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四 祖宗聖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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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至巷伯篇曰:『哆兮侈兮,成是南箕』,注有『魯男子獨處之事』。

    帝曰:『嫌疑之際,古人之所慎也。

    此不着魯人姓氏,豈聖人特以設教邪?』 乙未講詩都人士篇,帝曰:『古人冠服,必稱其行,今冠服,或過之,未必如古人也。

    』讀三朝經武聖略至真宗朝,李繼和上言:『國初,李漢超在關南,以私錢貿易,以佐公用,人或繩奏之,太祖反令盡除所過稅。

    』帝曰:『任人如此,孰不盡力哉!』 四月己巳,讀賈誼傳,論三公三少,皆天下之端士,與太子居處出入,故少成若天性,習慣如自然。

    帝曰:『朕昔在東宮,崔遵度、張士遜、馮元為師友,此三人者,皆老成人,至于遵度,尤良師傅也。

    』 辛未,讀貞觀政要,唐太宗曰:『今所任人,必以德行學識為本。

    』王珪曰:『人臣若無學業,豈堪大任?漢有詐稱衛太子者,隽不疑斷以春秋蒯聩之事,宣帝與霍光嘉之,曰:「公卿大臣當用經術。

    」』帝曰:『人臣須是知書,宰相尤須有學也。

    』楊安國對曰:『漢儒多引經決大事,宰相必通一經。

    』帝謂宋祁曰:『近代士人,多不務通經,但用一時之藝,苟取富貴。

    蓋進用高科者,不十年,便居顯位,所以不勸也。

    』 七月壬子,帝朝拜真宗神禦回,幸資善堂作詩:『先皇教善敞東闱,菲德承宗賴慶晖。

    為感儲筵驚歲月,因瞻台像駐骖騑。

    楹書乍啟欽遺澤,【堂中藏先朝賜書。

    】庭樹重攀記舊圍。

    疇日學文親政地,仰懷慈訓倍依依。

    』 戊辰,禦迩英合,内出欹器一,陳于禦坐前。

    谕丁度等曰:『朕思古欹器之法,試令工人制之,以示卿等。

    』帝命以水注之,中則正,滿則覆,虛則欹,率如家語、荀卿、淮南之說,其法度精妙,度等列侍觀之。

    帝曰:『日中則昃,月盈則虧,聖人有持滿戒慎之守,朕欲以中正臨天下,當與列辟共守此道。

    』度等拜曰:『臣等亦願以中正事陛下。

    』因言太宗時,嘗作此器,真宗制欹器論,演先儒之義以垂戒。

    帝曰:『然。

    』 四月戊寅,禦迩英合,帝作欹器論後述一篇,以申存亡虧成之鑒。

    侍講讀官丁度等請宣布中外,使知聖心所存。

    帝曰:『但欲使卿等見之,不須宣布。

    』度曰:『臣等欲各傳一【『一』據明抄本增。

    】本,以彰【原作『章』,據明抄本改。

    】榮遇。

    』帝曰:『可便以此本賜卿等。

    』皆拜而受之。

     六月壬寅,禦延和殿,侍講學士上五經精義周易節解二十卷,因言:『尚書顧命,禮記喪禮,春秋家陪亂政,舊所不講,今纂集精義,所當去留,上系宸旨。

    』帝曰:『先王吉兇之制,百代所遵,不可以俗忌而簡去。

    至于春秋喪亂之事,皆有善惡鑒戒,人主宜聞之,亦須存錄。

    先儒于經籍,有一字之誤者,朕常不敢改易,但注以辨之,況正經之義,可辄芟去邪?』 己巳講尚書洪範五事,帝曰:『王者之用五事,皆本于五行乎?』王洙對曰:『王者治五行,得其性,則五事皆善,故五事得,則有休證。

    五事失,則有咎證。

    是以聖人克謹天戒,以修其身。

    』帝曰:『人君奉天,在于修德,夙夜兢兢,戒慎于未形,尚恐不至。

    必俟天有譴告,然後修德,此豈畏天之道也?』 十月戊寅,诏俟講尚書畢,講周禮,令侍講以下與賈昌朝先修節解,以備講說。

     十一月甲辰,講尚書無逸,帝曰:『朕深知享國之君,宜戒逸豫。

    』楊安國曰:『舊有無逸圖,疏于屏間。

    』帝曰:『朕不欲坐席背聖人之言,當書置之左方。

    』又命丁度取孝經之天子孝、治聖、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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