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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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也説之故言之言之不足故長言之非歌永言之意邪蓋詩仁言也歌仁聲也仁言不如仁聲之入人深也故詩為先歌次之合而言之?歌詩頌同謂之徳音也記曰詩言其志也歌詠其聲也舞動其容也以詩序求之在心為志發言為詩情動于中而形于言者詩言其志也言之不足故嗟歎之嗟歎之不足故永歌之者歌永其言也永歌之不足故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者舞動其容也此曰詩言志歌永言終之以八音克諧而不及舞何也曰古者舞以八人為佾所以節八音者也言八音則舞舉矣或永其言或詠其聲以言心聲故也書述夔之所教而曰詩言志歌永言别而言之以辨異也周官述瞽蒙之所掌而曰九徳六詩之歌合而言之以統同也記曰?歌詩頌瞽蒙掌?歌諷誦詩皆先歌後詩與書異又何也曰書先詩後歌者原歌之所始者自乎詩也二禮先歌後詩者序樂之所歌者不過詩而已 詩下 正六律而使之和聲和五聲而使之協律?之琴瑟歌之詩頌則中聲所止無非盛徳之形容焉庸讵不為徳音之樂邪周官大師掌教六詩以六徳為之本以六律為之音瞽蒙掌鼓琴瑟九徳六詩之歌以役大師此之謂也周之先世修徳莫若文王詩之形容文王之徳莫若靈台靈台所美又不過虡業維枞贲鼓維镛蒙瞍奏公而已然則文王之樂豈不原于徳音邪且王季以一諸侯之防卒能比徳文王而靡悔以王大邦受帝祉施孫子如此其盛者貊其徳音故也魏文侯果能放溺而好徳則古樂之道是誠在我其成而上比雖文王亦我師也患不閑邪存誠以馴緻之爾由是知子夏之于君夫豈以其不能而遂賊之邪子夏之于詩仲尼蓋嘗悅而進之不可謂不達其意矣始以貊其徳音美王季之徳中以肅雍和鳴頌成王之樂終又以誘民孔易勉之是子夏之于魏欲使是君為成周之君是民為成周之民彼其用心不亦仲尼欲為東周意乎文侯誠能移溺音之好而好是徳音内以和志外以成教則樂行而民向方天下皆甯矣豈特魏哉患不能平其好惡反周道之正而已然子路之于祭君子以為知禮子夏之于魏君子以為知樂至孔子論三王之禮帝舜之樂不以告回者語之夫豈以二子為不知禮樂邪要之得禮樂以成徳非苟知之亦允蹈而行之者惟回而已莊周亦謂回忘禮樂孰謂周也詭于聖人 樂書卷一百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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