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漈遺稿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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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詣檢院投進其餘巻帙稍多恐煩聖覽萬一臣之書有可采望賜睿旨許臣料理餘書續當上進微臣遭遇右文之世甯無奮發之情使臣得展盡底蘊然後鶴歸蕙帳狐正首丘庶防履陛下之地食陛下之粟不孤為陛下之一民也仰冒天威伏惟聖慈特賜睿覽臣無任瞻天仰聖激切屏營之至臣樵昧死百拜進 寄方禮部書 樵自讀書螺峰以來念無半席之舊又無葭莩之餘雖辱君子特逹之知欲再通起居又不敢也乃者蔡文郎中以禮部内幅相示不謂平生有此遇也謹厯所以在日月之下不敢孤負寸隂者以陳也樵每歎天下本無事庸人擾之而事多載籍本無説腐儒惑之而説衆仲尼之道傳之者不得其傳而最能惑人者莫甚于春秋詩耳故欲傳詩以詩之難可以意度明者在于鳥獸草木之名也故先撰本草成書其曰成書者為自舊注外陶?景集名醫别錄而附成之乃為之注釋最為明白自景祐以來諸家補注紛然無紀樵于是集二十家本草及諸方家所言補治之功及諸物名之書所言異名同狀同名異狀之實乃一一纂附其經文為之注釋凡草經諸儒書異錄備于一家書故曰成書曰經有三品合三百六十五種以法天三百六十五度日星經緯以成一嵗也?景以為未備乃取名醫别錄以應嵗之數而兩之樵又别擴諸家以應成嵗而三之自纂成書外其隠微之物留之不足取去之猶可惜也纂三百八十八種曰外類三書既成乃敢傳詩以學所以不識詩者以大小序與毛鄭為之蔽障也不識春秋者以三傳為之蔽障也作原切廣論三百二十篇以辨詩序之妄然後人知自毛鄭以來所傳詩者皆是錄傳又春秋考二十巻以辨三家異同之文春秋所以有三家異同之説各立褒貶之門戶者乃各主其文也今春秋考所以攷三家有異同之文者皆是字之訛誤耳乃原其所以訛誤之端由然後人知三傳之錯觀原切廣論雖三尺童子亦知大小序之妄説觀春秋考雖三尺童子亦知三傳之妄辨大小序與三傳之妄然後知樵所以傳春秋得聖人意之由也詩主在樂章而不在文義春秋主在法制亦不在褒貶豈孤寒小子欲斥先賢而為此輕薄之行哉蓋無彼二書以傳其妄則此説無由明學者亦無由信也自古立書埀訓家亦不諱其如此也凡書所言者人情事理可即已意而求黃遇所謂讀百遍理自見也乃若天文地理車輿器服草木蟲魚鳥獸之名不學問雖讀千廻萬複亦無由識也奈何後之淺鮮家隻務説人情物理至扵學之所不識者反沒其真遇天文則曰此星名遇地理則曰此地名此山名此水名遇草木則曰此草名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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