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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加劇,且症在危險,他醫束手,辨在疑似,他醫莫決,先生則毅然任之,确然信之,大聲疾呼曰:“服則得生,不服則死。

    ”鹹如其言,曆曆不爽,甚至抄其方而亦愈,飲其藥滓而亦愈,其效若此,猶得非之曰寡、曰暫、曰幸哉?雖然,其效若此,人猶起而非之,何也?。

    彼豈樂死惡生哉?狃于所習見,而震于所不知耳!複以其用藥之過峻,程分之過重,皆昔人所未有也。

    予初亦疑焉,适寓有病患,醫之無不立效,薦醫他人而又效,嗣乃曆薦而罔不效。

    有合家疑之,而予獨委曲以征其信,群醫駁之,而予獨固執以證其是,幸而信予者皆得痊,然口衆我寡,安得執途人而遍告之?此《疫疹一得》之書之所以付梓也。

    如梓而得行,則傳之有人,而痊者必多;治之有人,而愈者必常;習之有人,則共知其所以然,而不訾以為幸矣。

    庶幾乎予非阿好我師愚也,亦可見信于衆矣。

     乾隆五十九年歲次甲寅仲秋月诰授榮祿大夫刑部左侍郎同鄉姻弟張若頓首拜撰 序 醫之為言意也,意可傳而不可傳,要不離乎理者近是。

    予友餘君師愚,儒也,即醫也。

    憶予應童子試,适郡城辄與師愚俱,當青鞋布襪客邸談心時,其意既已異矣。

    已而連試不利,棄儒為醫,遂挾其技,遊都下。

    予甲辰至京,見其車馬仆從甚盛,自王公以下,無不折節相向,心異之,然猶未察其意也。

    甲寅寓青岩師宅,距師愚居不數武,晨夕過從。

    時久無雨,暑氣盛行,人多疾病,病則必死,醫家齊束手不治,師愚辄予以石膏、黃連等劑,無不立效,其得之則生,不得則死者,不可更仆數。

    而予門下奎氏兄弟,一存一夭,尤屬明征。

    蓋其意猶是按脈切理之意,而神明變化,不可端倪,有非意之所能盡者,醫技也進乎道矣。

    然存活日多,而謗者日益衆。

    夫師愚無必用石膏之意,而有必用石膏之症,觀入秋數月以來,未嘗輕用涼劑,其意亦可見矣。

    乃謗之者謂師愚非石膏不立劑,是誣人,甚至以謗師愚之故,并謂石膏為斷不可用。

    是本草之載是藥,神農之嘗是藥,均不得為無過,豈不更誣藥哉?!誣人既已不可,誣藥而愚者信焉,妄者傳焉,雖遇熱症兇危,辄仍以柴胡、桔梗當之,不效則投以丹、芩,又不效則投以人參、桂、附,至于一誤再誤,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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