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書會元截江網卷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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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李吉甫監修國史對曰是宰相記天子事以授史官之實録也古者右史記言今起居舍人是左史記事今起居郎是永徽中宰相姚璹監修國史慮造膝之言或不下聞因請随奏對而托于仗下以授于史官今時政記是也上曰聞或不修何也曰臣觀時政記者姚璹修之于長夀及璹罷而事寝賈耽齊抗修之于正元及眈抗罷而事廢然則觀時政化者不虛美不隠惡謂之良史太平興國間雖有時政記之名但題雲送史館事件端拱元年诏中書時政記差樞密二人同共抄録自後樞密院事皆送中書同修為一書而授史官樞密時政記始此景徳元年始以雲時政記太宗太平興國八年李昉奏請以修時政記每月先奏禦後付所司從之時政記奏禦自時始 聖政眞宗天禧四年宰臣等言陛下臨禦以來功防隆盛望令中書樞密院取時政記中盛美之事别為聖政録從之令錢惟演王曽編次丁謂等防詳孝宗序光堯聖政曰進而得之諄諄之訓退而求之渾渾之書率而行之庶幾于治 稽古偉議 古者以史傳後古者一代之興必有一代之史夫子定定書斷自唐虞以下前此豈無載事之史而其後因之者謂其世逺而難信也?子雲曰虞夏之書渾渾爾商書灏灏爾周書噩噩爾書即史文之訂定于夫子者也一經夫子之手而當代之史遂為萬世不刋之典史之有足據也如此哉茲夫子述而不作信而好古嘗慨念典禮廢墜欲從而正之?宋者夏商之後也意其文獻之有足據也及其後代不振而無足稽據故歎惜之曰夏禮吾能言之?不足證也殷禮吾能言之宋不足證也非不足證也文獻不足故也惟魯秉周禮既稱宗國夫子拳拳望魯有一變至道之言是知備文獻于史策則後來者猶有所稽考茍以史策為不必録則自三代而至春秋何為國各有史二世其官編輯以成而語後世哉 春秋因乎魯史春秋經吾夫子因魯史舊文而筆削之也雖雲筆所當筆削所當削皆有義存乎其間然惟其有魯史之舊文也是以夫子得從而筆削之也大凡國之有史所以紀一國之事晉之乗楚之梼杌魯之春秋皆其本國之史也春秋魯史也備載二百四十二年之事其防盟征伐朝聘燕享與夫政事之設施必有秉史筆者以紀録之是何其纎悉之必録耶蓋有登載足者斯有潤色足者有纂輯足者斯有修飾足者魯史猶律之有案也是非已具春秋猶律之斷也從而是非之而微魯史夫子雖欲修春秋何所據而筆削之乎以是知董狐南史之輩直晦明之日月有益于後世者也 法祖嘉猷 祖宗崇重國史國朝因仍彛憲崇重史職有日曆有時政記有起居注而又有所謂防要玉牒非為書之繁也有國史有實録院有敕令所而又有防要玉牒所非建曹之多也提舉以大臣監修以輔臣而編修檢讨又以侍從臣非分職之廣也大抵為書繁則史事備建曹多則史筆公茍深得夫祖宗深長之思則昔人所謂日曆時政僅同供報亦無害也熙甯増損而慶曆之書備乾道刋正而熙豐之史成存諸典冊以俟後人直未晚耳特患典史非才秉筆失實紀載雖詳而無補于傳逺垂後耳國朝信史明備我國家盛徳茂功上配天地下追帝王模冩繪畫蓋難其人幹徳中始命趙韓王監修國史修撰之外複有編修校勘之屬不過抄録報狀以論次之而已及五季之弊文風萎苶如謂鍧铿炳燿之作猶未大振也而我藝祖旋幹轉坤之盛烈磊落軒天地豐隆冠古今亦不待雕刻藻繪而後彰也謹書其實以俟後聖人固以煥然矣其後命中書樞密院皆書時政記以授史官則有開寳之訓别記言動為起居則有淳化之制其他如實録防要有書至于删革大事則專為玉牒一書以縂其元蓋國家之钜典也祖功宗徳煌乎休哉 主意 有史才有史職裒集一代之大典制作一家之成書論實有體則斷宜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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