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痛門(十四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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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固其根本而末症自愈也。

     此症用養目湯亦效。

     當歸熟地葳蕤白芍(各五錢)山萸茯苓麥冬白術丹皮枸杞(各三錢)巴戟天(二錢)柴胡(三分)水煎服。

    十劑全愈。

     人有患時眼之後,其目不痛,而色淡紅,然羞明惡日,與目痛時無異,此乃内傷之目,人誤作實火治之,又加不慎色欲,故爾如此。

    若再作風火治之,必有失明之悲,必須大補肝腎,使水旺以生肝,木旺以祛風,則目得液以相養,而虛火盡散也。

     方用養目湯: 熟地(一兩)白芍(五錢)麥冬(五錢)當歸(一兩)葳蕤(五錢)山茱萸(四錢)北五味(一錢)甘草(一錢)甘菊花(二錢)柴胡(五分)水煎服。

    二劑而目明,又二劑而羞明之症痊,更四劑而紅色盡除而愈矣。

     此方大補腎肝,全不去治目正所以治目也。

    世醫每拘執成方,罔顧目之虛實,一味以治火為主者,不知壞天下之眼幾百萬矣。

    幸治目者,察其虛實,如知其虛,即以此方投之,效應如響,正不必分前後也。

    然初起即是内傷之目痛,又從何處辨之?日間痛重者陽火也,乃是實症;夜間痛重者陰火也,乃是虛症。

    虛症即用此方急治之,随手建功,何至變生不測哉。

     此症用還光飲亦妙。

     熟地(一兩)山茱萸(四錢)枸杞甘菊同州蒺藜玄參麥冬(各三錢)葳蕤(五錢)肉桂(三分)水煎服。

    十劑全愈。

     人有陰火上沖,兩目紅腫,淚出而不熱,羞明而不甚,日出而痛輕,日入而痛重。

    此非虛症之痛乎?然不在肝而在腎也。

    腎中無火,下焦寒甚,乃逼其火而上行,浮遊于目而目痛也。

    治法不可瀉火,而宜補火,并不可僅補火,而兼宜補水。

    腎中真寒而火不存,實腎中少水而火無養也。

    水火原不可兩離,補水即宜補火則水不寒,補火即宜補水則火不燥。

    治陰虛火動之症者,無不當兼治,何獨于治目者殊之。

    方用八味地黃湯加減: 熟地(一兩)山茱萸(五錢)山藥(五錢)茯苓澤瀉丹皮(各三錢)柴胡(五分)白芍(五錢)甘菊花(三錢)肉桂(一錢)水煎服。

     一劑而陰火歸源,目疾頓愈。

    抑何其治法之神乎?蓋陰陽之道,歸根最速,吾用六味大滋其腎中之水,加肉桂以溫其命門之火,火喜水養,即随水而同歸于本宮,龍雷安靜,而雲漢之間火光自散,有不返為青天白日之世界乎。

    況佐之柴、芍、甘菊,風以吹之,通大澤之氣,而雷火更且安然也。

     此症用抑火散亦效。

     熟地麥冬(各一兩)北五味肉桂(各一錢)巴戟天葳蕤(各五錢)水煎服。

    一劑效,二劑全愈。

     人有能近視而不能遠視者,近視則蠅腳細字辨晰秋毫,遠視則咫尺之外不辨真假,人以為肝血之不足,誰知是腎火之本微乎。

    腎火者,先天之火也,是火存于腎水之中,近視之人,既非水之不足,何緻火之無餘?不知先天之火,天與之也,生來火微,光焰自短。

    蓋眼目之中,不特神水涵之,抑亦神火藏之,故凡光能照遠者火也,近視之人,正神火之微耳。

    神火藏于目中,而發于腎内,治近視之病,必補腎火為主。

    然而火非水不養,雖近視之人,原有腎水,然能保其後天之不斫削乎。

     水中補火,不易之道也。

    方用養火助明湯: 熟地(五錢)山茱萸(三錢)葳蕤(五錢)巴戟天(一兩)肉桂(一錢)麥冬(三錢)北五味子(三分)枸杞(三錢)水煎服。

    一月之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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