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孝肅奏議集原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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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初甚難今又復見陛下用諫之效已著實不欲因拯而壊之者為朝廷惜也臣言狂計愚伏俟誅戮(四庫全書·集部·別集類·文忠集卷一百十一)故樞密副使包拯男太常寺太祝繶之妻壽安縣君崔氏可特封永嘉郡君仍封表門閭敕崔氏汝甲族之遺孤大臣之冢婦夫亡子夭惸然無歸而能誓死不嫁撫養孤弱使我嘉祐名臣之後有立於世惟汝之功昔衞世子蚤死共姜自誓詩人歌之韓愈幼孤養於嫂鄭愈喪之朞若崔氏者可謂兼之矣其改賜湯沐表異其所居以風曉郡國使薄於孝悌者有所愧焉可(四庫全書·集部·別集類·東坡全集卷一百六)廬州重建包馬二公祠堂記  (宋)韓元吉撰(四庫全書·集部·別集類,·南澗甲乙稿卷十五)賢者之在天下其生也有以惠於人則死也亦有以懷其心故雖閭巷匹夫思慕而不能忘敬畏而不敢慢此豈或使之然哉惟其名乆而行愈彰身亡而道益著百世而下如一日也故古之為治者於一鄉之賢一國之望必尊禮而敬事之或不可見則亦謹視其墓域嚴共其廟貌幾若奉其先者非覬其威靈禍福也所以興起其俗而動化其民使知賢者之不泯也宋有直臣曰包孝肅公廬之合淝人也其在廟堂不能一歲而薨而其鄉人至今祠公於節婦臺下蓋公少以孝行聞於裡閭擢第得官不忍去其親之左右喪則廬於墓及移之事君當仁祖朝天下可謂承平而切切論諌有古諍臣之風海内稱其姓位而不名至外夷之族願賜氏以同其宗況其桑梓之地可得而忘之哉然節婦者亦公之子婦崔也始公之子誕通判潭州而卒崔守志以事舅姑公哀傷之甚以為無子崔則告曰公有幼子尚可棄乎公駭而問所以崔曰公曩所黜媵妾生子於父母家貌甚類公能誦詩書今七歲矣公喜顧其夫人取之以歸拊之曰汝非崔氏不得為吾子也及公沒他日崔氏一子亦死其母自荊州來欲奪而嫁之誓而弗許乃身送母至家而後歸且曰若強我留當殯於尺組之下幸以屍還包氏也既鄉人上其事朝廷既賜封邑旌表其門故公之舊宅燬於兵火而表臺巋然獨在號為節婦臺雲因相與塑公像以為祠凡雨暘疾疫必禱焉棟宇卑陋非所以為一郡之觀先賢之禮者士民欲新之乆淳熙八年武節大夫延侯璽安撫淮西既再歲民和而政成始徇其欲而為之寓公之像於中而肖其張夫人與子及婦於後堂位貌顯設儼如家庭侯則又曰忠肅馬公亦是邦之傑也與公皆家合淝皆嘗典其鄉郡凜有惠愛今俱繪於學宮博士諸生以時奠其墓矣顧其祠乆廢是宜幷祀而無疑者於是即其旁規地以建忠肅之祠二役既興逺近嘉歎楝楹榱桷不日以具既告成崇扉邃宇規制甚備侯躬率僚吏奉而安之老稚駢觀羅拜歛衽如復見二公端委正色於黃堂之上亦可謂不言之教矣乎惟孝肅諱拯字希仁自中丞三司嘉祐末僅為樞宻副使忠肅公諱亮字叔明由太平興國起家歴事三朝出入侍從判尚書都省以太子少保緻仕其位朝本末與崔氏之事有傳在史固不待述而侯乃以廬人之意請為之記嗟乎世之論孝肅第以剛正敢言辨忠邪詆權倖犯天子顔色以議國本罷内降為難而某獨歎其初為監察禦史時首言國家取士用人未得其實歲賂繪幣非禦戎之策宣選將練兵以為邊備此誠知天下大計為萬世慮者忠肅公智略明敏雖不至枋用然識諸名公於未達自呂文靖田宣簡宋元憲陳恭公而下期以輔相流知人之鑒其裁剸繁劇縱釋逋負破械脫縳全活詿誤前後千有餘人領麾符者凡十有七善政固多而某獨歎其在長沙口亡命卒剽掠為患有捕而殺之者吏坐以死公特貸之曰是為民除害也逮移江寧行次九江屬歲旱民飢湖湘漕米適至公移文守將發以賑民飢不問其可否真識權知變而喜任事者非世俗拘攣之比也今延侯膺一道之寄來治於廬乃追美二公志之大者書而揭諸祠下庶幾士大夫知而慕之不徒紀其歲月而己也淳熙九年十二月具位韓某記跋包孝肅公誥詞  (明)宋濂撰(四庫全書·集部·別集類·文憲集卷十三)後右包孝肅公誥詞一通其十五世孫宗禮所藏宗禮以古錦裝潢成巻請濂為之題識濂不敢讓因疏其事而歸之其雲龍圗閣直學士朝散大夫行尚書兵部員外郎知池州者宋制於庶官之外别加職名以厲行義文學之士出於一時恩旨非有必得之理所謂龍圗閣則大中祥符中建在會慶殿西以奉熙陵禦書直學士則祥符四年置班在樞宻直學士下至祥符六年始詔結銜於本官之上尚書兵部員外郎即係階序初不掌其部務乃元豐所改朝請郎若知池州則其職事也其階自兵部員外郎轉刑兵郎中者六部分二十四司其兵刑工三部非厯館職任轉運副使以上者不遷公嘗為京東河北轉運故有此擢然兵部員外郎在前行刑部郎中在中行由前行員外而陟中行郎中此超遷之法也其雲中書令中書侍郎刑部員外郎知制誥臣宣奉行者凡中書所出命令皆承制畫旨以授門下省令宣之侍郎奉之舎人行之留其所得旨為底而謂刑部員外郎知制誥者當時三省無定員故以他官掌之也其雲翰林學士兼侍讀學士中書舎人判偉者中書舎人凡六員亦為所遷官實不任職復置知制誥及直舎人院主行詞命與學士對掌内外制舎人有闕故以學士兼之偉當是楊偉時與歐陽脩胡宿趙槩楊察並為學士也其雲左右僕射不名者宋初命相必曰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乃為真拜而左右僕射皆為空官相銜帶之亦以寓祿秩序位品而已時文彥博以吏部尚書同平章事冨弼以尚書戶部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其銜當帶之雖不名必知其為二公也其雲禮部員外郎知制誥權同判絳兵部員外郎知制誥同判奎尚書司封員外郎充崇文院檢討判公著者絳乃韓絳奎乃呉奎二人者嘗以言事被黜奎知夀州絳知河陽府召還尚書未久公著乃呂公著方居下僚後三十年始與文彥博共秉鈞軸而謂判與權同判則真領其執事者也其雲主事令史書令吏者三省皆有之呼為省吏唯尚書最多至於六十有四都事三主事六令史十有四書令史三十有五守當官六各分房分日而祗事也其雲都事髙允迪受付吏部者蓋門下吏上受之中書下付之尚書必厯三省而後備所以誥命聨著三省位銜也其雲至和三年八月日下者至和止二年而三年為嘉祐元年今雲然者三年九月庚寅命宰臣攝事于太廟辛夘恭謝天地於大慶殿大赦改元制下乃八月之初所以尚稱三年也惟公居家孝友立朝剛正清風峻節百世師法有不待區區末學之所褒賛姑以舊聞疏之如右文質直而無潤飾庶使世之讀者鹹悉其■〈帝上心下〉焉公平生遷官凡二十有七此乃二十一次所授制中謂白雲之司蓋黃帝時以秋官為白雲公遷刑曹故行詞者援其故事雲重建三報祠碑記  (清)宋犖撰(四庫全書·集部·別集類·西陂類稿卷二十五)大河南北俱有三報祠祠宋孝肅包公明忠介海公及先伯曾祖莊敏公夫三公生不必同方任不必同時而同俎豆于一堂者何哉昔賢有雲為天下國家惟剛者能守其法亦惟公者能以剛服天下公而剛若三公者其盡之矣以犖觀孝肅事宋仁宗朝廷清明而危言讜論猶日聞於上開封之政貴戚斂手不敢為非忠介與先莊敏當明世穆神三宗之世忠介諌齋醮封事其言皆敵以下所不能堪者出撫三吳力鋤豪族以恵小民先莊敏筮仕之始即不肯迎合上官意旨洊厯中外弊絶風清晩年秉銓尤以直道自任此俱剛者之效也而其心實以至公出之孝肅惟本于至公故禀峭直之性而不尚苛察能使見者自生畏憚忠介惟本于至公故遇世宗之暴而不以盡言受戮嚴霜烈日所至輒為小人所不便而亦不能誣其行先莊敏惟本于至公故強忮如江陵模稜如茂苑前後俱所不悅而生平大節卒歸於不磷不緇然則剛以禦其公公以養其剛雖古之聰明正直而壹而為神者其孰加於此乎今天下淫祀繁興而吾鄉所報事者獨在三公焉蓋孝肅昔尹開封於歸徳為鄰壤而忠介與先莊敏服官南北均為海内所稱服因聚而事之一堂之上春秋歆薦凜凜焉若肸蠁之臨其上而愾然有當於心吾知柔荏者感之其必剛偏私者感之其必公矣祠舊占關城東北隅地最荒僻又以典守無人日就傾圮犖緻政歸即肅謁于庭覩廟貌之將頽而懼其無以矜式乎鄉邦也乃率族人相地西城醵貲庀材中起屋三楹以奉三公神像旁列廂廊用蔵祭器祠之後别為宇招僧居之且買地若幹畞以供饘粥俾可守而不廢鳴呼宋明以來爵位之崇髙聲施之赫奕與三公並而湮沒不傳者多矣而三公獨以其剛與公之名閱千百年而不朽是故剛者天地之正氣而公者古今之常理也凡吾族人久服習乎莊敏公之遺訓而又當由莊敏公以尚論孝肅忠介兩公而今而後仕宦則恥為贓吏立朝則羞為婦人焄蒿悽愴人人知有所砥礪庶幾於報事之義無憾若謂楹礎既新徒以侈祈賽而希福利則非犖所為重建此祠乏意也夫跋所刻包孝肅詩  (宋)朱熹撰(四庫全書·集部·別集類·晦庵集别集卷四)此包孝肅公布衣時語蔡廷彥得之吳唐卿以語晦翁翁敬書之俾刻于白鹿洞跋包孝肅公帖  (宋)周必大撰(四庫全書·集部·別集類·文忠集卷五十)右包孝肅公自帥鄉部坐失保任降知池州與同年手帖一通惟公剛正之名至今播在人口國史本傳雲性峭直然惡苛刻務重厚嫉惡雖至人情不及即推以忠恕未嘗僞色辭以悅人不爲苟合不作私書親舊幹請一切絶之今觀此帖亦非絶物離人者也後有戒子孫石刻末雲天禧四年五月男珙奉命勒石按公以天聖五年登甲科當天禧時公猶未仕而于數年前垂訓如此當考嘉泰壬戌八月辛卯平園老叟周某書而歸之臨川梁克昌光逺題包孝肅公奏議  (宋)汪應辰撰(四庫全書·集部··文定集卷十)包孝肅公奏議分門編類其事之首尾時之先後不可攷也如請那移河北兵馬凡三章其二在第八巻議兵門其一廼在第九巻議邉門其不相貫穿如此今攷其嵗月繫于毎章之下而記其履歴于後若其嵗月可見于章中者不復重出與夫不可得而攷者不容不闕也庶幾讀者尚可以尋其大概雲如劾罷張方平宋祁三司使而奏議不載豈包氏子孫所不欲以示人者耶本傳雲知瀛州除放一路所負囘易公使錢十餘萬仍奏諸州毋得取囬易公使錢遂著爲令然著令廼在慶歴七年十一月時未帥髙陽也疑傳之誤書莭行王夫人事  (宋)汪應辰撰(四庫全書·集部·別集類·文定集卷十二)包孝肅公冢婦崔氏夫亡子夭惸然無歸而能誓死不嫁拊飬孤弱以立包氏之門元祐十年詔封永嘉郡君表其門閭今觀王夫人之莭行無媿于崔矣方宣和間一草一木之異州縣輒以聞而獨無以夫人節行為言者何哉讀包公奏議  (明)李賢撰(四庫全書·集部·別集類·古穰集卷九)予讀包公奏議乃知宋仁宗之賢三代以下絶無而僅有者其所以容受直言葢其天性之美初非出於勉強好名如唐太宗者嗟夫天下未嘗無包公也第以仁宗為難遇耳包公奏議仁宗賜之也天下之士為諫職者果遇仁宗則其奏議未必下包公也若曰有仁宗為君而無包公之奏議尚何諌職之為乎書包氏家訓後  (元)金履祥撰(四庫全書·集部·別集類·仁山文集卷四)包吾鄉之望族於吾宗八行公以來世姻連故予知之審其先睦人也然少時見唐登科記睦之包一後見新定志自皇祐以來包之登進士者再紹興後婺之蘭谿登科者包又三人即清塘包氏也鄉人嘗曰包族詩禮相承簮纓累世宗支蕃衍非孝肅公之裔乎餘曰不然孝肅廬人所謂闕下包是也初孝肅有庶子棄不收養至為人牧豎已而嫡子死無子其婦守節不嫁朝廷表其門閭世遂為闕下包雲孝肅苦無後節為訪其庶請收之於是闕下之包僅不絶夫父子相棄天性之傷孝肅之賢有此亦修身齊家者所當戒也永叔叙其祖之所自出而曰由睦徙婺及族之登科者遂安公凡三著名可謂不誣矣然吾聞叔孫穆子有言保姓受氏世不乏祀此謂世祿不可謂不朽而所謂不朽者則曰太上立徳其次立功又其次立言耳包有前輩長者子謙父與吾族祖昇卿公嘗遊呂成公之門而子謙執經良久其所到尤逺今觀永叔自著治家要略及三省齋記患難橫逆解辭氣典雅皆足以訓其後故總名之曰包氏家訓因知子謙父家學淵源所緻抑亦古之所謂立言者也豈他日但為一家之訓哉永叔老而不衰善行益著而子姓羣從尤多才尚勉振其家也哉以下資料系摘自:安徽省志·文物志·第三篇 石刻、石窟寺及造像·第二章 碑刻、墓志銘·第二節 墓志銘(《安徽省志》(方志出版社出版 1999年9月第1版)) 八、北宋包拯墓志銘 北宋包拯墓志銘,石質,一合兩塊。

    志蓋長123厘米,寬122厘米,厚13厘米。

    四周蓋頂斜坡,中部平整,陰刻4行篆書:"宋樞密副使贈禮部尚書孝肅包公墓銘"16字。

    志石近正方形,長126厘米,寬125厘米,厚14厘米,刻文51行,每行59至63字不等,志文楷書,全文約3200字。

    較《宋史·包拯傳》為詳。

    包拯,字希仁(999~1062年)合肥人,為官清正,公正兼明,世稱"包青天"。

    墓志除叙述包拯生平事迹外,還記錄了他的世系、病喪以及葬于合肥縣公城鄉公城裡(即今合肥大興集)及其子嗣們的有關情況。

    為我們研究北宋名臣包拯及其家族提供了珍貴的實物資料。

     該墓志1973年出土于合肥東郊大興集雙圩大隊黃泥坎生産隊東北部北宋包氏家族墓群。

    出土時碎為5塊,并有明顯的打擊傷痕,部分文字漫漶磨滅,已經辨認不清。

    1979年7月被定為三級藏品,1994年國家文物委員會專家鑒定組鑒定為一級文物。

    現藏安徽省博物館。

    藏品号:2:22672。

     附:包拯墓志銘 宋故樞密副使、朝散大夫、給事中、上輕車都尉、東海郡開國侯、食邑一千八百戶、食實封四百戶,賜紫金魚袋、贈禮部尚書、谥孝肅包公墓志銘并序 樞密副使、朝散大夫、左谏議大夫、騎都尉、濮陽縣開國子、食邑五百戶,賜紫金魚袋吳奎纂。

     朝奉郎、尚書屯田員外郎、知國子監書學兼篆石經、同判登聞鼓院,上騎教尉、賜绯魚袋楊南仲書。

     甥将仕郎、守溫州瑞安縣令文勳篆蓋。

     宋有勁正之臣,曰"包公"。

    始以孝聞於州闾,及仕,從□□□□□□□□□立於時,無所屈。

    □舉有明效,其聲烈表爆天下人之耳目,雖外夷亦服其重名。

    朝廷士大夫達于遠方學者,皆不以其官稱,呼之為"公"。

    □□□□□□□□□□其縣邑公卿忠黨之士,哭之盡哀。

    京師吏民,莫不感傷,歎息之聲,聞于衢路,□相屬也。

    公諱拯,字希仁,廬州合肥人。

    天聖五年進士甲科,初命大理評事,知建昌縣。

    時皇考刑部侍郎家居,皇妣亦高年,樂處鄉裡,不欲遠去,公懇辭為邑,得監和州稅。

    和鄰合肥,皇考妣猶不樂行,遣公之官。

    公□□□□□□□□□□□□□□□□□□□□□□終養。

    積數年,皇考妣繼以耆終,公居喪毀瘠甚,廬墓終制。

    □服除,又二年,方調知揚州天長縣。

    □□□□□□□□□□□□□□□□□□□□□□□□□□□□□割牛舌,盜即款伏,進丞大理代。

    還知端州,州歲貢硯,前守率數十倍取之,以其餘□□□□□□□□□□□□□□□□□□□□□□□東排岸司裁。

    數月,禦史中丞王公拱辰援唐制,乞增置禦史裡行。

    遂拜公監□□□□□□□□□□□□□□□□□□□□□□□□□□□□□□□當選将練兵。

    國任宰相,系時安危,當取天□□議凡十數事,時邊郡有□□□□□□□□□□□□□□□□□□□□□□□□□□深然□□□□□□□□□□河北河東所籍民兵,以戶上下,故多隐□。

    如約李抱真之法,以丁□□□□□□□□□□□□□□□□□□□□□□□□□□□□□□□□□□□□□□□治□治□矣。

    選使契丹國。

    虜中神水館之□舍,傳有兇怪,人莫敢居,前此數日有三驺入其間,□□□□□□□□□□□□□□□□□□□□□□□□□□□□□□□□□□為京東路轉運使。

    未幾,改工部員外郎、直集賢院、陝府西路轉運使。

    诏許朝觐,既辭。

    □□□□□□□□□□□□□□□□□□□□□□□□□□□□□□□包拯任陝西,當得金紫。

    亟令赍賜,行次華陰受服焉。

    徙河北路,未行。

    擢為戶部副使。

    嘗奏事。

    上□□□□□□□□□□□□□□□□□□□□□□□□□□□□□持政之仁暴,惟在薄賦斂,寬力役,救災患,慎知三者,則衣食滋殖,黎庶蕃息話。

    上深然之。

    皇二年□□□□□□□□□□□□□□□□□□□□□□□□□□□□承貪暴不法。

    公力疏褫其宣徽使、南京留守。

    以散節為許州兵馬都部署,典祀明堂。

    恩遷兵部員外郎。

    □□□□□□□□□□□□□□□□□□□□□□□景靈宮、同群牧置,□領四使,群義兇兇,公與同列及禦史偕上極谏。

    事未即改,疏複連入。

    遂罷堯佐宣徽、景靈宮□□□□□□□□□□□□□□□□□□□□□□其忠懇,因定□後妃之家,不得任二府職事。

    又寫上魏鄭公三疏及條七事。

    其論□奧,深補於時。

    四年,進龍圖閣□□□□□□□□□□□□□□□□□□□□□□□無事,時用不餘,清移屯内地,以省大費。

    事寝,不報。

    至是,複陳其數,欲諸州才足城守外,屯泊之兵□俾還營,或散處壘□□□□□□□□□□□□□□□□□□□□□之患。

    議者複謂戍兵不可驟損,則可訓練。

    曩所置義勇十八萬。

    教義勇以秋冬三月番休,按閱補以糧,歲費不過屯兵一月。

    用□□□□□□□□□□□□□□□□□□甚明。

    上意向之,大臣議不合,乃止。

    數月,徙高陽關路都部署安撫使、知瀛州。

    自講和契丹,北邊為無事,守将以宴嬉饋遺為稱職。

    □□□□□□□□□□□□□□□□□□□約其經用,罷公錢貿易,籍一路吏民所逋負積歲不能償者十餘萬,盡奏除之。

    以喪子,丐便郡,得知揚州。

    旋改廬州。

    公性嚴毅,□□□□□□□□□□□□莫不□服。

    遷刑部郎中。

    至和二年,坐保任非其人,降兵部員外郎,知池州。

    明年,還舊官,徙知江甯府。

    俄召歸。

    進右司郎中,權知開封府。

    府有□□□□□□□□□□□□□□□卻不得徑至廷下,因緣為奸。

    公才視事,即命罷之。

    民得自趨至尹前,無複隔閡。

    有訟貴臣逋物貨久不償者。

    公批狀,俾亟償。

    貴臣負□□□□□□□□□□□□□□□置對。

    貴臣窘甚,立償之。

    中人有構亭榭盜跨惠民河表識者,會□诏書,廢墀便河廬舍,完複舊坊。

    中人有言地契如此。

    公命□□□□□□□□□□□□□□□丈餘,得河表識,即毀徹。

    中人自服。

    遂坐□官。

    嘗有二人飲酒,一能,一不能飲,能飲者袖有金數兩,恐其醉而遺也,納諸不能飲者,□□□□□□□□□□□□□曰:"無之。

    "金主訟之。

    诘問,不服。

    公密遣吏持牒為匿者自通取諸其家。

    家人謂事覺,即付金于吏。

    俄而,吏持金至,匿金者大驚,乃伏。

    □□□□□□□□□□□□□□理檢使。

    公之總風憲,法冠白□□立,□然有不可淩之勢。

    其所排擊,曲中理實,壞陰邪之機牙,□敢妄發。

    至于時事,多所建□□□□□□□□□□□使提點刑獄,以職事禦史府自舉屬官。

    谏官禦史,不避二府。

    薦舉之人,待制以上,得至執政私第。

    損休假之日,皆自公發之。

    理檢例為空名,及公□□□□□□□□□鹹為□正。

    四年,除樞密直學士、□□□使。

    異時,管利柄之臣,概以豐财為意。

    公所莅職,常急吏寬民,凡橫斂無名之入,多所蠲除。

    剖析裁量,轉虛為□□□□□□□□□計□舊庫,務所須官物,科于郡縣,賈增數□□費稱是。

    公為置場和市,民□科調之憂,物無虛直這耗。

    劍南酒戶,歲入□布四十餘萬匹,甚患其□□□□□用之□□十餘萬,吏員失官缗帛,觸罪罟械系,或數□□不能自存,或逃亡遠地。

    其□□公皆釋之。

    與為期以輸。

    率如期至。

    三部諸司所舉吏,承前判□□□□□□□用,公悉得當舉之官,□□□得自舉。

    六年,遷給事中,充三司使。

    數日,遷拜樞密副使。

    公之舉目,以義以正,達于幾微,敷奏明辨,婁引大體,裁國論之當□□□□□□□不□□□□□□假于人。

    正色昌言,時望彌洽。

    上所倚重。

    體念備至。

    七年五月己未,方視事,疾作以歸。

    上遣使賜良藥,辛未,遂以不起聞。

    車駕□□□□□□□□□□□□才五歲。

    上顧見,慘怆久之。

    谕左右曰:包拯公□□□□□□□□□□□禦寺傍,吊賜交至。

    公幼則挺然若成人,不為戲狎,長彌勖厲操守,□□□□□□□□交遊□□書無所不覽,至于輔世康民,緻君立節,可以訓臣人之失。

    公□□□□□□□為國家事,詞嚴氣勁,剖析明白,聞者莫不竦然服從。

    其□□□□□□□□□□□□時嘗令典客張宥,言雄州新開後門,誘納亡叛,探□□□□□□□□□□□□□□□也。

    假令雄州欲刺此事,自有正門,何必側門□□□□□□為言,本朝豈嘗問涿州開門邪?虜意沮,不敢複言。

    其□□□□□□□□傷□□□□□□□□使,再以平□科輸□□厚取于民,或水旱之災□□□□□□□田租必改動之,裕于民而後已。

    廣平兩監牧地,占邢、、趙三州民田,萬五千頃,多瀕漳水。

    □□□□□□□民得自占,歲入得粟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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