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與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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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響,那部愛司基勒斯(Aeschylus)的“奧列司提亞”(Oresieia)三聯劇内的克萊坦臬司特臘(Clytemnestra)與奧列司提斯(Orestes),他們的複仇之念以及那複仇之念所發生的影響,那篇索浮克黎斯(Sophocles)的《伊第拍斯帝》(OedipustheKing)内的伊第拍斯,他的好心不得好報,不自知的陷入了災難,那篇猶利辟地斯的《迷第亞》(Medea)内的迷第亞,她的妒于移愛,憤于奪愛而下了惡辣的手腕;這各種活躍的人性,具體而微的或是更易方式的,在現今的世界上,在我們的肉眼前,豈不是仍然存在着麼? 古典文學有一種特征,摹仿。

    衛吉爾的《伊尼意得》(Aeneid)是摹仿荷馬,他的田園詩是摹仿西奧克利特斯(Theokritos),他的農事詩(Georgics)是摹仿希西阿德(Hesio-dos)。

    在衛吉爾以後,古典文學中的這種例子,到處都是,無須枚舉。

    事物都有它的正面,反面;摹仿也不外乎此。

    魚目混珠,鹦鹉學人,這些,當然的,是摹仿的劣點;不過,像衛吉爾那樣在摹仿中仍然創造出了新的、個人的文體,在舊的體裁中仍然加入有新的題材,這也是摹仿的優點,不可一概抹煞。

    在浪漫運動的初期,奧司欣的詩風行一世,有許多浪漫作者來摹仿這個傳說中的開爾忒古詩人。

    在《傀儡家庭》中,易蔔生仍然奉行着三一律。

    美國有自由詩的作者将自由詩的起源上溯到希臘。

    這還隻是說的自覺的摹仿;至于不自覺的摹仿、暗示、印合,那更是每個作者都逃不了的。

     摹仿本是文化之形成内的一種要素。

    沒有它,人類也不能在如今演化到這種程度——當然的,如其僅僅隻有它,人類在将來的不能希望有進化的。

     采用古代的題材,這也是古典文學中一種普遍的現象,例如希臘悲劇作家由神話與傳說中采用題材,拉辛用了猶利辟地斯的《希坡利特士》(Hippolitus)一劇的題材作成一篇名著《菲德爾》(Phedre),他的其他各劇也是采用的希臘的題材,哥德(Gocthe)的《浮士德》,就中的題材也有一部分采取自古代。

    人性本是不變的,那種洋溢有人性的古代題材,後人自然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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