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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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腦袋雖然以裝飾用途這主,沒有啥子實質用途——即使擺在脖子上純粹做“觀賞”用途也嫌難看了些,但他們的武功可是高出“聰慧才智”十倍有餘。

     “且慢!”一隻大毛抓翻扣住她的皓腕。

    “沒事坐下來聊聊天嘛!幹嘛急着走呢?” 喔哦!她的雙眸迎上兩對色迷迷的黑眼珠,立時明白大事不妙。

    所謂飽暖思淫欲,兩隻急色鬼排除掉她是“敵人”的可能性後,馬上冊封給她一項嶄新的身份——“到嘴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顯然撇清了她和聞人獨傲的關系仍然無助于讓她全身而退。

     “不然您還想做什麼?”越是遇到猛狠的情勢,她的外表益發的嬌柔媚人,得天獨厚的絕代風情已成為她的保護色。

     “這位劉兄弟最近在城郊蓋好一座華麗的宅院,柳大妹子既然有幸和咱們碰了面,不如一道過去參觀參觀。

    ”他奶奶的!少了聞人獨傲替她撐腰,他們還忌憚個什麼勁兒?方千鶴光用腦袋想像,口涎已經快挂下嘴角。

     “是嗎?”她的笑容益發歡暢。

    “可是小女子還有其他的要事急待處理……” “到城郊逛逛花不了多少時間的。

    ”劉真的大腦泛濫着無盡的旖旎遐想。

    等爺兒們玩過了,即使你想死賴下來,咱們也非踢你出門不可。

     方千鶴的眼皮眯成兩道黑縫,伸手探向她衣袖下的纖纖素手。

    “乖乖跟大爺走吧!” “當然好。

    ”她笑吟吟的,主動擡手等着他握住。

    “我最喜歡乖乖聽話了……” 進攻! 方千鶴正要制住她的脈門,她蓦然翻手揮向他的臉頰,玉掌中不知何時已經握緊一柄輕薄短小的匕首。

    方千鶴正值神魂颠倒之際,被她攻個措手不及,總算他多出她的十來年功力沒有白練,手勢由抓握改為推打,一掌将她逼出兩尺遠,虎口卻無法避免的被她劃出一道短而淺的血口。

     “讨厭!咱們說話說得好好的,您幹嘛平白無故的推了我一把?”她大發嬌嗔,似乎剛才的交手全然沒有發生過。

    “好吧!既然您看不起人家,打算把人家推得遠遠的,我幹脆自動離開,省得留下來惹您看了礙眼。

    ” 溜呀! 她把握機會沖向客棧門口。

     “哪裡逃?”劉真随後飛撲過來。

     她距離大街隻有一尺遠,隻要縮短這區區一尺的距離,她就逃出生天啦—— 平空出現的黑影填滿整座門框,她險些一鼻子撞上去。

    不會吧!他們還有幫手?她隻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婦道人家,有必要勞駕三位以上的厲害角色圍捕她嗎? 冷汗暗暗淌下她的背脊。

     剛進門的黑影與她打了個照面,兩人當場愣住。

     是他! 又是她! 他們好像走到哪兒都會遇見。

     “聞人獨傲。

    ”生平第一次,眼前的清俊臉孔讓她産生興奮的感覺。

     救星到了!雖然他的本事比她高明不了多少,但兩個臭皮匠總勝過一位獨行俠! “聞人獨傲?”兩位大哥同時後退一步。

    這個天下第一名捕是領有執照的正牌,抑或是冒名頂替的“西貝貨”? 劉真眯着眼向同伴打暗号。

    方千鶴卻傻眼了。

     剛才提到的黑痣系出自他個人的胡謅,若有雷同,純屬巧合,他怎麼曉得對方是“真聞人”、“假聞人”? “他是假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三八二十四,三九二十七,先打了再說。

     “啊——”朝雲花容失色,一溜煙鑽到聞人背後。

    即使要死,也得找他作陪,免得黃泉路上她一個人孤單寂寞。

     兩條飛撲而至的身影雙雙攻向他的上下盤。

     這下死定了!朝雲捂住眼睛,不忍心看見他被人硬拗成兩截的慘狀。

    任何人都有權利死得像個英雄,即使蹩腳如他也一樣…… “啊——”慘叫聲不負衆望的響起。

     但那殺豬的狂喊,似乎與聞人獨傲清朗的嗓音有些出入,莫非他連聲帶都被人家捏壞了—— “大……大俠饒命。

    ”方千鶴啪地一聲跪在他跟前,兩隻手腕以詭異的角度彎成鐵勾形。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聞人大俠放小的一條生路。

    ”方才還聲勢嚣張的惡人,現下全成了搖尾乞憐的小癟三。

     劉真的右腿更凄慘,居然壓在脊梁骨下面。

     “好!”她大聲稱贊。

    任何人能把骨頭練到對折的功力,當然值得表揚。

     “這種事情幾乎快變成習慣了。

    ”無奈的深黑色眼睛凝賂她的嬌容。

    “我走到哪兒都會遇見你,而你走到哪兒都會遇見麻煩。

    ” ※※※ 三天前,聞人獨傲以他僅餘的兩成功力苦苦追出市鎮,難以想象在他有生之年也能品嘗到“望塵莫及”的滋味。

     他煞步停在出鎮的青石子路口,放眼望去,黑黝黝的夜空掩着月娘的凄冷興華,孤獨的石闆路直延伸至黑暗的盡頭,兩旁的樹影搖曳,卻沒有佳人的蹤迹。

     可以想見,她的腳程快了他三倍不止,此刻恐怕已經繞過兩座山坳。

     匪夷所思的娘兒們!他究竟何處得罪了她? 當然,他在鳴玉苑裡的“暴行”确實讓她的名節受到“一點點”損害,但她又沒有提出要求他賠償的條件,就這樣無緣無故地狂飙他一頓,又莫名其妙地消失,這算什麼跟什麼? 果然如他同母異父的小弟封緻虛所言的,女人心正像天山頂峰的千年雪蓮,即使旁人跌破了腦袋,也隻能摸着滿把冷空氣。

     緻虛……對了,六日之前,緻虛親眼目睹他和柳朝雲摔落數百丈高的絕壁,之後他一直無法捎去自己仍然生還的訊息,緻虛可能已經急白了烏發。

    他得趕緊前往臨近的大城市,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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