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三天

關燈
!随着夏季的結束,療養院裡的年輕人明顯地增多了。

    一方面,年輕的女人多了,可以跟她們玩一玩。

    另一方面,相近年齡的男人也多了,這很可能有利可圖。

    主要是看如何合理分配力量。

     到今天為止女人已達24人之多,電器技師雖精力充沛,但還沒有顧及她們。

    按熱尼亞的評價,其中至少有15個是相當不錯的,6個不怎麼樣,剩下的3個都是苦命相。

    不過,他選擇獻殷勤的對象并不隻看外表。

    薩赫諾維奇把所有的候選對象比較一番之後,收卷起面前的名單,最後隻确定4個人。

     其一,年輕的、長着棕色頭發、面帶迷人雀斑的女孩,住豪華套間旁邊的雙人間。

     其二,35歲左右的靓麗的黑發女人,耳朵和手上都戴着華麗的鑽石飾物。

    熱尼亞認為,對付她非常容易。

    在療養院戴鑽石飾物是愚蠢的表現。

     其三,淡黃發女人,樣子并不好看,年齡也看不準,既不講究穿着,也不化妝,一定是個老姑娘。

    這些人常常格外敏感,出語尖刻。

    也好,應當首先去對付她。

     薩赫諾維奇的第四個“獵物”是一個随同年紀不輕的母親一起來山谷療養院度假的。

    其實,吸引熱尼亞的倒是那個整日圍着方格中、坐在陽台躺椅上的母親。

    肯定她也看到了許多感興趣的東西。

     現在再說男人們。

    要選兩個不是同時來的,但又住在一起的人。

    為策劃這事熱尼亞需要兩個從前互不相識,但在療養院又成為狗肉朋友的男人。

    他們及時行樂,而後各奔東西,正如常言所說的“人一走,茶就涼”。

    薩赫諾維奇早就做好了準備,隻剩最後決定什麼對象了。

    他想了一會兒,又看看樓層圖,便帶上自己的工具箱徑直向240号房間走去。

     娜斯佳譯完一個自然段,伸手去取表。

    可能到吃晚飯的時間了。

    已經很餓了。

    表不在原處。

    她移開桌子上的紙,查看了床頭櫃,翻遍衣服口袋——都沒有。

    想到手表可能掉在地上,于是一隻手撐着腰,另一隻手扶着椅子,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向桌子底下尋找,還是沒有發現。

    然而卻發現在牆角的桌子腳旁有一個電話插座。

    看來,山谷療養院并不是樣樣東西都從“僵化”時代留存下來。

    電話就從各個房間拆去了。

    那麼,表在哪兒呢?多半是她忘在按摩師的辦公室了。

    是的,很可能在那裡。

     娜斯佳先打開通向陽台的門,讓煙霧散去,然後鎖上房門,沿玻璃走廊朝隔壁樓的治療室和浴場走去。

    按摩師的辦公室已關閉。

    坐在門前的守衛說,按摩師工作到16點。

    沒有經過他的允許決不能開門,雖然鑰匙就在他手上。

    娜斯佳笑了,暗暗在心裡把這句話翻譯成蠻橫的官腔:“我,肯定能幫助你,但我有權拒絕,而且我喜歡運用這個權力并以此體驗到自己的權威。

    如果你像樣地求我,卑躬屈膝,那麼我很可能答應你。

    ”這一切都顯露在老頭兒的臉上。

    娜斯佳轉身走了。

    這一天她忍受的屈辱已夠多了。

     她又想到表可能丢在浴場的更衣室,便轉過樓角朝另一個人口走去。

    一位守門的老奶奶相當和氣,沒費口舌就放她進去了。

    在更衣室還是沒找到。

    當她磨磨蹭蹭地走在走廊上時,聽到門背後傳出談話聲。

    一個是不熟悉的柔和的男中音,另一個是教練卡佳的聲音。

     “真漂亮,非常精緻,像是卡斯利鑄造的工藝品。

    你從哪兒弄到那麼美的東西?”卡佳問道。

     “别人送的。

    ”男子回答。

     “我要給丈夫買一個就好了。

    ” “我原以為隻有我們男人在背叛妻子時才送禮物的,難道你也有罪要贖嗎?我的小鳥!” “去你的。

    ”卡佳哈哈大笑地說。

     娜斯佳回到房間之後,想想鄰居老太婆說到療養院道德解放的話并沒有誇大其詞。

    晚飯她又遲到了。

    看了看所剩的咖啡、鄰居昨天來訪時留下的餅幹,數了數所剩無幾的現金,娜斯佳還是決定到酒吧簡單吃一點。

    反正總得求繼父寄錢來。

     她喜歡這間酒吧。

    暗淡的燈光、角落裡的軟椅、牆上的畫、櫃台後面站着的彬彬有禮的年輕人。

    娜斯佳要了咖啡和兩個餡餅,坐在窗前的小桌旁,思考着她感到譯得不貼切的句子。

     “可以嗎?” 她面前站着一
0.06030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