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生死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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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帕。

    已經為你訂好了一個車室,很舒适。

    第245号車廂,H車室。

    上車以後由乘務員将票給你,已經說定了。

    你的化名是布賴斯,由14站台門上車,然後直接到你的車室,呆在那裡,開車以前不要出來。

    一小時之内,我乘飛機出發,所以整個行程你是一個人去。

    如果碰上麻煩,同德克斯特聯系。

    不過你要有思想準備,他可能會好好訓你一頓,你給他闖禍了。

     火車明天中午時分到達目的地。

    下車以後,叫一輛出租車坐到西格爾夫·布瓦爾城的卡瓦亞斯大沼澤地,就在森塞特比齊,那個地方又叫做金銀島,所有的海灘飯店都在那兒。

    去了以後同彼得斯堡聯系。

    凱比會替你安排的。

    ” 萊特停了一下,繼續說:“我在那兒等你。

    知道了嗎?我再次提醒你,看在老天份上千萬小心。

    我們不能派警察保護你到車站,那樣太引人注目,巨人比格會千方百計逮住你。

    你要神不知鬼不曉地溜上出租車。

    馬上我會再給你送一頂帽子和一件鹿色雨衣。

    聖羅傑斯飯店已經有人盯上了。

    就這些。

     你有什麼問題嗎?” “聽起來還可以,”邦德終于開口說道。

    “我已經同M局長通了話,要是有什麼麻煩事的話,他會同華盛頓方面協商的。

    你自己也要小心呵。

    ”他又加了一句。

     “在他們的名單上,除了我,下一個就是你了。

    再見。

    ” “我會小心的,”萊特說,“再見。

    ” 早上六點半,邦德伸手拉開會客廳的窗簾,望着天邊的魚肚白正緩緩地在都市的上空擴展。

    高樓之下還是一片黑暗,隻是一些高樓大廈的頂端已漸漸被冉冉升起的太陽染得粉紅,從上而下,一層一層的玻璃窗反射出銀白色的亮光。

     有人在敲門。

    警察局的醫生推門走進,呆了約有一刻鐘。

    對邦德來說,這既是疼痛不已又是帶有安慰的一段時光。

     “明顯骨折,”醫生說道。

    “得好幾天才能恢複。

    怎麼搞的?” “給門挂的,”邦德撒了個謊。

     “那以後别離門太近,”醫生知道邦德是在撒謊。

    “它們是危險物品,應當明令禁止。

    謝天謝地,你的脖子還沒給門挂住。

    ” 醫生一走,邦德便立刻麻利地收拾好行裝。

    他正想打電話讓服務員送早點來,電話鈴卻響了。

     邦德以為聽到的會是德克斯特嚴厲的聲音。

    可拿起電話一聽,不是。

    是個姑娘在說話,聲音低沉,但很焦急,說要找邦德先生。

     “誰找他?”邦德問。

    他想争取一下時間,猜一猜對方會是誰。

     “我知道你就是邦德,”姑娘說。

    從耳機裡傳出的聲音邦德可以判斷出,對方是貼着話筒在講話。

    “我是寶石姑娘。

    ”聲音非常小。

     邦德一時呆住了。

    他深為對方此刻的處境而擔憂。

    她是偷偷跑出來打的電話呢,還是她不知道危險,就在她房裡撥了号碼,而不知道同一條電線上還有另一個分機,此時有人正仔細地監聽電話?而更糟的是,說不定此時巨人比格就和她坐在一起。

     “聽着,”寶石姑娘說道。

    “我的時間很緊張。

    你必須相信我。

    我現在躲在一家雜貨店裡,得馬上趕回我房裡去。

    請千萬相信我。

    ” 邦德掏出手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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