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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絶雖有智者不可考也使今限而均之且有勸農三老周知之豈惟斯民安且富哉抑亦田賦相與日加辟矣 厚生三 古之吏惟恐民不安且富今之吏安則嫉之富則仇之人之性古今豈異哉制使之然也古之君子以政愛民今之君子以政強民愛民者以養民為賢強民者能害民為賢古者入人之國田疇良而薿薿兮桑柘猗而閑閑兮室廬改而栉栉兮市?昌而融融兮其民安且易易兮其國令前後舒且肫肫兮君子曰政也不有養民之道乎今則不然有語其國曰農者力耕以事其稅蠶者疾織以奉其賦裡無改室畏其加役市無聚貨畏其加筭其民願願以服其使令前後促數而免罪君子曰政也不有害民之道乎嗚呼今之所善古之所謂賊夫人者也今之所以獲與于君子者古之所棄也然嘗求其源矣古者用民之力歲不過三日使之者皆為其佚之道也天之财地之利民食其百君食其一取之者猶為不得已之道也故上之於民也惠下之奉上也易恩久而愈浸附久而益堅天下國家嘗數百年而安甯者由其民弗叛也今用民之力無休年有司百執事之使令城郭溝洫之繕完宮廟遊觀之興作關征賦率之定筭縣官布帛百物之供給庸挽一皆用民天之産地之生若挈其手而使之取若掩其口而命之食吏以能用其民為材不能用其民為不材能斂其财為智不能斂其财為不智千金之産一役而瓦散者有之百金之子一役而憂死者有之吏之目是民者曰非我也法也法之狃是民者曰非義也時然也籲生民不見恩澤之浸如此安得久而不叛乎今夫聖賢有為必先取天下之甚大力役而去之且使斯民安于田裡以膏以沐前此焉非不可也是不為也今天子一日坐法宮渙大号於郡縣曰吾民之有如是而役之者悉複之舟車之饋軍國之急一切責於公敢有故用者論如律其誰禦哉夫如是吏知上之所以養民也甚鋭人人行已如上之鋭雖有強忍亦末由也矣息民之急無尚於此 厚生四 今夫取民之财可謂悉矣一夫之耕獲者在田而斂者在門匹婦之蠶織者在機而征者在屋天之所生地之所産苟可以衣且食者皆為犯法禁何民之不窮也古之君子為天下國家也下其政必有以大結夫民者是使其民讴歌鼔舞戴上之賜如孺子之慕父母故衰微之世雖有禍亂之人猶不能呼吾民潰且叛者是無他孺子而舍其父母安往哉故夏後五十而貢商人七十而助周人百畝而徹皆衣之食之之道也下至漢猶能弛山澤賦苑囿免其田租或三十而稅一後世語養民者必稽焉嗚呼以古視今天下之斂甚可惴也秦之民屯戍力役三十倍於古田租口賦鹽鐵之利二十倍于古足以亡秦矣今者田租力役口賦鹽鐵之利視古如何哉唐之民括商戶僦賃稅人間架筭除陌足以亂唐矣今者暴征之下幾希不籍室廬封其櫃窖而取之關市之稅孰不計其除陌而筭之哉然而天下晏然無事以朝廷革五代之禍亂前此者嘗有以大結其心今此者天子仁孝不殺不辜天亦有以扶持而全安之雖然民巳無聊矣不可不知也困之不巳則怨集怨而不巳則恩不勝前代之患常必由之可不念哉故夫聖賢有為必先利其用利用則豐财豐财則賦可輕禁可弛矣今天下之賦五曰公田曰民田曰城邑曰雜變曰丁口天下之禁三曰鹽曰茗曰酒生民之衣食舉此八者窮矣又朝廷就為科變之法一合之粟轉為釡一縷之布直為尺有司重之以支移法取其一吏取其二因緣為奸不可勝紀此民心所以益無聊也使利用之道大行國有餘蓄則可以閑發明诏免民年稅除其科變使生民餘一粟食得一帛衣知出上之賜豈不讴歌鼔舞如孺子之慕父母哉凍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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