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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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 “一,你眼花了。

    ” “……二呢?” “你多心了。

    ” “……” “言,你相不相信我?” “相信。

    ” “我确實不認識周冰娜。

    ” “呃,那好吧。

    ” “那外面接着睡覺吧。

    ” “那我們現在過去吧。

    ” 房間,響過有緻一同的聲音。

     顧夜白低低笑出聲。

    “寶貝,我很遺憾地發現我們的意見并不一緻。

    ” 悠言撫了撫手肘,原本為周冰娜擔憂的憂郁去了幾分,笑罵:“别叫我寶貝,毛骨悚然了。

    ” 顧夜白便涼涼而笑。

     “小白,我強烈要求我們過——”去!悠言一頓,帶了暖意的指豎到她唇上,耳邊男人淡淡道:“聽一聽。

    ” 悠言再次愣住,側耳傾聽,卻什麼聲息也沒有。

     夜,還是靜靜的。

    “你要我聽什麼?什麼也沒有啊?”悠言奇道。

     “那就對了。

    ” “對什麼?”悠言越發摸不着頭腦。

     “已經沒有聲音了,你過去做什麼呢?”男人悠悠下結論,不緊不慢。

     悠言怔愣半晌,叫道:“你故意拖我時間?” 顧夜白把她往臂上一按,微微沉了聲,“你再叫一下,待會就是人家要過來看戲,不是我們過去了。

    ” 悠言腦裡淩亂,但心上終究不踏實,尋思着明天一定要找周冰娜問一下。

    她也許多事了,但她擔心那個女孩,顧夜白與周冰娜認識與否,對她來說并不重要,剛才的話也不過是情人間的小嬉鬧。

    不過,顧夜白說他不認識周冰娜,那必定是不認識的。

    他如果不想說,他會不說,對她,他從沒有過一絲一毫的欺騙。

     隻是,真的是她多心了嗎。

    懷裡的人,薄薄細細的吹息,輕揚在他的臂上,頸窩。

    顧夜白卻睜開眼,随意把焦點放到一處。

    沒有刻意隐瞞悠言,周冰娜,他并不認識。

    可是,在旅館外,她心急如焚地攔在呂峰前面的時候,他發現了一件相當有意思卻也奇怪的事情。

     另外,進入旅館前,悠言說,背後又東西。

    他笑她膽小鬼。

    他們背後,确實,有東西。

     早飯,在旅館的一樓小餐廳裡吃。

    這間小舍因為地處近景得宜,雖不及幾家大酒店金碧輝煌,但裝潢雅緻,房宿價格也不菲。

    團隊一般不選擇這類價格較貴的旅館,所以這裡多是散客。

     與楊志,小雯那兩人早約好在這裡見面,早飯後便有楊志這地頭蛇來帶遊廬山。

     悠言還是賴了床,顧夜白把她拎起,她便半睡半醒地随他出了來。

    所幸,顧夜白是願意為自己女人花錢的主,知道她她心心念念那月照松林,選了這裡,旅客并不像附近的旅館那麼火爆。

     雖起晚了,出得來,還有幾張空桌,楊志二人也未到。

    不然,他們二人住在這裡,拿不到位子兼遲到,那就丢臉之極了。

     很快,那對小情侶也笑鬧着過了來。

    楊志戴了個帽子,那帽之大,差點沒把整個頭也埋了。

     悠言的幾分睡意在看到楊志後,便徹底笑跑了。

     顧夜白也不禁莞爾。

     楊志咬牙切齒道:“都是同行,不能讓人家認出,你們懂不懂?” 小雯撲哧一笑,“我還以為你正愁沒人把你認出來,這整得楞誇張!” 楊志點的菜,簡單直接。

    廬山的特色風味,三石一茶。

    石雞,石耳,還有雲霧茶。

     幾人談笑間,悠言的目光便在樓梯口溜轉。

    不久,果然有數人走了下來。

    悠言吃了一驚,身子微動,桌下,顧夜白握住她的手,淡淡掃了過去。

     那其中兩個人他們也是認識的。

    呂峰和周冰娜。

    隻是,跟在呂峰後面的周冰娜,半邊頭臉被布帶纏住,眼角青腫藍黑可見,手,不知被什麼利器劃破,幾條血痕猙獰,她卻也沒有包紮,就這樣随了。

     顧夜白微微皺了眉,眸裡的流光,愈加複雜。

     第一百零八話不安,親熱,聲音 悠言卻已按捺不住,跑了過去。

     呂峰神色陰霾,掃了她一眼,悠言退了一步,那男人卻很快在側方淡淡投來的目光中移開腳步,和一道下樓的幾個男女,拿了一張桌子。

     悠言回頭望了顧夜白一眼,楊志正在和他說着什麼。

    他仔細聽着,眸光裡,卻淺淺淡淡映着她。

     她心裡一暖,又看向周冰娜,上前執住她的手。

     “悠言,你和他真好。

    ”周冰娜自嘲一笑,牽動了臉上的傷口,薄薄的痛苦從眼裡浮出。

     這時,小雯也走了過來,怔怔看着她們。

     悠言低聲道:“是那混蛋打你麼?他真不是人!” 周冰娜道:“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 小雯掩了掩嘴,才不至于叫出來,卻已憤怒異常。

     “他還是男人嗎?” 悠言想了想,拉了兩人走出去。

     外面,空氣更清郁些。

     雲霧彌散在松上,袅袅的像煙塵,卻又翠霭盈空。

    山隐在雲霧中,缱绻連綿,嶄露頭角,卻偏不能窺足全貌。

     一片天地,撲朔迷離。

     幾個女孩出得來,悠言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小雯已尖了聲,臉蛋已漲怒得一派嫣紅。

     “這樣的男人,和他分手啊!”她幾乎就上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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