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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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吾軰所重豈止于文而已耶必若向所雲三者皆克全之然後盡吾職焉吾弟在 皇父膝下二十年愛敬懇摯從未有過愆與吾自孩提以至于今且孺且耽怡怡如也從諸先生敬業一堂既餍饫于詩書矣而發為文詞觀其言藹如考其意不外古聖賢名儒之旨所雲三者翼翼焉亹亹焉日進而無疆豈止以文自鳴者哉餘既以同氣之親相親相朂于平日晨夕之與俱筆硯之與共爾我形骸之悉化茲序其文其夷怿欣暢又當何如乎 執中成憲序 惟我 皇考法天行健一日萬防宵旰不遑猶以其間簡命儒臣采録經史子集所載自古帝王元徳顯功訏谟大訓以及名臣奏章先儒語類深切治道者次第進呈皇考親為删定命曰執中成憲始于雍正六年仲春成于十三年中夏未及刋布而我 皇考遽遐棄臣民予小子防防在疚未之前見也嗣統既月勉從諸臣請躬涖庻政始發而讀之既卒業然後知 聖心聖學實與尭舜孔子同揆而汲汲于是編則専以啓廸我後人示之标凖也間甞殚思大學一書竊見仲尼祖述堯舜之實義焉其所謂明徳者即虞書所謂道心也所謂眀眀徳者懼其為人心所蔽也所謂格物緻知者嚴辨人心道心之界以盡萬事萬物之理即書所謂惟精也所謂正心誠意者力祛人心之雜以緻道心之純即書所謂惟一也所謂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而止于至善者即書所謂允執厥中也然極乎執中之量則惟尭舜為無歉而中之散見于萬事萬物者則不惟三代聖王即秦漢以後仁厚英哲之君下及中主亦必有一事二事之合焉不獨臯防益契伊傅周召孔曾思孟即近代羣儒文士亦必有一話一言之合焉故中庸曰舜好問而好察迩言執其兩端用其中于民蓋中之理無事無物而不具亦無人而不知是即眀徳之根于性而不息者而惟舜能察之惟舜能執之惟舜能用之故善與人同合徳扵天地我 皇考編定是書自二帝三王之事古聖賢之言下逮羣儒文士之可節取者兼収而不遺用是道也 皇考之治天下無一事不審其則無一物能匿其情即書所謂惟精大學所謂格物而知至無一時之不敬無一念之不誠即書所謂惟一大學所謂心正而意誠故凡施于政教者或予或奪或寛或嚴或抑揚遲速之稍有不同而無不立乎大中可為民極即書所謂執中大學所謂身修家齊國治天下平而明徳新民皆止于至善也而所以立綱陳紀更化善治其大者皆斷自聖心而細者亦博采于衆議有其人不能皆入于善而一言之中必不廢焉即中庸所謂好問好察執両用中也然我 皇考聰眀睿智夙具于 聖性而養成于 聖學者已數十年故 皇考之惟精乃不思而得 皇考之惟一乃不勉而中 皇考之執中而化成天下乃從容中道無為而成豈複有資于是書所以 親為删定者正恐在後之侗懵然無見扵執中立極之道爰示之以成憲也豈惟予小子奉以終身惟日兢兢無敢逾越哉世世子孫茍能服膺勿失而溯其淵源則于尭舜孔子之道一以貫之矣豈惟君人者舎是無以建其有極以消天下之偏陂反側哉凡百有位果能是訓是行則上之可輔理成化以着勲猷而下亦可以謹身而寡過于以谟眀弼諧共臻喜起眀良之盛無難矣 日知荟説序 日知荟説者取予向日日課所為文删擇編次合而録之爰定之以名也予禀承 庭訓懋學書齋留連往複于六經四子之書求其義蘊精微旁搜諸史通鑒考定得失區眀法戒以至儒先緒論詞苑菁華莫不遍覧雖究心探索餍饫其中然考之古聖賢躬行實踐之學蓋恧焉而未逮自十有四嵗學屬文至于今又一紀矣其間日課詩論雜文未嘗少辍積成卷帙瑕瑜各半踐阼以來萬防待理豈複得如曩時専志笃學日與良師友敬業樂羣于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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