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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渎。

    又雲∶在下因而竭之,酒者是濕熱之水,亦宜決前陰以去之,是合下焦二法治之,龍膽瀉肝湯是也。

     呂滄洲治一人年五十餘,色蒼黑,素善飲,忽玉莖堅挺,莫能沾裳,不能屈腰作揖,常以竹篦為彎弓狀,攔于玉莖之前,但小溲後即欲飲酒,否則氣不相接,蓋濕熱流入厥陰經而然也,專治厥陰濕熱而愈。

     一寵外家年三十餘,凡交合則覺陰中隐痛,甚則出血。

    按其脈,兩尺沉滞而澀,用補血散寒之劑不愈。

    因思藥與病對,服而不效,恐未适至其數也,偶檢《千金方》,用蛇床子散綿裹納其中,二次遂愈。

     薛己治一産婦子宮曆大,二日方收,損落一片殊類豬肝,面黃體倦,飲食無味,内熱晡熱,自汗盜汗。

    用十全大補湯二十餘劑,諸症悉除,仍複生育。

     唐與正治吳巡檢,病不得溲,卧則少通,立則不能點滴,遍用通藥不效。

    唐問其平日,自制黑錫丹常服,因悟曰∶此必結砂時,硫飛去,鉛不死,鉛入膀胱,卧則偏重,尤可溲,立則止塞水道,故不通。

    取金液丹三百粒,分十服,瞿麥湯下,鉛得硫則化,水道自通。

     孫東宿治都察院衷洪溪,發熱口渴,因解燥渴而過食冰浸瓜梨,遂成洩瀉,小水短少。

    醫以胃苓湯加滑石、木通、車前,利之而瀉止,大便又因之結燥,艱澀不堪,乃用潤腸丸,複瀉不止。

    又進以前通利之劑,瀉雖止,而小便不得流通直遂,臍下脹急,立起解之,則點滴不出,卧則流之不竭,以頻取夜壺,至通宵不得寐也。

    治半年餘,而精神削,寝食廢。

    孫至告其受病之源,探其脈兩寸短弱,關緩大,兩尺洪大,曰∶此餘暑未解,原素善飲,濕熱流于下部也。

    先以益元散三錢,煎香茹湯進之,略無進步。

    次早複診,六脈如昨,孫思之而恍然悟曰∶此症尿竅不對也。

    《内經》雲∶膀胱者脬之室也。

    脬中濕熱下墜,故立解而竅不對,小水雖滑,滑而流,亦不能通達直遂,故了而不了也。

    治惟提補上中二焦元氣,兼清下焦濕熱,斯得矣。

    又有一法,今氣虛下陷已久,一二劑未能取效,安得複枕而睡?且此不寐,非心血不足之故,因着心防閑,小便之了而不了,而不敢寐也。

    暫将布襯于席上,不必防而其流出,又免取夜器,而勞動其神,自然睡熟矣。

    以補中益氣湯加黃柏、知母,祛下焦之濕熱,夫清熱升,則濁陰自降,脬無濕熱則不下墜,竅可對而病可瘳矣。

    服之嗒然一睡,神氣頓回如未病者,調理四日而病即安。

     李寅齊患血淋二年不愈,每發十餘日,小水艱澀難出,竅痛不可言。

    将發必先面熱牙疼,後則血淋,前數日飲湯喜溫,再二日喜熱,又二日非冷如冰者不可,燥渴之甚令速汲井水,連飲二三碗,猶以為未足,未發時大便燥結,四五日一行,已發則瀉而不實,脈左寸短弱,關弦大,右寸下半指與關皆滑大,兩尺俱洪大,據此中焦有痰,肝經有瘀血也。

     法當去瘀生新,提清降濁。

    用四物湯加杜、牛膝補新血,滑石、桃仁消瘀,枳實、貝母以化痰,山栀降火,柴胡提清氣,二十帖而諸症漸減,再以滑石、黃柏、知母各一兩,琥珀、小茴香、桂心各一錢半,元明粉三錢,海金沙、沒藥各五錢,茅根汁熬膏為丸,每服一錢,空心及晚,茅根湯送下而愈。

     一婦腹中微疼,經行不流利,喉痛,四肢麻木作戰,不知饑餓,左脈洪大,如豌豆大。

    以川烏、香附、麥芽、山楂、烏梅、粉草、桔梗、酒芩、防風、荊芥、白術、茯苓,四劑而安。

    次月經水大行,十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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