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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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皇天皇天有命於我國家六葉于茲高皇至勤文皇至明身鑒隋室不敢滿溢清儉之深聽察之至仁惠之極泱泱洋洋為萬代則聖皇承之不言而化四十餘年天下太平禮樂化於戎夷慈惠及於草木雖奴隷齒類亦能誦周公孔父之書說陶唐虞夏之道至於歌頌讴吟婦人童子皆纾性情美辭韻指詠時物與絲竹諧會绮羅當稱況世貴之士博學君子其文學聲望安得不顯聞於當時也哉故冠冕之士傾當時大利軒車之士富當時大農由此知官不勝人逸於司領使秩次不能損又休罷以抑之尚骈肩累趾授任不暇予愚愚者亦當預焉日覺抵塞厭於無用乃以因慕古人清和藴純周周仲仲瘱【於計反】然全真上全忠孝下盡仁信内順元化外娭大和足矣如戚促蚩諸【稱脂反】封蒙遏滅慕為朝貴心所不喜亦由金可熔不可使為污腐水可濁不可使為塵糞然已鄙語曰愚者似直弱者似仁予殆有之夫複何疑 述命 元子嘗問命於清惠先生先生曰子欲知命不如平心平心不如忘情喏【如酌反敬言也】曰幸先生教之先生曰夫平心能正是非忘情能滅有無子何先焉曰請先忘情先生曰子見草木乎子見天地乎草木無心也天地無情也而四時自化雨露自均根柢自深枝幹自茂如是天地豈醜授而成哉草木豈憂求而生哉人之命也亦由是矣若夭若壽若貴若賤烏可強哉不可強也不可強也不如忘情忘情當學草木嗚呼上皇強化天下天下化之養之以道德道德僞薄天下亦從而僞薄嗚呼後王急濟天下天下從之救之以權宜權宜侈惡天下亦從而侈惡故赴貪徇紛急之風以至于今聖賢者兢兢然猶傷命性愚惑者慁慁然遂忘家國其由不審不通醜授憂求而已子不喻乎 述居 天寶庚寅元子得商餘之山山東有谷曰餘中谷東有山曰少餘山谷中有田可耕藝者三數夫【一夫百畝】有泉停浸可畦稻者數十畝泉東南合肥溪溪源在少餘山下溪流出谷與潨【職隆反】水合滙于滍将成所居故人李才聞而來會乃歎曰吾未始知夫子之所至焉今知之矣吾聞在貧思富在賤思貴人之常情也聖賢所有然而知貧賤不可苟免富貴不可苟取上順時命乘道禦和下守虛澹修已推分稱君子者始不公乎乃相與占山泉辟榛莽依山腹近泉源始為亭庑始作堂宇因而習靜适自保閑夫人生於世如行長道所行有極而道無窮奔走不停夫然何适予當乘時和望年豐耕藝山田兼備藥石與兄弟承歡於膝下與朋友和樂於琴酒寥然順命不為物累亦自得之分在於此也 次山集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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