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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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會在鐵牢裡纏綿。

    仔細回溯三次日期,他們第二回相見的時間正好撞上她最容易受孕的契機,而且往常加一天也不會延遲的來潮,這個月卻足足晚了四天還不見半點影子。

     難道……真的碰上了?朝雲連忙否決正面的可能性。

     在這種緊要關頭,她實在無法想像腹中若懷了聞人的骨肉,應該如何瞞過宋定天那一關。

    她甚至無法仿效其他紅杏出牆的女子,硬把私生子賴給丈夫! 或許自己着實太多慮了,畢竟隻脫期四天而已,又不是一、兩個月,而且目前為止,她尚未出現任何害喜的征兆,怎能就此肯定真的有孕了?最近她的心情起伏比從前更加厲害,可能因此而影響到身體狀況也說不定。

     但她體内居然可能藏着一個小小孩,一個血源來自于她心愛男子的小寶貝,多麼奇妙啊!“他”會是個男寶寶或是女娃娃?長相又将是怎生的可愛?既然她和聞人獨傲大可名列俊男美女排行榜的前幾名,想必寶寶的外貌也具有粉雕玉琢的基本配備。

     多盼望能馬上将小寶寶捧在懷裡,重重的摟抱他、親愛他。

     “娘子。

    ”宋定天轟然推開她的房門,外表上雖然極力想表現鎮定自若的架子,滿面興奮的紅光卻洩漏了心底的激蕩。

    “娘子,你果然神機妙算,聞人獨傲真的說出關于埋寶地點的線索。

    ” 朝雲馬上全副的心神,專門應付丈夫。

    現今的宋定天比她記憶中的更加謹慎多疑,甚至細密到接近婆婆媽媽的地步,她必須貫注每一分注意力去扮演将功贖罪的妻子角色,以免引起他的疑窦。

     “真的?”歡欣的笑容堆滿她明豔無俦的容顔。

    “僵持了一個多月,他總算開竅了。

    相公是如何問出線索的?” “我依照你的指示,每天送給他大魚大肉的佳肴,再不時派人過去對他遊說,隻要我把财寶掘出來,其中絕對少不了他的好處。

    ”宋定天過瘾的向她陳述。

    “我今天親自過去向他讨教,那個大呆子八成是關在鐵牢裡太久,腦筋關胡塗了,竟反問我财寶會分他一份的承諾是不是當真的,我當然拼了老命點頭,于是他就乖乖透露了。

    ” 聰明!朝雲暗暗稱贊心上人。

    這幾日來宋定天已經漸次失去耐性,随時有可能再度對囚犯動刑,聞人獨傲掐準了這個契機,适時向他透露一點點消息,惹得他整顆心癢癢的,這下子自然非繼續對大捕頭待之以上禮不可。

     “聞人獨傲怎麼說?”她一副非常感興趣的垂涎樣。

     “他說……”宋定天的腦筋立刻機靈的賊轉起來。

    他幹嘛把金銀财寶的消息和第三者分享?反正柳朝雲隻要繼續守在他身邊,将來他自然不會虧待她,而如果她别有用心,打算分到一份“好康的”之後就溜之大吉,他又何必眼巴巴的把财寶送到她手中?又不是賺金子太多了! “說什麼?”她連聲催促丈夫别賣關子。

     “他說财寶分成三處藏匿,其中一份埋在福建尚海附近。

    ”其實聞人獨傲所說的省分是浙江,但他沒必要讓她知曉。

    “等我掘出第一份,他再告訴咱們其他兩份的下落。

    ” 更聰明!朝雲真想沖進大捕頭懷裡送他三記香吻。

    既然藏寶地點有三處,在沒有完全得知之前,宋定天連他的一根寒毛也不敢妄動。

     “瞧瞧你,防人家防得這麼緊,隻不過問你一點兒消息,你就含含糊糊的,還說下半輩子要和人家共富貴呢!”她跺跺金蓮發嬌嗔。

     “既然咱們倆有緣結為夫妻,哪還用得着分什麼彼此,線索無論由我或由你掌握不都一樣嗎?”宋定天笑嘻嘻的走到她身後,雙臂環住她軟綿綿的嬌軀。

    “趕明兒我就組織一隊硬底子的好手出馬去挖掘黃金,等到第一處财寶起出來,然後……”暧昧無比的笑聲取代未說完的語意。

     聞人獨傲也常以相同的姿勢擁抱她,但類似的舉動由相異的人做出來,帶給她的感覺當然比也不能比。

     “然後——”宋定天低頭含住她的耳垂。

    “然後我立刻趕回來和你慶功羅!這些日子以來,我盡是忙着探問黃金的埋藏線索,夜裡實在冷落你了。

    ” 朝雲暫時忘記理會他的呼息噴在自己臉蛋上的可憎感,愣住了。

     聽他的言下之意,這趟自福建回返之後似乎打算和她圓房—— 但這是不可能的!宋定天根本無法行夫妻間的親密之實! 他究竟在玩弄什麼玄虛? 她究竟聽說過,在那方面有殘疾的男子有其獨特的解決方法,以太監為例,他們會和心愛的女子結為“對食”,意思是兩人不能真正行周公之禮,僅能做出某種程度的親密撫摸來“望梅止渴”,除此之外頂多互相對坐吃飯、共同生活而已。

    莫非宋定天打算和她玩“對食”的遊戲? 朝雲極力咽下反胃的感覺。

    她不能想像自己的身體被大捕頭以外的男子碰觸,即使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也不行,更何況而今的宋定天性格已與她當初傾心相嫁的男人大大不相同,就算她的生命中從未出現聞人獨傲這号人物,她也不認為自己願意回到現在的宋定天身邊。

     “天哥……”她正想不動聲色的脫離他懷抱,轉身的同時,突然不經意地抵觸到他腰下男性的部分。

     倘若隻是普普通通的接觸也就罷了,然而她卻感覺到一種在宋定天身上根本不可能産生的異狀。

     他居然“有反應”! 簡直可比天賜神迹。

    怎麼會這樣?朝雲的腦中亂哄哄的混叫成一團。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直覺告訴她,這個“問題”的解答鐵定會牽連出更多不可思議的真相,她必須靜下心來仔細找出症結所在! “天哥,夜裡伺候你是我身為妻子應盡的本分,”她強笑的推了他一把。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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