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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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附卷三。

     一、運内勞宮。

    (穴注上。

    )醫者屈中指運之。

    右運涼,左運汗。

    (《按摩經》) 卷二·立法 搓法 周于蕃曰:搓以轉之。

    謂兩手相合,而交轉以相搓也。

    或兩指合搓,或兩手合搓,各極運動之妙,是以摩法中生出者。

     一、搓五經。

    五經,即五指端也。

    以大指食指合搓之,能動髒腑之氣。

    (《按摩經》)一、搓食指。

    按:關上為風關,關中為氣關,關下為命關。

    大指、中指合而直搓之,能化痰。

    (《按摩經》)一、搓湧泉。

    (穴注上。

    )左手搓向大指,則止吐。

    右手搓向小指,則止瀉。

    (《按摩經》)一、搓臍下丹田等處,以右手周遭搓摩之,一往一來,治膨脹腹痛。

    (《按摩經》) 卷二·立法 搖法 周于蕃曰:搖則動之。

    又曰:寒證往裡搖,熱證往外搖。

    是法也,搖動宜輕,可以活經絡,可以和氣血,亦摩法中之變化而出者。

     一、搖頭。

    兩手托兒頭,于耳前少上處,輕輕搖之,所謂赤鳳搖頭也。

    (《按摩經》)圖附卷三。

     一、搖鬥肘。

    (穴注上。

    )左手托兒鬥肘運動,右手持兒手搖動,能治痞。

    (《按摩經》)一、搖左右手。

    醫者以一手掐勞宮,一手掐心經,兩各搖之,所謂丹鳳搖尾也。

    治驚風。

    (《按摩經》)圖附卷三。

     一、掐威靈、精甯二穴,搖擺之,所謂鳳凰轉翅也。

    治黃腫。

    (《按摩經》)圖附卷三。

     一、将小兒手從輕從緩搖之,男左女右,能化痰。

    (《按摩經》)按:按摩以下六法,由按摩變化而出者,其立法之名雖異,而立法之義則同。

    各篇所主治各穴,是一病而施一法,恐有未盡之處。

    周氏所着,後人秘為家傳,不知皆古人所傳之法,具在簡編,以治各證,或合數法,或合十餘穴分而治之,而主治之法宜多,非一證僅用一法已也。

    每日治法,或二次,或三次,病輕者,或三次五次即愈。

    病重者,或十數次,或數十次。

    手法有輕重,治數有多寡,胥得其宜,按摩自無不效。

    其餘所附諸法,亦以佐按摩之不逮者爾。

    (惕厲子) 卷二·立法 汗法 周于蕃曰:凡小兒寒熱互作,鼻流清涕,或昏迷不醒,一切急慢驚風等證,須用蔥姜煎湯,以左手托病者頭後,用右手大指面,蘸湯摩洗兩鼻孔三十六次,謂之洗井竈,以通髒腑之氣。

    随用兩大指,蘸湯摩洗鼻兩邊二十四次,後又蘸湯,由鼻梁山根,推至印堂囟門三十六次,再用兩手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将病者兩耳搬轉向前,掩兩耳門,即以兩大指自天庭左右,分推兩額各三十六次。

    又以大指掐兩太陽,并印堂二十四次,掐後,又将全指揉二十四次,再用兩大指按兩太陽,兩中指按腦後兩風池穴,一齊着力,按搖三十六次,令小兒大哭出汗。

    即當時無汗,随後亦自有汗,或蘸蔥姜湯推肺俞穴、一窩風、内勞宮、二人上馬等處,皆取汗法也。

    總之,面部通髒腑,無論何證,以取汗諸法為最。

    但蘸湯推摩後,須用手掌揩之,令頭面皆幹,恐水濕反招風也。

    即有自汗者,亦用以取正汗,汗後須推脾土以收之。

    是法于風寒外感最宜,若内傷則又宜參酌也。

     按:周氏汗法,求其來曆不可得,豈周氏獨出心裁欤,抑本之異人傳授欤?餘用以治外感諸邪,靈妙異常。

    (惕厲子) 卷二·立法 吐法 周于蕃曰:小兒外感風寒,内傷乳食,緻咳嗽嘔吐,痰涎積聚,宜先用汗法,随将左手托病者腦後,令頭向前,用右手中、食兩指,插入喉間揉舌根,令吐。

    有乳吐乳,有食吐食,有痰吐痰。

    如初感于一吐之後,病即告退,再按證以手法施治,則愈矣。

    但孩兒已生牙齒,按牙關穴,牙關立開。

    須用竹箸筆杆之類,填牙龈,再入手指,庶免咬傷,須從容入口,恐傷喉。

    即或胃無積滞,用此一吐,亦舒通髒腑之氣。

    若由版門推下橫紋令吐者,不若按舌之快也。

     按:仲師栀豉湯、瓜蒂散,吐法也。

    丹溪以吐中有發散之意。

    張戴人三聖散等,吐法甚多。

     經曰:高者越之。

    又曰上者湧之。

    先賢用此法,不可勝數。

    其吐時,宜閉目,以帛束胸腹,吐不已,則飲以蔥湯,皆吐中法也。

    餘于暴感停滞,喉閉痰厥等證,以鹽少許糁沸湯,用竹箸敲二、三百次,連飲數口,以雞毛鵝翎,蘸湯入喉,随探随吐,将痰涎宿食因而越之,所感外邪,失所憑根據,實治法快捷方式也。

    較周氏以手按舌,并先賢用藥吐者。

    不如此欲吐則探,欲不吐則己。

    權自我操,可行可止,須量其人體質為之。

    若氣虛體弱,吐宜慎。

    (惕厲子) 卷二·立法 下法 周于蕃曰:凡小兒未能語者,忽大哭不止,多是腹痛。

    須令人抱小兒置膝上,醫者對面将兩手于胸腹着力久揉,如搓揉衣服狀。

    又将兩手摩神阙,左右旋轉數百次,每轉三十六,愈多愈效。

    再煎蔥姜湯加香麝少許,将兩手蘸湯于胸腹兩邊,分推數十次,至百餘次,亦為分陰陽之法,然後從胸口蘸湯,推至臍下小腹并北角等處數十次,其餘蘸湯,由橫紋推向版門,皆下法也。

    總之,胸腹上下,或摩或揉,或搓或推等法,往來輕重,緩急得宜,自然消化,切勿偏用,庶髒腑不緻有反複不甯之患。

    即有痰滞食積,在回腸曲折之間,藥力所不能到者,此則妙在運動,因之消化而解矣。

     按:汗、吐、下周于蕃所傳之法,張氏秘之。

    其于家中有病者,婦孺皆悉此法,除病極速。

     自餘将周法閱明宣着,并于其文義不順者,從而竄易之,更令讀者易習也。

    雖仲師有溫下寒下法,而此則别有神妙之處,用是法者,自能知之,不待贅言。

    (惕厲子) 卷二·立法 針法 針法失傳久矣。

    《靈樞》、《甲乙經》俱在,習之匪易,用之為難。

    若周于蕃所施針法,則顯而易者耳。

    其書内所載第一用針要訣,無論急慢驚風,于小兒不饑不飽之時,應用花針,将虎口、風、氣、命三關,并手少商、足少商等處,本驚搐之要穴,男左女右,略刺皮破血出,不可深入,恐傷小兒反變他證。

    針法一用,病輕者随手即愈,若重證,須将主治之穴,再用推、運、掐、揉、諸法,雖病已垂危,無不可冀其回生也。

     一、針少商。

    少商在大指甲外角韭葉許,針一分,沿皮向後三分,治喉癰腫痛。

    (周于蕃)一、針端正。

    端正在中指端兩旁,針一分,沿皮向後三分,灸七壯,治中風不省人事,并治心痛。

    (周于蕃)一、針曲池。

    曲池在肘外輔骨,屈肘橫紋頭陷中。

    針七分,治喉痹不能言。

    (《大成》)一、針禾。

    禾在鼻孔水溝旁五分。

    針三分,治鼻鼻塞不通者。

    (《大成》)一、針合谷。

    合谷在大指次指陷骨間。

    針三分,治喉痹、喉風腫痛者。

    (周于蕃)按:是篇采集無多,所慮無知妄作,漫施針法,以人命為兒戲,亦慎重治法之意,識者驚之。

    餘有一二戚友,行針法者,亦曾曆言神效。

    術有自來,然餘性多慎,終不敢見信也。

    (惕厲子) 卷二·立法 灸法 《異法方宜論》:野處乳食,髒寒生滿病,其法宜灸,故灸者,亦從北方來。

    王太仆注:水寒冰冽,故生病于髒寒也。

    火艾燒灼,謂之灸。

    《玉機真髒論》:或痹不仁,腫痛,當是之時,可燙熨及火灸刺而去之。

    又曰:筋脈相引而急病,可灸可藥。

    《素問》言灸者不勝數。

    灸法分補瀉,以火補者,母吹其火,須待自滅。

    以火瀉者,速吹其火,開其穴也。

    其用火也,宜清麻油燈火,或素蠟燭火。

    其用艾葉也,宜五月五日采曝幹,陳久者良。

    入臼搗細,篩去塵屑,再入臼搗,取潔白為止。

    須令極幹,經火易燃。

    艾團分大小,灸面、炷宜小,灸胸腹手足,炷大如箸。

    若小兒周歲後,炷如雀糞則可。

    其壯數多寡也,灸頭項止于七壯,積至七七壯止。

    此外積至百壯,或五十壯,此曹氏灸法也。

    豈必如扁鵲三五百壯以及成千壯哉。

    其取穴也,坐點穴則坐灸,卧點穴則卧灸,立點穴則立灸,須四體正直為要。

    如稍有傾側,徒傷好肉耳。

    其灸後調攝也,不可飲茶,恐解火氣。

    不可啖飯,恐滞經氣。

    須少停一二時,入室靜卧,平心定氣,切忌色欲濃味,大怒大勞,大饑大飽,恐生痰涎,阻滞病氣,因灸而反緻害者此也。

    是亦灸法之所預防者爾。

     一、灸尺澤。

    尺澤在肘中約紋上,動脈中,屈肘肘橫紋筋骨罅陷中。

    灸七壯,治小兒慢驚風。

    (《按摩經》)一、灸長強。

    長強督脈之别絡,脊骨端,計三分,伏地取之。

    足少陰少陽之會。

    灸三十壯,治小兒癫痫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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