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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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求金玉之賜為論撰之美不在今日言之旋踵先生入宰天下大政方提其筆進退天下之賢不肖位日隆而不可聞而某求償其心則無時矣謹錄友人姚辟所狀涕泣俯伏門下以俟裁擇不宣某頓首載拜 上歐陽參政侍郎書 十二月日門人具官陳某謹頓首百拜有聞於參政先生坐下伏以朝廷二府所以攬文武賞罰之大柄代天理物而天下治亂休戚之所系者先生旬月之間出侍從中步武曆二府如登嚴君之堂而入室家之奧豈非内有以鎮壓天下君子之望者不言而喻外所以稱誦於天下者有以鉗塞小人橫議之口久矣某辱為門人始其聞命踴躍慶快非稠人比又身之去門下行三歲瞻望左右固巳勤勞然獨不為賀至今者蓋謂有道之士富貴皆固有且欲以功名遠過於臯夔稷契故不以位為樂而以為憂也數日前得同科錢藻書以某雖自踈棄於外其姓名猶得不忘於門生故吏之中某且幸且喜即欲奉奏記并道前日之所當賀者又竊謂世俗之禮如俳優樂府者為之言焉足以稱盛德而伸至誠哉夫古之大臣者嘗寤寐善士渇求人材得而舉之以事其君彼材士者豈患無聞知且往告於人而求自得耶人不求則不得非廣覧兼聽則失之孔子曰舉爾所知爾所不知人其舍諸是不獨天子之任大臣以此至於弟子之相告語之道亦皆然也某雖不肖敢上采陛下之所以待先生之意而下誦所聞以圖盡所以事先生之禮兖州錄事參軍姜潛學可以為人師智足以謀王體淵沉可以厚薄俗志勇可以持大義用之以器無所不宜虞部員外郎前知撫州黃瑊體廉蹈正其材過人喜立功名克當大事今以失舉廢官棄其所長揚州簽判虞部員外郎李直躬外和以粹内剛而明風教設施可視古之循吏大理寺丞知蕲春縣俞尚慱學有文兼備衆德依乎中庸以飾政事前明州推官林琪楚州判官侯叔獻守道不回智足以燭幽明材足以治劇任重杭州進士施耕甘貧樂道傳經誨人不詭不激有顔闵之懿是七人者行之以正道守之以不苟得故或沉於下僚或混於俦人世未有以知之未有以舉而用之者也伏惟先生懷澄清天下之素當建立功業之時必求天下英俊豪傑之士夫此數人者在乎胷中德行見聞器能材識聲明朝廷而空乏岩谷此某所不能知然區區之心特自誦所知且以稱人之賢在師弟子之義爲無嫌亦所以自異於世俗賀者之言伏惟少加察焉不宣某載拜 上歐陽參政侍郎書 十二月日門人具位陳某謹載拜有聞於參政先生坐下良農善知氛祲之美惡而逆水旱之至故耕無不獲之歲良賈善原貨财之有無以權貴賤故其藏嘗取十百倍之息彼小人者知自利其業尚如此故君子之道沉慮先物處知之至幾而待之以豫則功無不成物無不應某寔不肖乃其計慮或一有所得獲不媿於農賈小人者天之幸也前年身出坐下持先人行狀一通泣而言曰某罪逆十有五年而不克葬蓋以先人教子之勤自恨其身碌碌未有所立以報嘗願先生一言之銘相與藏之取重當世而信於萬世且必待朝廷之一命以贈諸幽壤持其誠心亦十有五年矣後此者朝廷之命可計以日而恐先生之文章不日提其筆以宰制天下化為生民之膏澤進賢退不肖之功業則不可得矣某是以豫以告而願先生豫以許也先生哀其誠而報曰可聽言至今猶在其耳目前日聞先生入贊大政某始為天下蒼生賀次為天下賢人君子賀終為報親之心獲不嫌於農賈小人自賀夫與之一諾萬金不為重古今聖賢皆然也或曰先生之文明乎與日月白永乎與天地久豈止視萬金為锱铢矣知必報其諾雖然先生棄而拒之乎其雖連山為墳銷金為椁執绋千人備物百甕不足謂之葬愧乎人間而無以報於地下終亦不苟葬耳先生其卒與之乎某獲負土壠上使先人之善永於陵谷小子無愧於鄉人贖十五年不葬之罪生死肉骨論報無有已也先生其拒之乎與之乎不宣某載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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