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豐鎮到平地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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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且諱言狐狸。

    其信仰在民間是極強固的。

     在最高處遠望,為山所阻,市集是看不見的,僅見遠山起伏,皆若培,不高,也不秀峭。

    秉璋指道:“前面是薛剛山,傳說薛剛逃難時,嘗避追兵于此山。

    ”此山也是四無依傍的土阜。

    中隔一河,因有曹福祠過河的經驗,故不欲往遊。

     “聽說,這一帶罂粟花極盛,都在什麼地方呢?”我們問道。

     “那一片白色的不是麼?” 遠望一片白花,若白氈毯似的一方方的鋪在地上,都是煙田。

     這時正是開始收割的時候。

     “車站附近也有。

    ” 下午,午睡得很久。

    五時許,天氣很涼快,我們都去看罂粟花及收煙的情形。

    離站南裡餘,即到處都是煙田,有粉紅色的,有大紅色的,有紅中帶白的,惟以白色者為最多。

    故遠望都成白色。

    花極美麗,結實累累,形若無花果。

    收煙者執一小刀、一小簡,小刀為特制的,在每一實上,割了一道。

    過了一會,實上便有乳白色的膏液流出。

    收煙者以手指刮下,抹入筒口,這便是煙膏了。

    每一果實,可割三四次以上。

    農人們工作得很忙。

     “你們自己吃煙麼?”我們又以這個問題問之。

     “我們哪裡吃得起!” 看他們的臉色,很壯健,确乎不像是吃煙的。

    其中大部分都是短工,從遠地趕着這收煙時節來做工的。

     夜裡,車開到平地泉。

     十七日,七時起床。

    在車站上,知道前幾天的大雨,已把卓資山以西的鐵路都沖壞了,正在修理,不能去。

    綏遠主席傅作義的專車,也已在此地等候了好幾天。

    沖壞的地方很多。

    聽說少則五日,久則半月,始可修複。

    我們覺得在車上老等着是無益的,所以想逛完平地泉便先回家。

    這封信到了家時,人也許已經跟着到了。

     九時,傅作義君來談,因同人中有幾位是曾經有人介紹給他的。

    當路局方面打電報托他照料時,他曾經來電歡迎過。

    他是一個頭腦很清楚的軍人,以守涿州的一役知名。

    很想做一點事。

    其間問他關于煙稅的問題,有過很公開的談話。

    他說:綏遠省的軍政費,收支略可相抵,快用不到煙稅。

    煙稅所入,年約一百萬元,都用在建設及整理金融方面。

    現在綏遠金融已無問題.皆由煙稅方面收入的款去整頓。

    所以煙稅的廢除,在省府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隻要中央下令禁止,便可奉命照辦。

    惟中央現在已有了三年禁絕之令,現正設法從禁吸下手,逐漸肅清。

    如不禁吸,則此地不種,他省的煙土必乘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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