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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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火德王天下,有功於民,世尊之為炎帝。

    門戶巍巍未昧于前,何汝之不肖,不修操行賤薄如此;付形甚醜,秉心不艮,畢方之毒,回祿之災,不如汝之甚也。

    夏後氏象物鑄鼎,汝用是懼,率其種類徙於雕題黑齒之國,亦有年矣。

    嘗與誇父氏争雄一方,反日影而逐之於賜谷之問,道行苦渴,欲食瞑渤太澤之水,竟不可得,遂竊生盜飲於人問世川,原河洛一汲幾盡,緻有桑林之頌上聞于天,明正典刑,殆生珍滅。

    周宣王齊景公以仁心待汝,不為汝責,自後遺種滋蔓延至于今。

    吾奉上帝命,守此土,治此民。

    民之終歲勤勤,以食為天,天心之仁愛吾民。

    何雲不得化,雨不得施,伊誰之由,惟汝是尤。

    禾之秀者将實,谷之實者将堅,豈不之思,而為之荼毒,以至於此極也。

    腮汝且人之形,秉物之性,揆汝之心,其忍乎。

    草車已具,馍糧已備,酌汝一杯明水,明告汝曰:雕題黑齒之國,汝之故都在海之南,朝發可夕至矣。

    今與汝約,盡一日,攜爾朋,挈爾俦,駕塵擴風,即便啟程。

    苟不聽五。

    言,是冥頑不靈,昭一依女青玄律,凡為民物害者,國人皆日可殺,殺之。

    上天有紀有綱,罰及爾身,弗可悔,故檄。

     驅蝦蟆瘴文 蝗不入境,虎抱子而趨,此守土之靈之責,此當為民除害也。

    今番瘴氣,名日蝦蟆,今作文逐之矣。

     予嘗讀《南史》,問有丘傑者,以啖生菜得疾。

    餘歲,夢其母告之曰:此蝦蟆毒也,吾遺子藥三丸,可餌之。

    果而下枓鬥子數升。

    然則蝦蟆之為害也,信乎。

    夫水族之蟲,各有三百六十種。

    類蠢茲蝦蟆,於天地問,最為棄物。

    形貌痱磊,手腳爬沙。

    其腹彭亨,其頸蹙蔥。

    色混泥塗,食殘糞壤。

    跳梁乎井幹之上,入休乎缺聱之崖。

    所居如彼其污,所見如彼其陋,朝夕唯唯,聿役于鬼。

    天生德於予,蝦蟆何為哉。

    或者又日:蝦蟆之精,為物之妖,月于望,則撐腸柱腹,張層咚嘴,猖狂而得志焉。

    綠青冥而雀躍,食太陰之精光,淑擾天紀,暴珍天物。

    如此癡馭,天且不達,況于人乎。

    今也百姓何辜,罹其疾苦中之者,起于毛端,發于骨節,其始也。

    昏潰馮塞,眩瞥熒惑,其少進也。

    體反筋倦,腰重頭旋,鼻涕流雨,喉咽生姻,喙唾胸嘔,内燥外乾,似渴不渴,而後苦熱作焉。

    單方煤毒,回祿嗣災,焦頭爛額,如坐火坑。

    雖欲騎巨靈,舉鬥杓,束取渤海之水,灑而擢之,不足為快。

    或祖辰戌,汗出乃止。

    或苦熱既退,乾嗽複然。

    連日沉滞,有加而不廖。

    我推其端,其誰之由,夫豈秋行夏令,陰陽之不節欤。

    五味适口,飲食之不節欤。

    目視玄黃,耳務淫哇,聲色之不節。

    何醫師不能加之以藥劑,何炙師不能施之以艾竈,詛師口牙之霹靂,符師刀筆之縱橫,心勞而目拙,功罔而效遲。

    衆想鹹至,蝦蟆是尤。

    吾奉上帝命,守此土,治此民,而蝦蟆悍然不死,溝壑為鬼,為魁,為魑魅,為魍魉,幽陰跪側,奸險邪癖,傲虐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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