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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顯赫的世家身世,學有專長,加之良好的文學素養,當然,還有與多位民國紳士的浪漫愛情,或不逾倫理阈限的情感“糾葛”,很大程度上,讓林徽因成了今天仍活在人們口頭上的一個傳奇,成了優雅、知性女人的範本。

    特别是在一切變得如此粗鄙、市儈的當下,了解一下林徽因,似乎成了感受民國女子風範的一種方式,讓今天的那些略有些小資的女人、男人們生出一點淡淡的嫉妒,感歎上天何以如此垂青這個民國女子,不吝給她美貌,更不吝給她智慧。

     幾位因驚人才華而成為傳奇的民國女子,往往因家世、自身所受後天教養,還有所處時代的差異,自然分成幾種不同類型。

    顯赫的官宦世家身世,加上留學歐美的後天教養,以及五四時代的熏染,自然決定了林徽因、謝冰心作為優雅、知性女性的樣闆。

    無論民國還是後世以至今天,人們總是喜歡将她們進行比較。

    有趣的是,坊間亦流傳着林、謝間因才華相妒而互生醋意的傳說。

    客觀地說,當年謝冰心文名遠在林徽因之上,然而,知識界似乎更看重林徽因作為學者,對于民族國家所作的貢獻,而對她尤其稱許。

    這亦凸顯一個時代對于人的認知和價值取向。

    1942年,傅斯年在緻朱家骅信中就盛贊林徽因為“今之女學士,才學至少在謝冰心輩之上”。

     張愛玲亦出身顯赫,隻是,到底晚出十多年,家道早已沒落,官宦世家的精神作派早已蕩然無存,堕落的父親,加之剛剛開頭就煞尾,并已打了折扣的西洋教育,還有戰争催逼,讓張愛玲成了這一類型衍生的另類。

    她分明感到一個時代快要終結,成名要趁早的焦慮,自然讓她失去了那份從容。

    無論家道還是時代,她總是看到末尾的情形。

    因而,優雅與知性,在她身上似乎都有,但似乎又都不是。

    而且,那種“不是”是一種源自骨子裡的“不是”。

    石評梅與黃廬隐相類似,兩人甚笃的交誼,我想,毫無疑問建立于父親作為小官吏的家世、缺失留洋經曆,但在國内共同感受五四高潮期的時代氛圍,這讓她們将其思考和憂患,表達得比較直白。

    然而,不幸的人生遭際,卻又讓她們難有大的人生格局,難以掩抑的文學才華為她們宣洩人生悲苦提供了方便,她們有新女性的憂思,但更多的是感傷。

    而生在謝、林、石、黃之後,張愛玲之前的蕭紅,卻是另一類型。

    苦難的遭際,加之想接受新式教育而不得,讓她對人生有了别樣觀照,出之于文字,自然是另一番風貌。

    她以超卓的才華肆意寫出人生黑暗與荒寒。

     林徽因的創作涉及層面較廣,但詩名最著。

    很多人自然将其視為新月派詩人中的一員。

    其早年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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