿正直敢言,匡益甚多,未可去朕左右。

    遷太常卿,仍兼谏職。

    時郡縣多阙官,久約言:世豈乏材,今大臣以守格而滞人,乞斷自宸衷,力破其格。

    世宗曰:此事宰相不屬意,而使谏臣言之欤?即日授刺史者數人。

    又謂久約曰:近日察舉好官,皆是諸。

    科監臨全無進士,何也?豈薦舉之法巳有奸弊,不可行乎?久約曰:諸吏中豈無廉能者,不因察舉,有終身不至縣令者,此法未可盡廢。

    乞緻仕,不許,授橫海節度使,以優佚之。

    明昌二年卒。

    久約隽朗敢言,性反弟,為文典贍,有先正之風雲。

    黨懷英字世傑,父純睦,官齊、魯間,妻子不能歸,寄寓不恒,故濟上多遺迹焉。

    初,懷英放浪山水,箪瓢屢空,晏如也。

    大定十年,第進士,調莒州軍事判官,除汝陰尹國史編修官、應奉翰林文字、翰林待制兼同修國史。

    懷英能屬文,工篆抽,當時稱為第一,學者宗之。

    大定二十九年,與鳳翔府治中郝誤充遼史刊修官、應奉翰林文字移剌益、趙沨等七人為編修官,凡民間遼時碑銘、墓志及諸家文集,或記憶遼舊事,悉上送官。

    是時章宗初立,好尚文辭,旁求文學之士以備侍從。

    謂宰臣曰:翰林阙人,如之何?張汝霖奏曰:郝侯能屬文,宦業亦佳。

    上曰:近曰制诏,惟黨懷英最善。

    移刺履進曰:進士擢第後,止習吏事,更不複讀書,近日始知為學矣。

    上曰:今時進士甚滅裂,唐書中事亦多不知,朕殊不喜。

    上謂宰臣曰:郝誤賦詩頗佳,舊時劉迎能之,李晏不及也。

    明昌元年,懷英再遷國子祭酒。

    二年,遷侍講學士。

    明年,議開防。

    濠塹,懷英等十六人請罷其役,诏從之。

    遷翰林學士。

    六年,有事于南郊,攝中書侍郎讀祝冊。

    上曰:讀冊至眹,名聲微下,雖曰尊君,然在郊廟禮非所宜,當平讀之。

    承安二年,乞緻仕,攺泰甯節度使。

    明年,诏為翰林學士承旨。

    泰和二年。

    增修遼史編修官三員,召分紀、志、列傳刊修官,改除者以書自随。

    久之,緻仕。

    文安三年卒,年七十八,谥文獻。

    兀孟祺,字德卿,世以财雄鄉裡。

    父仁,業儒,有節行。

    壬辰北渡,寓濟州。

    州帥石天祿辟兼詳議府事。

    祺幼敏悟,善騎射,早知問學,侍父徙居。

    時嚴實修學校,招生徒,立考試法,祺就試,登上選,辟掌書記。

    廉希憲、宋千貞皆器遇之,以聞于朝,擢國史院編修官,遷從仕郎、應奉翰林文字,兼太常博士。

    三時典冊,多出其手。

    至元七年,授承事郎、山東東西勸農副使。

    十二年,丞相伯顔将兵伐宋,诏選宿望博學,可贊畫大計者與俱行,遂授祺承直郎、行省咨議。

    久之,遷郎中。

    伯顔雅信任之。

    時軍書填塞,祺酬應剖決,略無凝滞。

    師駐建康,伯顔以兵事詣阙,政無大小,祺與執政并裁決之。

    及戰焦山,宋軍下流,祺曰:不若乘勢速進,以奪彼氣。

    如其言,遂大破之。

    伯顔聞之,喜曰:不意書生乃知兵若是。

    諸将利擄掠,争趨臨安。

    伯顔問計,祺對曰:宋之計,惟有竄閩耳,若以兵迫之,彼必速逃,一旦盜起,臨安,三百年之積,焚蕩無遺矣。

    莫若以計安之,命彼不懼,正如取果,稍待時日耳。

    伯顔曰:汝言正合吾意。

    乃草書遣人至臨安,以安慰之,宋乃不複議遷。

    先是,宋降表稱侄稱皇帝,屢拒不納。

    祺自請為使征降表,至則會宋相于三省,夜三鼓,議未決。

    祺正色曰:國勢如此,夫複何待!遂定議。

    書成,宋謝太後内批明寶,攜之以出。

    複起謝太後于内殿,取國??十二放出,伯顔将親封之。

    祺止之曰:管鑰自有主者,非所宜親。

    三有不謹,恐異時奸人妄相染污,終不可明。

    遂止。

    江南平,伯顔奏祺前後功多,且言祺可任重。

    有旨褒升,授少中大夫、嘉興路總管,佩虎符。

    祺至,首以興學為務,創立規制。

    在官未久,竟以疾解官歸。

    至元十八在卒,年五十三。

    贈宣忠安遠功臣、中奉大夫、參知政事、護軍魯郡公,谥文襄。

     明方孝孺,字希直,令州甯海人。

    父克勤,玄末隐居。

    國初守濟甯,有惠政。

    孝孺幼精敏絕倫,雙眸炯炯,日讀書積寸,為文,雄邁醇深,鄉人呼為小韓子。

    侍父宦遊齊、魯間,曆覽孔子、周公廟宅,問陋巷、舞雩所在,從宋濂遊。

    同門多天下名士,先輩如胡翰、蘇伯衡,皆自為弗如。

    孝孺恒以明王道、辟異端為巳任,進修所詣,月異而歲不同,世鹹以為程、朱複出。

    嘗卧病絕糧,家人以告,笑曰:古人三旬九食窮,豈獨我哉!洪武十五年,以吳沉薦召見,上喜舉動揣整,謂皇孫曰:此莊士當老其才,輔汝,遣還鄉。

    會仇家得罪,詞連孝孺,籍其家,械送阙下。

    上識孝孺名,特開釋,令奉祖母,挈妻子還。

    二十五年,又薦召至,上曰:今非用孝孺時。

    稍擢漢中府學教授,日與諸生講明聖學。

    蜀獻王聞其賢,聘為世子師。

    孝孺每見,必陳說道德。

    王喜,講經論文無虛日,為名其讀書之廬曰正學。

    皇太孫即位,廷臣交薦,召為翰林博士、侍講,尋升侍講學士,暨董倫侍經筵,備顧問。

    孝孺德望素隆,一時倚重,凡将相大政議,辄咨孝孺。

    上好讀書,每有疑,即召使講解,臨朝奏。

    事,臣僚面議可否,必命孝孺就扆前批答。

    孝孺嘗作書事詩曰:斧扆臨軒幾硯間,春風和氣滿龍顔。

    細聽天語揮亳久,攜得香煙兩袖還。

    又曰:風軟形庭尚薄寒,禦爐香繞玉闌幹。

    黃門忽報文淵閣,天子看書召講官。

    時大召名儒修太祖實錄及類要諸書,孝孺為總裁。

    會改謹身殿名正心,孝孺獻銘,作凝命神寶成,孝孺又獻頌,規正君德。

    比定官制,改老孺為文學博士。

    靖難兵,起曰:召。

    謀議诏檄,皆出孝孺手。

    兵既渡淮,及汪上,畫策堅守,誓死社稷。

    建文君遜去,文皇以姚廣孝言,召用孝儒,不屈,系獄。

    一曰,遣人谕再三,終不從。

    又召孝孺草诏,入見,悲恸徹殿陛。

    上降榻勞曰:先生無勞苦,餘欲法周公輔成王耳。

    孝孺曰:成王今安在?文皇日:渠自焚死。

    孝孺曰:成王即不存,何不立成王之子?文皇曰:國賴長君。

    孝孺曰:何不立成王之弟?文皇又曰:先生無過勞苦。

    置左之右,授筆劄。

    又曰:诏天下,非先生草不可。

    孝孺大批數字雲雲,投筆于地,又大哭,且罵且哭曰:死即死,诏不可草。

    文皇大怒,命磔諸市。

    孝孺慨然就戮,為絕命詞曰:天降亂離兮,孰知其由。

    奸臣得計兮,謀國用猶,忠臣發憤兮,血淚交流。

    以此狥君兮,抑又何求。

    嗚呼哀哉兮,庶不我尤。

    時年四十六。

    複诏收其妻鄭,鄭先巳經死,宗族坐死者八百七十三人。

    孝孺和粹貞諒,事親孝,處師友笃恩義。

    父克勤守濟甯,被誣,谪戍江浦,上書乞以身代父,不報。

    宋濂葬夔州,孝孺自漢中走荊榛往祭墓,且言之蜀王轸。

    恤其孤嫠備至,與林右、王紳、郭濬、劉浩、葉見太諸名士友善,切磨道義。

    被薦時,王叔英與書,大率以時措之宜為言,孝孺深然之。

    及與政,又辄慕古王政,即欲見諸行事,以故多紛更,卒無成效。

    其文章大類蘇氏,而正論過之。

    所著遜志齋集四十卷。

    洪熙初,仁宗嘗謂群臣曰:若孝孺輩皆忠臣,诏黨與從寬典,方氏遺族始有赦還鄉者,因立祠堂祀孝孺。

    成化初,遺文始行。

    或曰:錄孝孺家時,得魏典史澤周旋,藏其幼子,以故孝孺尚有後。

    謝文肅公詩所謂孫枝三葉,是君恩也。

    孝孺死節事,至今三百年,人皆曆曆能言,雖人人殊,共,成仁取義,之死靡悔,斷然不可泯滅。

    而是時文學柄用之臣,際會功名,史有别書。

    以故彭惠安公澤哀江南詞有曰:後來奸佞儒,巧言自粉飾。

    扣頭乞餘生,無乃非直筆。

     王畎字舜耕,号南畝先生,單父人。

    客濟,以詩酒自樂,善寫山水,購之者不惜數十金,短曲長調,信口成篇,人争傳誦之。

    有司舉應賢良方正科,當道問以太極動靜之說,畎論對頗悉,複命賦綠陰清晝詩,援筆立成,仍首用。

    八音字雲:金嗚香消晝掩扉,石闌幹外燕雙飛。

    絲桐光暈寒生轸,竹幾清涼爽透衣。

    匏器當樽傾醁醑,小階編王護薔薇。

    革心靜裡觀形化,木屐行吟踏夕晖。

    授浙江山陰縣尹,未幾緻仕歸。

     蔡平字持正,江西人。

    三氏學教授。

    客濟,衣冠古雅,談辯理趣,南音現琅,聽者忘倦。

    歲九十而終。

     荊先生不知何許人。

    客濟以詩鳴三時。

    嘗有人持白纨扇,偶樸蠅為血所漬,因繪為紅葉。

    一日來索詩,先生題。

    其上曰:醉霜楓葉色鮮紅,記得題詩出後宮。

    繞遍禦溝尋不見,被風吹向月輪中。

    遂号為荊紅葉。

     耆德 劉紳、好行善,修橋梁,鑿義井,施義冢,煮粥赈饑。

    年九十五,有司給冠服,請鄉飲。

    馮尚賢、居家孝友,處鄉仁厚,齒德并隆。

    有司高其誼,給冠服,屢請鄉飲。

    李斌、居鄉恂恂,以謹願稱壽官,有司請入鄉飲,壽九十三而終。

    尹仲艮、動履端力,尚義好施。

    年八十三,有司給冠服,請鄉飲。

    李文、居鄉修善,尚義好施。

    年高甫德厚,有司給冠服,請鄉飲。

    任延綏吏目,清正有異績,署延安通佛。

    李彥、篆緻政居鄉,齒德并茂,為鄉黨敬重。

    李炯、有耆德,稱一鄉善士,授魯藩引禮官。

    魏遷、齒德高尊,鄉評推重。

    有司請鄉飲,給心服。

    生平足未履訟庭,父慈子孝。

    徐什、八十五,有司給冠服旌獎。

    傅守節、動履端方,修德行善。

    年八十,有司給冠服。

    滿初躬謙謹,處鄉和睦。

    年八十二,有同給冠服。

    王道、純善謙厚,尚義好施。

    年八十二,鄉評推重,有司給冠服榮獎。

    朱永安、樸實忠誠,與物無忤,鄉問無長幼鹹愛敬。

    年九十五三遇恤,年之五。

    李燧、笃實清潔。

    初為三河典史,一錢不取,百弊盡除。

    居鄉善俗,人皆推重。

    李材厚德笃行,孚于闾裡,樂善好義,周急出患,行之如不及,郡中推為祭酒。

    孫曾振振譽髦,惟積德之贻。

    倪宗武、年八十歲,德重鄉評,長幼鹹敬。

    崇祯庚辰,有司給與冠帶榮獎,請與鄉飲。

    劉應時年八十二歲,秉性純良,請與鄉飲。

    胡若琦尚義好施,設脫赈饑。

    城東姜家橋大工,若琦首倡重修,善迹種種濟。

    紳士重其隐德,本州中獎。

    氏、褚登祿、為人笃實謙和,樂善好施,闾裡推重。

    江中漢、淳樸笃謹。

    辛巳大祲,出粟赈貸,全活甚衆。

    如皇經閣、峨嵋庵,皆其鼎建者,殆好行其德者欤?王仲、梓之子也。

    中乙卯副榜,居鄉端方,以男孝義稱。

    年九十。

    歲,阖學公舉碩德,本州表其門。

    李經世、庠生。

    孝友仁厚,推分讓摩,睦族恤貧,行誼笃摰,尤還易學,能究明數之奧。

    壽九十,為鄉飲正賓。

    劉宗胤、樸誠好義,施棺建橋,貸财還劵,不矜巳,不責人,為善惟恐人知,淳,鄉之白常也。

    伊先知尚義樂善,和熙渾厚,誘掖子弟,卓然古人遺風。

    居城東伊家營,相傳為尹陟之裔雲。

     仙釋 魏夫人,任城人,晉司徒魏舒女也,名華存,字賢安。

    少而好道,靜默恭介,五經百氏,無不博覽,味真躭玄,欲仙,服胡麻散、茯苓九,吐納氣液,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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