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七十六 安邊禦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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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一,乃縛劍門于誓場,酋豪【涑水作『家』。

    】皆集,人人引于劍門下過,刺牛羊【『牛羊』二字據涑水增。

    】豕血歃【涑水作『瘗』。

    】之,掘地為坎,反縛羌婢坎中,加耒耜及棘于上,人投一石擊婢,以土埋之。

    巫師詛雲:『有違誓者,當如此婢。

    』及中正和誓,初不令輸抵兵求和等物,亦不索其所掠,自備誓直【涑水作『具』。

    】買羌婢,以氈蒙之,經宿而失。

    中正先自劍門過,蠻皆怨而輕之,自是剽掠不絕。

     ○泸州蠻 元豐三年,泸州蠻乞弟犯邊,诏四方館使韓存寶将兵讨之。

    乞弟所居曰歸來州,距泸州東南七百裡。

    十月,存寶出兵,值久雨,【涑水有『四』字。

    】十餘日出寨,才六十餘裡,留屯不進。

    遣人诏谕乞弟,有文書服罪請降,軍中食盡,存寶引還。

    自發泸州至還,凡六十餘日。

    朝廷責其不待诏,擅引兵還,命知雜禦史何正臣就按斬之。

    更命林廣将存寶部兵,及環慶兵、黔南兵合四萬人,以四年十二月再出擊之。

    離泸州四百餘裡,即深篟,【七薦切,竹茂也,俗讀若女?音。

    】皆高阪險絕,竹木【『木』字據涑水增。

    】茂密,華人不能入,蠻所恃以自存者也。

    蠻逆戰于篟外,廣擊敗之,蠻走,廣伐木開道,引兵踵之,又二百餘裡,至歸來州,乞弟逆戰,又敗,乃帥其衆竄匿。

    五年正月己醜,廣入歸來州,唯茅屋數十間。

    分兵搜捕山篟,皆無所獲,所赍食盡,得蠻所儲粟千餘斛,數日已盡,饋運不繼。

    先是,有實封诏書在走馬承受所,題雲:『至歸來州乃開。

    』至是開之,诏雲:『若至歸來州,讨捕乞弟,必不可獲,聽引兵還。

    』是役也,頗得黔南兵【『兵』字據涑水增。

    】皆土丁,遇出征日,給米二升,餘無廪給。

    諸州民夫負糧者,既輸糧,官不複給食,以是多餒死不還,有名籍可知者,四萬人。

    其家人輔行,及送【『送』字據涑水增。

    】資裝者不預焉。

    軍士屯泸州歲餘,罹瘴疫物故者六七千人,所費約缗錢百餘萬。

    【并涑水紀聞。

    】 ○辰州蠻 熙甯五年,辰州人張翹與流人李資詣阙獻書,言辰州之南江,乃古銀州也,【以上三字東軒作『錦州地』。

    】接施黔牂牁,世為蠻人向氏、舒氏、田氏所據,地産朱砂、水銀、金布、黃臘,良田數千萬頃,入路無山川之阨,若朝【東軒有『庭』字。

    】出偏師壓境上,臣二人說之,可使納土為郡縣。

    書奏,即以章惇察訪荊湖南北路,經制南江事。

    章次辰州,遂令李資、張竑、明夷中、僧願成等十餘人入境,以宣朝廷之意。

    資等褊宕無謀,亵慢夷境,遂為蠻酋田元猛所殺。

    章知不可以說下也,即進兵誅斬,而建沆懿等州。

    又以潭之梅山,邵之飛山,為蘇方、楊光僭所據,遂乘兵勢進克梅山,建安化縣。

    又令李诰将兵取光僭,師至飛山,扼險不能度而還。

    當是時,張颉居憂于鼎州,目覩其事,遂以書抵朝貴,言南江殺戮過甚,無辜者十有八九,以至浮屍塞江,下流之人,不敢食魚者數月。

    惇病其說,且欲分功以啖之,乃上言昔張颉知潭州益陽縣,嘗建取梅山之議,今臣成功,乃用颉之議也。

    朝廷賜颉絹三百匹,而執政猶患其異議。

    會颉伏阙,乃就除為江淮發運使,便道之官,而不敢食魚之說息矣。

    【東軒筆錄。

    】 ○侬智高(一) 皇佑四年,侬智高世為廣源州酋長,役【涑水作『後』。

    】屬交趾,稱廣源州節度使。

    有金坑交趾,賦斂無厭,州人苦之。

    智高桀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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