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痫門(六則)

關燈
決于膽,心即忽忽如失,一如癫癡之症矣。

    治法瀉肝氣之有餘,補膽氣之不足,則膽汁自生,而癫癡可愈矣。

    方用卻驚丹治之。

     附子(三分)陳皮(一錢)白術(三錢)當歸(五錢)丹砂(一錢)鐵粉(一錢)茯神(三錢)遠志(一錢)半夏(一錢)人參(三錢)薄荷(一錢)天花粉(二錢)南星(一錢) 各為細末,蜜為丸,如彈子大。

     姜湯送下。

    一丸而驚氣即收矣,連服三丸而癫癡自愈,不必盡服。

     此方安神定志之聖方也。

    方中全在用鐵粉為神,鐵粉者鐵落也,最能推抑肝邪而又不損肝氣。

    肝與膽同類,均木之象也,木畏金刑,故用鐵落以制肝,非取其金克木之意乎。

    金克肝木,未必不金克膽木矣。

    然而肝木陰木也,膽木陽木也,鐵落克陰木而不克陽木,故制肝而不制膽。

    所以既伐肝邪,即引諸藥直入膽中,以生膽汁,不獨取其化痰而靜鎮也。

     此症用收驚湯亦效。

     當歸山茱萸(各一兩)白芍(二兩)北五味(二錢)附子(三分)水煎服。

    一劑驚收,二劑再不癡矣,三劑全愈。

     人有思慮過度,耗損心血,遂至癫疾,或哭或笑,或裸體而走,或閉戶自言,喃喃不已,人以為花癫之病也,誰知是失志之癫乎。

    夫思慮過多,必傷于脾,脾氣一損,即不能散精于肺,肺氣又傷,而清肅之令不行,而脾氣更傷矣。

    且脾者心之子也,脾病而心必來援,猶子病而母必來顧。

    心見脾氣之傷,以至失志,則心中無主,欲救而無從,欲忘而不得,呼鄰而不應,忌仇而相侵,于是自忘其身,将為從井之事,見人而嚅嗫,背客而絮叨,遂至于癫而不自覺也,治法非急清其心不可。

    然而心病由于脾病也,補心以定志,更不若補脾以定志之為神。

    方用歸神湯: 人參(五錢)白術(一兩)巴戟天(一兩)茯神(五錢)紫河車(一具)半夏(三錢)陳皮(一錢)甘草(一錢)丹砂(一錢)菖蒲(一錢)麥冬(五錢)柏子仁(三錢不去油)白芥子(三錢) 各為末,先将紫河車淨水煮熟,不可去血絲,搗爛,将各藥末再搗為丸。

    白滾水送下五錢,連服數日,而癫如失也。

     此方心脾同治之藥也,雖消痰而不耗氣。

    用紫河車者,以紫河車為先後天之母,更能歸神于頃刻;神得河車而有根據,則志即根據神而相守,不特已失者重回,而既回者尤能永固也。

     此症用加味溫養湯亦效。

     人參(一兩)白術(二兩)麥冬(一兩)半夏(三錢)肉桂(一錢)水煎服。

    二劑少愈,十劑全愈。

    
0.05888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