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四 祖宗聖訓(四)

關燈
益俗奢侈,宋喜遊宴,恐非所宜。

    』仁宗曰:『至如刁約,荒飲無度,猶在館閣,宋祁有何不可知益州也?』劉公惘然驚懼,于是宋知成都,而不敢以約薦焉。

    【見東軒筆錄。

    】 仁宗聖性恭儉,至和二年春,不豫,兩府大臣日至寝合問聖體,見上器服簡質,用素漆唾壺盂子,素?盞進藥,禦榻上衾褥皆黃絁,色已故暗,宮人遽取新衾覆其上,亦黃絁也。

    然外人無知者,惟兩府侍疾,因見之爾。

    【出廬陵歸田錄。

    】 慶曆中,郎官呂覺者,勘公事回,自陳衣绯已久,乞改章服。

    仁宗曰:『待别因差遣,與卿換金紫,朕不因鞠獄與人恩澤,慮刻薄之徒,望風希意,加人深罪耳。

    』上忠厚欽恤之德如此,廟号曰仁,不亦宜乎? 仁宗朝,南劍州上言,石碑等銀礦發,上謂三司使曰:『但不害民,則為利國,或于民有害,豈可行也?』上之愛恤元元,至矣。

    【出渑水燕談。

    】 仁宗朝,流内铨引改京官人李師錫。

    上覽其薦者三十餘人,問其族系,乃知使相【渑錄作『丞』。

    】王德用甥婿。

    上曰:『保任之法,欲以盡天下之才,今但薦勢要,使孤寒何以進止?』與師錫循資。

    後翰林學士胡宿子宗堯磨勘,以保官多,亦令循資。

    帝之照見物情,抑權勢,進孤寒,聖矣夫。

    【出渑水燕談。

    】 溫成皇後乳母賈氏,宮中謂之賈婆婆,賈昌朝連結之,謂之姑姑。

    台谏論其奸,吳春卿欲得其實而不可,近侍有進對者曰:『近日台谏官事,虛實相半,如賈姑姑事,豈有是哉?』上默然久之,曰:『賈氏實曾薦昌朝。

    』非吾仁祖盛德,豈肯以實語臣下耶?【出東坡集。

    『集』字據明抄本增。

    】 秘書監侍講傅堯俞,始召赴資善堂對迩英閣,堯俞緻謝,上遣人宣召答曰:『卿以博學,參預講筵,宜尊所聞,以輔不逮。

    』堯俞講畢,曲謝,上複遣人宣喻:『卿講義淵博,多所發揮,良深嘉歎。

    』是日,上朝讀三朝寶訓,至天禧中,有二人犯罪,法當死,真宗皇帝恻然憐之,曰:『此等安知法?殺之則不忍,舍之則無以勵衆。

    』乃使人持去,笞而遣之,以斬訖奏。

    又祀汾陰日,見一羊自擲道左,怪問之,曰:『今日尚食,殺其羔。

    』真宗慘然不樂,自是不殺羊羔。

    資政殿學士韓維讀畢,因奏言:『此特真宗皇帝小善爾,推其心以及天下,則仁不可勝用也。

    真宗自澶淵之役,卻狄之後,十九年不言兵,天下富庶,其源蓋出于此。

    昔孟子論齊王不忍觳觫之牛,以為是心足以王,今恩足以及禽獸,而不及于百姓,豈不能哉?蓋不為耳。

    外人皆雲:「皇帝陛下,仁孝發于天性,每行見昆蟲蝼蟻,違而過之,且勑左右勿踐履。

    」此亦仁術也。

    臣願陛下推此心以及百姓,則天下幸甚。

    』某時為右史,奏曰:『臣今月十五日侍迩英閣,切見資政殿學士韓維因讀三朝寶訓,至真宗皇帝好生惡殺,因論皇帝陛下在宮中,不忍踐履蟲蟻,其言深切,可以推明聖德,益增福壽。

    臣忝備位右史,謹書其事于冊,又錄一本上進,意望陛下采覽,無忘此心,以廣好生之德,臣不任大願。

    』【以上見東坡集。

    『集』字據明抄本增。

    】 明道二年二月十一日,仁宗行籍田禮,上就耕位,侍中奉耒進,上搢圭【渑錄有『秉耒』二字。

    】三推,禮儀使奏禮成。

    上曰:『朕既躬耕,不必泥古,願終畝以勸天下。

    』禮儀使複奏,上遂耕十有二畦。

    翌日,作籍田禮畢詩,賜宰臣已下和進,尋诏呂文靖公等編為籍田記,時許開封國學舉人陪位,因得免解。

    【出渑水燕談。

    】 寶元、康定
0.05363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