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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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話夜半哭聲 他的媽媽,是一個從前或以後都沒有名分的女人。

    兩年,和悠言走過的,讓他笃定,他以後的妻子是她。

    也隻會是她。

     她,四年制的本科,他則是五年制,兩個人很快就畢業了。

    畢業後,他想立刻和她結婚。

    當日,照片的事是個意外。

    隻是,也給了顧家老爺子顧瀾一個機會。

    魏家的财力并不小,他還隻是個學生。

    但魏子健對他的女人做下的,這筆帳,他不能不算,他後來動手取回這筆拖欠。

    魏家無法聲張,因為他有顧家做後盾。

    顧瀾看中了他的才華。

    考慮再三,他推掉了出國做交換生的機會,而答應跟在顧瀾身邊學習。

    這就是他毀了魏子健的代價。

     但這件事也讓他看清一個事實,很多事情,并不在他控制之内。

    他想給悠言安定和保護,想她生活在他的羽翼下一生無憂。

    但在那之前,他必須要變得強大。

    因為愛,所以有欲望,卻也因為愛,所以格外想珍惜。

    他要從她身上拿走屬于她女孩的身份,他想做她的男人,那麼,他就應該用一些東西來換。

     現在,還不行。

    她不會知道,他等那一天,焦灼得快瘋了。

    情欲之外,他的心,她明白嗎。

    其實,他并不需要她明白。

    她隻要每天高高興興,笑得眉眼彎彎,對他來說,已經是很幸福的事情。

    什麼時候,他也有了開始期待幸福的欲望? 夜。

    他是個警醒的人,尤其出門在外,那幽幽傳來的聲音雖然微小,但他還是聽見了。

    懷中的人,往他的懷抱深處拱了拱。

    他知道,她也醒了。

    摸摸她的腦袋,“怎麼不睡?” “小白,你比較好打還是鬼比較好打?”她的聲音,還有幾分惺忪,卻很不安。

     他失笑,“哪來的鬼?” 她的睡意又消褪幾分,低聲道:“是誰在哭。

    ” 四周,山巒寂靜。

    夜,也很深。

    那微小的聲音,是低低的哭音,女人的。

    在這樣的環境中,叫人心神不定,像指甲的搔劃過一件什麼的表面,生了種讓人起毛發寒的感覺。

     他攬了攬她,皺眉道:“睡你的。

    ” “小白,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你知道嗎?”悠言心裡還是緊緊的。

     “隔壁。

    ”顧夜白淡淡道。

     “嗯嗯,隔壁。

    ”悠言小小打了個呵欠,“啊,隔壁?” 楸上男人的發。

     顧夜白斥道,“路悠言,給我安份點。

    ” “可,隔壁是——”悠言喃喃道,惺忪的睡意一下跑得全無。

     “我們住在208,隔壁就是207或者209。

    ”顧夜白輕輕道,“聲音是從207室傳來的。

    ” 悠言猛地坐起來,“那是冰娜在哭?” “那混蛋又打她了,不行不行,我們得過去看看。

    ”想起旅館門口所見,那呂峰狠辣的模樣,悠言急了,腳丫往床前亂挑,“鞋子,鞋子。

    ” 剛勾住了鞋子,身子卻給人抱了回去。

    “哪兒也不準去!睡覺。

    ”背後,男人的胸膛微微震動。

     悠言咬咬唇,有點惱了。

    轉過身.來。

    黑暗中,看不清情人的模樣和神色。

     “我知道你不喜歡多事,但是,冰娜被人打,我不能不管。

    ” 摟上他的脖子,柔聲道:“小白,幫幫她,當我求你好不好?” 惱歸惱,但她知道,沒有顧夜白,她隻能空口說白話,她根本就管不了。

     “言。

    ”他淡淡出聲。

     被他按進懷裡,她聽着他同樣淡淡的心跳。

     “207室的事,你别去管。

    别去惹他們。

    ” “那呂鋒?”悠言不解。

     “周冰娜。

    ”他的聲音在寂靜裡聽,似乎眠進了絲沉吟。

     悠言心裡的疑惑,便像那湖中的紋,深深淺淺,一圈一圈,蕩開。

    腦瓜裡有一絲什麼似乎清晰起來,浮出水面。

    旅館外,當周冰娜阻止他去動那呂鋒的時候,她無意中發現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

    為什麼?!“你認識周冰娜,是不是?”她從他懷中擡起頭,一字一頓問。

     第一百零七話古怪 “桃紅,你還不回答?”她急了。

     低淺的笑從他喉間逸出。

    “言是不是,我認識周冰娜,你就不去管他們?嗯?” 悠言喉中像被塞進什麼,頓時氣郁。

    “我咬死你,你果然認識她。

    ” 她推開他,又用力撲到他身上,顧夜白隻是輕輕笑,沒有阻攔,任她把他撲壓倒。

     “這麼急着投懷送抱?”他涼涼道。

     悠言氣憤,一時忘掉女人之誼,往他喉結狠狠咬去。

     小野貓,醋勁不小。

    顧夜白悶哼,任她啃了會,又把她稍稍拉下,擁住她:“笨蛋。

    ” “怎麼跑來這鳥不生蛋的地方你也有認識的人,還是女人?”悠言坐在他肚子上,悶悶道。

     “是啊,連這偏遠的地方,我也有認識的女人,确實是件神奇的事。

    所以——” “所以呢?”悠言皺眉。

     “所以,我不認識她。

    ” 悠言愣了愣,“你不認識她?” “嗯。

    ” “那為什麼在旅館外面,你的表情這麼古怪?” 顧夜白嘴角微揚,眸光卻濯亮,慢慢,深沉。

    哦,她留意到了。

     “據說,有兩個解釋。

    ” 還據說?忽悠她啊?悠言怒氣沖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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