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價值的最低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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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心知血氣嗜欲情感是已。

    ”(從嚴譯)自然的,與生俱表的,這就是人生而具的本能,不過本能有時受了外圍的迫逼,變遷,當然不能在一個範疇之中,其所以能改其方向的,一句話就是由于各個人對于其“人生”價值之認識不同之故。

     一個縱橫捭阖的政客,他是有何等人生價值之決定?一個肩柴的樵子,他是有何等人生價值的決定?一個多愁而柔性的少女,她是有何等的人生價值的決定?一個博聞廣識的學者,他有何等人生價值的決定?推而至于無量敵人等,處境不同思想不同,經驗不同,自然會路出多歧。

    但正如尼采所說的重新估定價值,隻有被我們自己去決定而已。

    我們在這等紛擾、迷妄的時代,雖是我們自己甯願抛開這個問題不管,但自然的趨勢,會使我們有決定主觀上的人生價值的必要。

    什麼“不朽”,什麼“永在”,什麼“大自我的擴展”,什麼“人生的綿延”,這些哲學者的話,也都是由此中産出的。

    渺小的我,将何适何從。

     人生價值的最低限度,我的直觀以有二種。

     (一)情緒生活的遊衍,胡緻齋雖有一句話是“學者務名。

    所學雖博,與自己性分,全無幹涉,須甚事?”古人治學,以理學家的眼光來治學:尚須時時提到性分兩個字上去,可見過重計較而偏傾理想的生活,是在人間不能恒存的。

    近代文學批評家溫齊司德曾有一句話是“情緒在一種地位上是自重的,人格的;非在他方面卻是普遍的。

    ”人類社會所以當教人留戀,使人涵濡于其中的,隻有人間真正情緒的談洽融合。

    理情誠能開啟知識的秘鑰,然而他使我們學,使我們去,卻不能使我們從純直的心中感到永久的趣味。

    所以一個人非少卻情緒的生活,不特他自力覺得在人生的險峻與崎岖的長途上,走的乏味,即客觀的森羅萬象,也感到冷漠之感。

    項安世曾說:“天地萬物之所以感,所以久,所以聚,必有情焉,萬物生感也,萬古養一久也,會一歸一聚也,去斯三者而天地萬物之理畢矣。

    ”我說人必須有情緒生活的遊衍處亦有在長。

    感“久”,“聚”,都是在人間建行不見的,但少卻情緒來作縫系的鎖鍊,試問世界能否不成一個沙漠? 隻是盲目作事,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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