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和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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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獎學金的問題。

    也許這可以促使他們學得好一點。

    艾杜阿爾德-彼得羅維奇認為當前的條件與培養專家的要求是不适宜的。

     很快發生了一件令人不安的事件。

    被刑偵處長斯塔爾科夫派去了解療養院小樓晚會情況的瓦西裡-格魯申因顱骨骨折被送進市醫院。

    他傷勢很重,手術後使失去知覺。

    在他蘇醒的幾分鐘裡,身旁隻有一個護士。

     “記下……電話……”格魯申嚅動着嘴唇說,“請告訴……名字……馬卡洛夫……打……電話……” “您放心,我打電話。

    ”小護士安慰地答應着,便跑去找醫生。

    10分鐘後格魯申去世了。

     “您看,打電話嗎?”護士把記有電話号碼的紙條卷成個紙筒。

     “随您便,”醫生聳聳肩說,“要是我一定給警察局打電話。

    您也清楚,他是刑事案外傷。

    或是報告那個偵查員,他昨天在這裡坐了一整天,等着格魯申恢複知覺。

    今天他肯定還會來的。

    ” “好吧!”護士歎了口氣,便伸手拿起電話。

     “城市裡正發生着什麼事?”傑尼索夫氣勢洶洶地質問坐在他面前的人,“我問你,這是個什麼組織,竟敢殺害我的人?他們采取這一行動表明格魯申已經找到重要的情報。

    這裡出現這麼嚴重的事件,我們反倒一無所知。

    你們怎麼解釋?” “我們也不是神,艾杜阿爾德-彼得羅維奇,”他的對話者心平氣和地回答說,“假如我們什麼事都一清二楚,就不存在與犯罪活動進行鬥争的問題了。

    您自己也不必太着急,您也不是第一次損失人了。

    ” “但我總該知道,甚至在你們還不知道的時候就該知道,為什麼我失掉他們以及是誰的責任。

    可現在我沒有掌握任何情況,這使我非常擔憂。

    以我的理解,還不具備破案條件吧?” “最起碼的也沒有。

    ”對話者攤開兩手遺憾地強調說。

     “顯然,”傑尼索夫失望地說,“馬卡洛夫這個姓不是提供偵查線索的特征,它和什麼伊萬諾夫,還有西多洛夫沒什麼區别。

    你們也沒有時間把城裡所有姓馬卡洛夫的人都審查一遍。

    況且他可能不是本地人,而是混在從其他城市來的一大批人中。

    你們能給我提出什麼建議嗎?” “隻有一點建議:派人進入山谷療養院。

    讓他住在那裡,也許會弄清這個馬卡洛夫是什麼人。

    ” “你們有合适的人選嗎?” “别開玩笑了!我的人屈指可數。

    一兩周後能分出一個人來,但不能再多,本來就人手不夠了。

    ” “好吧,我派自己人去。

    既然我們今天碰面了,就讓我們算算5個月以來的賬吧!如果破案率保持在中等水平,今年内未破的案件不能超過10個。

    有一半要留給農村地區和不可預測的事件。

    您隻剩5個,這是最高線,也是危險線。

    要是算上格魯申遇害一案就隻剩4個了。

    ” “好吧,我們一緻算3個,”傑尼索夫的對話者點頭表示同意說,“現在是7月。

    到年底在我的管轄範圍内不能超過兩個。

    如果您沒忘記的話,2月份的事件算一個。

    ” “沒忘。

    ” 第二天文杜阿爾德-彼得羅維奇-傑尼索夫親自拜訪了山谷療養院的主任醫生。

     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離開打字機,披上一件短外衣,拿着煙走到陽台上。

    陽台是兩個房間共用的:娜斯佳的雙人房和相鄰的單人房。

    幾乎同時,單人房間通向陽台的門也開了。

    門口出現了一個肥胖的、衰老的、拄着拐杖的女人。

     “您好,”她有禮貌地微笑着打招呼說,“我和您是鄰居了,我叫列基娜-阿爾卡基耶芙娜。

    ” “非常高興,阿娜斯塔霞。

    ”娜斯佳自我介紹說,同時握了握伸過來的手。

     老太婆好像怕冷一樣瑟縮了一下。

     “我聽到您總在打字,是工作嗎?” “嗯!”娜斯佳含糊地應着。

     “您休息的時候,請到我這邊喝茶。

    我有上等的英國茶葉,來嗎?” “謝謝,一定。

    ” 娜斯佳沒有到列基娜-阿爾卡基耶芙娜房間去喝茶,又回去幹起艾德-馬克布因的偵探小說的翻譯。

    她翻譯的小說篇幅不大,總共才170頁,如果想在療養期間幹完,每天要完成的定額是9頁。

    娜斯佳翻譯速度很快,9頁,完全可以在下午治療之後完成。

    定額還可以減少些,因為從療養院回莫斯科後,她還有13天的假期。

    決定不去女鄰居那兒做客并不是因為不願意脫開工作,老實說,娜斯佳擔心這個老女人可能會糾纏不休,成為擺脫不掉的沉重負擔。

    “真不像話,”她把一張紙塞入打字機,同時想着,“我對老人甚至連同情心也沒有。

    一定是我身上藏有某種道德缺陷。

    ” 娜斯佳埋頭于翻譯,忘記了吃晚飯。

    馬可布因對偵探斯蒂夫-卡列爾和他年輕的搭檔利爾特-柯林格之間的矛盾描寫得跌宕起伏,引人入勝。

    到晚上10點鐘她才感到餓了,于是放下手中的活,打開熱水器。

    恰好在這時有人敲門。

    進來的是女鄰居,她手裡捧着一個光彩奪目的鐵盒。

     “您還沒吃晚飯,您現在想歇一會兒,準備喝茶,或是咖啡。

    我猜對了吧?” “絕對正确,”娜斯佳笑着說,“和我做伴嗎?” “當然,”列基娜-阿爾卡基耶芙娜沉甸甸地坐到椅子上,把拐杖靠在牆邊,“我還帶來了餅幹,我想喝一小杯咖啡。

    但我提醒您,親愛的,我到您這兒來是第一次,也是最後的一次。

    ” “為什麼?” “因為您年輕,親愛的娜斯佳,而且很忙。

    我常來造訪會使您生氣,而我又不喜歡人家出于禮貌忍受我的-嗦。

    您明白了?這麼說我說對了。

    今天我們認識,而以後,如果您喜歡,就自己到我那兒去吧。

    ” 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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