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華真經新傳卷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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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君而餓死于首陽之山骨肉不鮑焦飾行非世抱木而死申徒狄谏而不聽負石自投于河為魚鼈所食介子推至忠也自割其股以食文公文公後背之子推怒而去抱木而燔死尾生與女子期于梁下女子不來水至不去抱梁柱而死此四者無異于磔犬流豕操瓢而乞者皆離名輕死不念本養壽命者也世之所謂忠臣者莫若王子比幹伍子胥子胥沈江比幹剖心此二子者世謂忠臣也然卒為天下笑自上觀之至于子胥比幹皆不足貴也丘之所以說我者若告我以?事則我不能知也若告我以人事者不過此矣皆吾所聞知也今吾告子以人之情目欲視色耳欲聽聲口欲察味志氣欲盈人上壽百歲中壽八十下壽六十除病瘦死防憂患其中開口而笑者一月之中不過四五日而已矣天與地無窮人死者有時操有時之具而托于無窮之間忽然無異骐?之馳過隙也不能說其志意養其壽命者皆非通道者也丘之所言皆吾之所棄也亟去走歸無複言之子之道狂狂汲汲詐巧虛僞事也非可以全真也奚足論哉孔子再拜趨走出門上車執辔三失目芒然無見色若死灰據轼低頭不能出氣歸到魯東門外适遇栁下季栁下季曰今者阙然數日不見車馬有行色得微往見跖邪孔子仰天而歎曰然栁下季曰跖得無逆汝意若前乎孔子曰然丘所謂無病而自炙也疾走捋虎頭編虎須幾不免虎口哉夫大城衆邑崇位厚祿皆物之所以傥來也物之傥來則累于形累于形則傷于生豈以有涯之生而役于傥來之物乎如此則性命之正不存矣況人生于天地之間其壽難及于百年而百年之中疾病憂患則過半矣其所以安閑而自适者幾希豈務役物而傷生乎此跖之所以不樂為諸侯而所以自适其性也故曰天與地無窮人死者有時操有時之具而托于無窮之間忽然無異骐骥之馳過隙也此莊子托跖而為言其篇屬于寓言矣
子張問于滿苟得曰盍不為行無行則不信不信則不任不任則不利故觀之名計之利而義真是也若棄名利反之于心則夫士之為行不可一日不為乎滿苟得【原本有阙文】
極面觀四方與時消息若是若非執而圓機獨成而意與道徘徊無轉而行無成而義将失而所為無赴而富無殉而成将棄而天比幹剖心子胥抉眼忠之禍也直躬證父尾生溺死信之患也鮑子立幹申子不自理防之害也孔子不見母匡子不見父義之失也此上世之所傳下世之所語以為士者正其言必其行故服其殃離其患也無足問于知和曰人卒未有不興名就利者彼富則人歸之歸則下之下則貴之夫見下貴者所以長生安體樂意之道也今子獨無意焉知不足邪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