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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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善箋表。

    荊公在金陵稱其一對雲“車斜韻險,競病聲難”。

    競病二字,曹景宗故事也。

    白樂天與元微之書曰“何處春深好,詩以斜車二字為韻”,往來幾百篇。

     王荊公父名益,以都官員外郎通守金陵,而元厚之作金陵幕官,其契分乆矣。

    荊公既相神宗,欲慎選翰林學士。

    時厚之乆在外,老于從官。

    荊公對曰“有真翰林學士,但恐陛下不能用耳”。

    上固問之。

    因道姓名。

    上乆之曰“元绛在外,乆不以文稱,且令為制诰如何?”荊公曰“陛下果不能用爾。

    況已作龍圗閣直學士,難下遷知制诰”。

    遂自外徑除翰林學士,中外大驚。

    既就列,有稱職之譽,不乆遂參大政,故厚之深徳荊公。

    其後荊公居金陵,厚之以太子少保緻仕,歸平江以啟謝荊公曰“眷林泉之樂,方遂乞骸;望衮繡之歸,徒深引脰。

    ” 丁晉公文字,雖老不衰,在《朱崖荅胡則侍禦書》曰“夢幻泡影,知既往之本無;地水火風,悟本來之不有”。

    在《海外十四年及北遷道州謝表》雲“心若傾葵,漸暖長安之日;身同旅鴈,乍浮楚澤之春”。

    又《謝複秘書監表》雲“炎荒萬裡,歳律一周,傷禽無振羽之期,病樹絶沾春之望”。

    人亦哀之。

     唐張籍用“裴晉公薦為國子博士而東平帥李師道辟為從事”,籍賦《節婦吟》見志以辭之雲“君知妾有夫,贈妾雙明珠。

    感君纒綿意,系在紅羅襦。

    妾家髙樓連苑起,良人持戟明光裡。

    知公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還君明珠雙淚垂,何不相逢未嫁時”。

    先子元佑中除知陳留縣,唐君益帥荊南方,董辰沅邊事辟先子通判沅州,先子已得陳留而辭之,以啟謝君益曰“抱璧懷沽,雖免匹夫之罪;還珠自歎,空成節婦之吟。

    ” 孫贲公素,除河東轉運使,托先子代作謝表,蓋河東,堯故都之地,曰“富歳三登,有唐叔得禾之異;輿情百樂,興堯民擊壤之歌”。

    末雲“過太行回顧雲下,義感親闱;望長安逺在日邊,心馳帝阙”。

    公素讀之笑曰“公乃末篇寓忠孝之意也。

    ” 先子嘗言四六須“隻當人可用,他處不可使,方為有工”。

    邵篪自陜西運使移知鄧州,先子以啟賀之雲“教實自西,浸被南明之國;民将愛父,竚興前古之歌”,乃邵氏自陜移鄧之啟也。

     廖友明略作四六最為髙竒。

    嘗謂仆言:“須要古人好語。

    換卻陳言,如職名二字,便不可入四六,如上表雲“初見吏民,已宣條教之類”,真可憎惡爾。

    ”明略《賀安厚卿啟》曰“逺離門牆,遁迹江湖之外;窺望麾葆,榮光河洛之間”。

    又《賀張丞相啟》雲“中台之光,下飾萬物;前箸之畫,外制四夷。

    進有徳而朝廷尊;用真儒而天下服”。

    又雲“日月亭午,信無邪陰,山川出雲,亟有時雨”。

    又《謝厚卿荅書之啟》雲“寂寞江濵,若戎車之陷淖;栖遲嵓邑,信塞馬之依風。

    ”暐然晨光,照此蔀屋。

    《許安世少張自蜀漕責房州倅謝執政啟》雲“賤貧于有道之邦,自知愧恥;負犯于可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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