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老君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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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勢雄偉,布置纾回。

    有位豫籍宦遊西北的金開憲老先生因愛住西北的窯洞,緻仕之後,就在老君廟附近住下來。

    他的窯洞,以松柏做梁柱,以玻璃雲母來透明,那真是楹檻矞麗,蒼渾古拙,一入其中,塵慮悉消,無怪此公長住窯洞,樂不思蜀。

    有的内地人挖苦西北住窯洞說是:“未雨綢缪,窯洞低窪盡土修,夏日難曬透,陰雨偏偏漏,土塊當磚頭,燈油牆上流,馬糞牛溲,腌臜腥且臭。

    ”未免說得刻薄過分。

    可能那位先生,沒到過敦煌莫高窟千佛洞口以及豪門巨室華麗的窯洞,才把窯洞說得不堪。

    至于所說,腌臜腥且臭,因為西北人家都睡土炕,而薪柴缺少,大家把牛馬駱駝糞曬幹了當燃料,那股子味道确實讓人受不了,那倒是一點都不假。

     談到交通問題,地廣人稀,遼闊無涯,沙漠戈壁浩瀚冥密,所以西北在行的方面,似乎一直使用着原始交通工具。

    起旱(陸上旅行之謂)多一半是駱駝,連騾子驢馬都不多見。

    在沙漠裡,駱駝食水都可以自己儲存,比騾馬得用多啦。

    有的地方需要經過黃河的汊子,灘多水急,沒法行船,于是有一種用牛皮做的筏子。

    這種牛皮筏子,好像也是西北一帶所特有的,把整頭牛切除牛頭抽骨去肉,先是用風箱,後來用氣筒灌足了空氣,多少隻牛皮用繩串在一塊兒,上頭鋪上木闆,就成了平平坦坦的牛皮筏子啦。

    就是觸礁刺破了一兩隻,也不會立刻發生沉沒的危險。

    抗戰初期礦區的油,就用牛皮筏子裝運,後來礦區有個礦工叫賀維智的,他忽然靈機一動,既然是運油,皮筏子何必打氣,幹脆灌油。

    這麼一來每次運油量多了兩三倍,油的成本也大大大降低。

    所可惜的這種牛皮筏子,不能裝置動力,隻可一瀉千裡,不能逆流而航。

    到了下遊,還要拖出水面,放了氣,把皮筏子折起來,再背到上遊,做第二趟買賣。

     過了嘉峪關,有一條青雲公路,這條五六十公裡長的公路,是專為甘肅油礦而修的,離礦區還有幾公裡,就可以看見孤峰磔豎,巍峨插雲,四根碩大的水泥柱子,那就是老君廟礦區咽喉要道,同時也是象征性的大門。

    任何進出礦區的行人車輛,一定要在檢查站登記,雖然是四面不靠孤零零的幾根柱子,可是從來沒聽說有誰敢偷關越卡,不辦出入登記的。

     正對礦區大門是總辦公廳,左邊是來賓招待所、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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