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六十五 談諧戲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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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吾為諸館職挦撦至此。

    』聞者歡笑。

    【并劉貢父詩話。

    】 二十四 河南尹兼主管鑰,僚屬多才名之士,洎公卿子弟。

    慶曆中,有二幕官,本專經椎鈍人也,談宴之間,默無一辭,折旋舉措,殊乏風味。

    邵職方良佐時寓洛下,嘗謂人:『河南幕府最為雄盛,古所謂綠水泛紅蓮也。

    今日可謂?泥溝中浸兩莖豹芝耳。

    』【湘山野錄。

    】 二十五 昔之黠者,滑稽以玩世,曰:『彭祖八百歲而死,其婦哭之恸。

    其鄰裡共解之曰:「人生八十不可得,而翁八百矣。

    尚何尤?」婦謝曰:「汝輩自不谕爾,八百死矣,九百猶在也。

    」世以癡為九百,謂其精神不足也。

    』又曰:『令新視事,而不習吏道,召胥魁問之,魁具道笞十至五十及折杖數,令遽止之,曰:「我解矣,笞六十,為杖十四邪?」魁笑曰:「五十尚可,六十猶癡邪?」』蘇長公取為偶對曰:『九百不死,六十猶癡。

    』【後山居士詩話。

    】 ○語病 詩人貪求好句,而理有不通,亦語病也。

    如『袖中谏草朝天去,頭上宮花侍燕歸』,誠為佳句矣,但進谏必以章疏,無直用稾草之理。

    唐人有雲:『姑蘇台下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說者亦雲,句則佳矣,其如三更不是打鐘時。

    如賈島哭僧雲:『寫留行道影,焚卻坐禅身。

    』時謂燒殺活和尚,此尤可笑也。

    若『步随青山影,坐學白塔骨』,又『獨行潭底影,數息樹邊身』,皆島詩,何精粗異也?【歸田錄。

    】 二 劉子儀嘗賦詩贈人雲:『惠和官尚小,師達祿須幹』,是全用故事,取孟子所謂柳下惠聖人之和,不羞小官。

    仲尼曰師也達,而子張常學幹祿也。

    或有寫此兩句,減去官字,示人曰:『是蕃僧也,其名「達祿須幹」雲』,見者大笑。

    詩有語病,俗忌當避之,此偶自諧合,無若輕薄子何?非筆力過也。

    【劉貢父詩話。

    】 三 谏議大夫鮮于公子駿守揚州,嘗至隋炀帝九曲池等處,徘徊賦詩,俾郡中屬和,用陰字韻。

    郡人秦少遊和雲:『司花人遠樹陰陰』,蓋用炀帝司花女故事也。

    有教官頗通經術,而詩非所長,和詩有『蒼鼠卧花陰』之句,鮮于公讀之,笑曰:『老杜玉華宮詩雲:「蒼鼠卧古瓦」,蓋宮久廢,故蒼鼠竄于瓦間,今乃卧于花陰,此無限殺大四體也。

    』【李希聲詩話。

    】 ○誣罔 劉攽貢父、王汾彥祖,同在館閣,皆喜談谑。

    一日,劉谒王曰:『君改賜章服,故緻賀耳。

    』王曰:『未嘗受命。

    』曰:『早來聞合門傳報,君但詢之。

    』王密使人詢合門,乃是有旨:『諸王墳得用紅泥塗之。

    』【渑水燕談。

    】 二 徐铉不信佛,而酷好鬼神之說,江南中主常語铉以『佛經有深義,卿頗閱之否?』铉曰:『臣性所不及,不能留意。

    』中主以楞嚴經一帙授之,令看讀,可見其精理。

    經旬餘,铉表納所借經求見,言曰:『臣讀之數過,見其談空之說,似一器中傾出,複入一器中,此絕難曉,臣都不能省其義。

    』因再拜,中主哂之。

    後嘗與近臣通佛理者說以為笑,專搜求神怪之事,記于簡牍,以為稽神錄。

    嘗典選,選人無以自通,詭言有神怪之事,铉初令錄之,選人言不閑筆綴,願得口述。

    亟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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