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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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中移植過來。

    至《原論》全書所論究的各種經濟形态,大體是就私經濟立論的,對于有關中國财政方面的情形,沒有直接明顯述及。

    這就《原論》所研究的範圍來講,雖不一定是什麼缺陷,但探究中國經濟運動的整體,顯然是不能忽視這方面的直接間接作用的。

    我把最近為福建省研究院所編《研究彙報》寫好的《中國公經濟研究》一文附錄在這裡,也許多少能幫助我們看出那種作用的限度。

     本書是嘗試把中國經濟全體,當作被若幹基本經濟法則所貫徹着的統一過程或統一運動,因而,個别經濟形态相互間的内在因果關聯,是我特别想努力分析的。

    本書的最後一篇或第八篇,雖是當作結論,當作一切基本法則作用最後必然歸結到的後果,但由于資料的不充分和我個人研究能力的限制,我十分坦白的承認,這部書極其限,也許隻能算是中國經濟之科學的系統的研究之發端。

    不過,照一般流俗的見解,以為研究中國經濟,沒有把近十年來國内經濟在戰時的諸種變動指述出來,就失掉了現實性,但請這樣設想的人們留意,那樣的研究要求,是很容易由他們自己得到滿足的。

    而我則是希望對中國經濟何以會演成戰時這種局面,有一個更基本的理解和說明。

    他們隻能責難我的學力不夠達成我的企圖,而沒有理由說我的研究忽視了現實。

     我深知道:如其是在十年以前,像我這樣一部不完備的東西,也許根本就無法産生出來;如其是在十年以後,它的内容和體制,也許會更完備一些。

    我這樣說,顯然不是就我個人的造詣立論,而是就我們所在社會的學術界對于中國社會經濟形态研究的成果立論。

    這即是說,這部書稿用我的名義來問世,它實是近十數年來,大家分别由各種不同的視野,對中國社會性質,予以比較深入研究的結果。

    沒有大家已有的這種研究作為基礎,我就不但無法采行這樣的研究方式,且也不會引起這樣來研究中國經濟的動機。

    不過,我這裡所謂“大家”,實應包括有有關這方面研究的國外學者,特别是蘇聯學者和日本學者在内。

    他們直接間接關于中國現代社會或一般前資本社會或殘留有濃厚封建因素的資本社會的研究成果,給予了我莫大的激勵與啟示。

     在研究過程中,不時給予我以鼓舞,并使我的研究,不得不繼續努力下去的,是國立中山大學經濟學系乃至全校有志于中國社會經濟之科學研究的同仁與同學。

    他們每有機會,就提出有關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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