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真人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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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河上公注《道德經》,金陵子注《陰符經》,二者時看亦不妨。

    亦不如一切不讀,赀盧都地養氣,最為上策。

     師言:學道人行住坐卧,不得少頃心不在道。

    行則措足於坦途,住則凝情於太虛,坐則勻鼻端之息,睡則抱臍下之珠。

    久而調息,無有問斷,而終日如愚,方是端的功夫,非幹造作行持也。

     師曰:凡初學道,截自今日已往俗事,不得挂心。

    若有織毫未除,則道不固。

    既往事不思,未來事不念,且遮目前為見在,便是無事人。

     師又言:道人不厭貧,貧乃養生之本。

    饑則餐一缽粥,睡來鋪一束草,缢缢縷縷以度朝夕,正是道人活計。

    故知清淨一事,豪貴人不能得。

     師過青社,有邀師齋者,在坐有納僧數人,其中有一僧騁其博辯,以言诂難,紛纭不止。

    師徐言答曰:倘除一身外,餘事皆不知。

    其僧赧然失色,不能措辭。

     師曰:凡作道人,須是剛腸男子,切莫狐疑不決。

    但念性命事大,力行不退,期於必成。

    若兒女情多,煙霞志少,非所謂學道者也。

     師曰:身中之黑不可散,心中之神不可昧,或問曰:何由得氣不散? 師曰:身無為。

    又曰:何由得神不昧?師曰:心無事。

    又曰:身心如是,可住庵否?師曰:既處置得下,便好休歇去。

     師曰:道人心性,塵俗之事,切莫随逐。

    若拖條華杖,嘲風詠月,陶冷情性,有何不可。

    至於巡門求乞,推來搶去,恰是道人日用家風也。

     師言:你每初入關時,乞得一頓飯,便吃一頓。

    今則你每功行少,也揀好處住,揀好食吃,将來成道則休不了,卻索還債去。

     師曰:我初到關中乞化,到一酒肆,有一醉者,毀罵之問,後被他贈一拳,便走,拽住又打一拳,隻得忍受。

    汝曹曾遭此魔障否?弟子答曰:無。

    師父雲:好好遇着,勿诤。

     師言:祖師道不得着好衣,不得吃好飯,唱歌打令,隻要心頭物物不着。

     師言:我嘗在俗中時,秤肉蚪酒,今已戒之十數年矣。

    若食酒肉,亦做神仙,隻是較運了些。

    若心不懷道,又嗜酒貪膻,徒羨口腹,罪報難逃,終為下鬼之類也。

     師言:祖師引四人,謂丘、劉、譚、馬也。

    看任風子於好德。

    祖師雲:倘聞之,塞破耳,及乎見了,尚握着珍寶,不敢放動。

    劉師叔亦嘗言之。

     師言:嘗在環裹思閑話,論及新瓜。

    道衆聞之,明日造瓜包子,入環食了三枚,罰了三日不得吃飯。

     師言:祖師嘗使弟子去甯海,化些小錢米,我要使用。

    弟子道:别個弟兄去後如何,弟子有願不還鄉裡。

    祖師怒打,到平旦而止,打之無數。

    吾有退心,謝他丘師兄勸住,迨今不敢相忘。

     師言:在鄉時,祖師令弟子入萊州乞化。

    到數日,意猶遲疑,夜夢師曰:來日長伸着手,做條好漢,上街展手。

    初妄心障退,故師發此言也。

     師曰:回鄉中,初上街,祖師合總一頭小角兒,面上以胭粉搽之。

    私心雲:不怕撞着兒女相識,隻怕撞着親家。

    每思到範明叔宅,欲少歇,見太親先在宅中,自雲這回休羞麼。

     弟子問:《許真君上升傳》雲:後一千二百四十年問,當有八百人登仙,如何?師曰:祖師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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