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四 救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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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間人為貴,頭象大兮足象地,父母遺體宜保之,箕疇五福壽為最。

    衛生切要知三戒,大怒大欲井大醉,三者若還有一焉,須防損失真元氣。

    欲求長生先戒性,火不出兮神自定,木還去火不成灰,人能戒性還延命。

    貪欲無窮亡卻精,用心不已走元神,勞神散盡中和氣,更復何能保此身。

    心若太費費則竭,形若太勞勞則歇,神若太傷傷則虛,氣若太損損則絕。

    世人慾識衛生道,喜怒有常嗔怒少,悲哀無熱思慮除,因事莫驚生煩惱。

    春噓明目夏呵心,秋呬冬吹肺腎寧,四季常呼脾化食,三焦喜卻熱難停。

    發宜多梳氣宜煉,齒宜頻叩津宜咽。

    子欲不死修崑崙,雙手揩摩常在面。

    春月少酸宜食甘,冬月宜苦不宜鹹,夏要增辛聊減苦,秋辛可省但加酸,季月少鹽略戒甘,自然五臟保平安。

    若能全減身康健,滋味過多無病難。

    春寒宜放綿衣薄,夏月汗多宜換著,秋冬衣冷漸加添,莫待病生才服藥。

    惟有夏月難調理,內有伏陰忌冰水,瓜桃生冷宜少餐,兔緻秋來生瘧痢。

    心旺腎衰切宜忌,君子之人守齋戒,常令充實勿空虛,日食須當去油膩。

    大飽傷神肌傷胃,大渴傷血多傷氣,飢餐渴飲莫失過,免緻膨亨損心肺。

    醉後強飲飽強食,未有此生不生疾,人資飲食以養生,去其甚者將安逸,食後徐行百步多,手摩臍腹食消磨。

    夜半靈臺濯清水,丹田濁氣切須呵。

    飲酒可以陶性情,太飲過多防有病。

    肺為華蓋倘受傷,咳嗽勞神能損命。

    慎勿將鹽去點茶,分明引賊入人家。

    下焦虛冷令人瘦,傷腎傷脾防病加。

    坐臥切防風入腦,腦內入風人不壽,更兼醉飽臥風中,風才一入成災咎。

    雁有序兮大有義,黑鯉朝北知臣禮,人無禮義反食之,天地水官俱不喜。

    養體須當節五辛,五辛不節善傷身。

    莫教引動虛陽發,精竭容枯疾痛縈。

    不問在家並在外,若遇迅雷風雨至,急須端肅敬天威,淨幾焚香宜少避。

    恩愛牽纏不自由,利名牽絆幾時休,放寬些子自家福,免緻中年早白頭。

    頂天立地非容易,飽食暖衣寧不愧,思量無以報洪恩,早晚焚香謝天地。

    長生不老事如何,胸中平兮積善多。

    惜氣惜身兼惜命,請君熟玩衛生歌。

     蕭山桃源汪元字錄 《心經本義》約參 蕭山孔迥亭原注 般若(般般若是,皆也)波羅(如波之清、如羅之張,天也)蜜多(無物不有,無時不然,理也)心經(人心常道,皆天理也)觀(洞覺)自在(在己不在人)菩薩(釋稱君子,作者隱釋,故雲),行(躬行)深(深造)般若波羅蜜多時(功至皆天理時),照(昭著)見(發見)五蘊(五內)皆空(私欲淨盡),度(超脫)一切苦厄(私欲累心,無非苦厄,能皆天理,超脫一切。

    此段作經大旨)。

    舍利子(無欲之人),色不異空(不滯於有),空不異色(不淪於無),色即是空(費而隱也),空即是色(微之顯也),受(取受)想(思想)行(行事)識(識見),亦復如是(一以貫之。

    此段言心之用)。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喜、怒,哀、樂之未發),不生不滅(無形無影),不垢不淨(無非無是),不增不減(無過無不及。

    此段言心之體)。

    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寂然不動,二句存養),無眼、耳、鼻、舌、身、意(不為氣稟所拘),無色、聲、香、味、觸法(不為物欲所蔽,二句省察),無眼界(不為眼、耳等所域也,獨言眼者,省文,抑諸緣多從眼起,此省察之深),乃至無意識界(不自知其所以然也,此存養之密)。

    無無明(無不明也),亦無無明盡(無不盡明也,二句知之至),乃至無老死(不知老之將至,修身以候死),亦無老死盡(加倍言之,二句,行之盡)。

    無苦集滅道(慎無苦求彙集寂滅之道),無知(無知之人),亦無得(無得於心),以無所得故(滅道無得於天道也。

    四句勉眾人戒異說。

    凡十六個「無」字,一氣貫注,其中靜存動察、緻知力行、先後淺深、警戒勸勉,無所不包,真化工也,功夫全在此段)。

    菩提薩(即菩薩)捶(鑄金之器,象形惟肖,以心印心,有模範也)依(不違之謂)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窒礙(無所執滯)無窒礙,故無有恐怖(自無憂懼)、遠《道不遠人人自遠之)離(道不可離,人自離之)顛倒(反復錯亂)夢想(癡心妄想)。

    究竟涅槃(漆皂之器,黑暗之象,言終生不明也。

    君子不敢遠離,反言以明之。

    此段言君子之學)。

    三世諸佛(三代聖人),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語辭)耨(指地)多羅(指天)三藐(指人與天地參,藐然中處)三菩提(即三世諸佛,聖人依乎天理,故得與天地參,而為成位乎中之聖人,此段言聖人之德,兩段與前舍利子兩段文體相配)。

    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神化之極),咒(語也)是大明咒(明通之至),是無上咒(無以復加),是無等等咒(莫可等倫),能除一切苦(應度一切苦厄),真實不虛(至誠無妄,非虛語也,總結上文)。

    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作經繼咒猶作賦繼詩,長言不足而嗟嘆之),即說咒曰:揭(舉也)諦(真詮)揭諦(疊舉真義而詮解之),波羅揭諦(言天道也),波羅僧(民也,大民也)揭諦(言人道也),菩提薩婆(婆心,即仁心)訶(訓責君子有救世婆心,故作經以訓責),摩(漸摩)河般若波羅蜜多(君子於天理漸摩既熟,然後作經訓責,有諸己而後求諸人,亦即上文「捶」字之義,經以此始,咒以此終,始終皆天理,其旨深矣)。

     一片好心,萬全良藥。

    有原起,有前偶,有中幅,有後偶,有總結,有詠歎,絕妙一篇文法,而字句奇特,意思深切,道理圓足,氣魄渾成,三代下不多得之藝也。

    迥亭先生,諱傅遠,字友尚,蕭山學貧生。

    年十四失估恃,越二年,訓蒙富陽範如也,每夜夢侍老人講,月餘不輟乃悟。

    老人曰:汝功名在四六。

    後果驗(乾隆乙已入洋,年四十六歲)。

    又曰:為我注《心經》(自後不復夢見)。

    先生素不信佛,閱《心經》恍然知為隱者之言,注凡五千餘字,號曰《心經本義》。

    自為序,韓湘陽為跋,餘為後序,茲特約參之(夢聲附識)。

     聞先生之父葬先人,遇古擴,止而埋好,故老人報德,托注《經》時曰:無有恐怖句,宜留心。

    後以內省不疚,夫「何憂何懼」題入泮。

    又先生善醫,亦有神助(並識)。

     戒口過文 自福善禍淫之理明,而積德累功之士出,固已人皆好德,世有善人矣。

    然而香山還帶,事出偶然,豈盡拾遺金於道左?閉門卻婢,原非邀譽,何須遇暗室之雲鬟?惟有現前陰騭,貧賤能為,不費金錢,福緣最大者,莫如戒口過。

    犯口過者,於己無益,而損人最多;戒口過者,於己無損,而益我不淺。

    乃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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