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鄂州小集巻三

關燈
方數世之後燕秦楚越矣而況能使其鄉百世思之者哉若吾州程公則不然公諱靈洗始梁侯景之亂公以布衣起義奉太守蕭隠以捍州裡元帝因命以郡事以故此邦之人得免于亂陳髙祖名号既着公晩而後屈猶及為佐命上将當時論其功烈已定配髙祖之廟而鄉人追思其義亦相與祠之不忘今距州三十裡有地名黃墩者墓與宅蔔在焉宅既彙為湖其清可鑒時有巨魚出遊漁者莫敢取相傳天氣清晏徃徃見宮室其下雲又即其墓旁為壇而祀之如是古矣水旱必求求必應比近所報常有八十餘社于是有方氏者以為古之祭用壇降及後世肖象以栖神設牀以安象非棟宇無以拒旁風仰雨之入故自郊社之外古百辟卿士在今者例皆廟事矧神出三代後乃獨用古之壇無益于實若廟而嚴之庻于時為稱乃以某年月為屋若幹楹嗚呼吾乃今知有功烈者之不忘也古之見祭于人者當時則祀過則舍之梁陳氏之去今六百餘年矣其恩之及我者耳與目不接矣不接則宜懈以廢然益相與崇奉以壇為不足昉扵此乎立廟是非其道有可懐者乎由此觀之雖百世可也于是方氏之進士曰必東因願所善張師顔以請乃為之詩曰 士生立朝終始于鄉一有可稱沒而不忘有用其力勤于衛上鐘銘魏氏以從大享有厚其黨而薄其躬燕齊相率社彼栾公赳赳儀同義烈兩出節捍父邦功書帝室于穆髙廟龍姿日容冠劍侑傍俨如在宮其在于鄉壇壝是饬羔豚毋薄亦人之力偉哉如公神明之特優遊祀典進退血食載祀六百物有廢興慨思昔賢廟食是矜古今異時器非豆豋虛設壇陛榛莽易陵随時稱物亦神所馮乃作新廟邦人所瞻物久則替我久益嚴坎其撃鼓黃牢之下牲升于堂樂坐于庑以齊以宿以拜以俯我公比隣公我父母追惟平生勿忘吾土時節請帝以相風雨配食一代有汚暨隆不如鄉之人與其始終始吾莫原終則未已銘詩于石維廟之始 淳安縣社壇記 士有出于五帝之世而見祀于今禮有隆于三代之時而不廢于後此不惟其人可尊其誼之所該者至深逺矣蓋自去古既邈五帝之臣其傳者無幾而髙陽氏之土正有虞氏之稷官世獨相與社而稷之見于展禽史墨之說其禮壇而不屋腥而不熟有爼豆而無杯器又皆商周之舊典上下數千年嗣不敢有所變豈可以不知其故哉先王之治本于誠惟能緻知以通之故其遇事無精觕表裡之異知土谷者民情之所重而社與稷實司焉則自丘民以上随其所在封而祀之天子以建諸侯而諸侯以有其國君民之情如此其同也以其生有平土植谷之能灼知其精神死不泯滅屬之以雨旸寒燠之事無不得其所欲天人之際又如此其不異也因其沐浴齋宿登降薦徹者有為人下之道則從而訓民以為事君之法因其水旱有變置之說而諸侯之不職者亦不得免焉則等而施之以為馭臣之法一歳之間春以出火秋以蔔稼冬以息老有屬民讀法之事有用币捄變之事其或不得已而用民于兵小則受肉而行師大則釁主而出境有功獻于是有罪戮于是此如家人父子之出告反面而從事扵其庭内非以是為希濶之典而行之也重民之居而敬其食故其俗生厚而不遷明命有功者而祀之故其民端慤而不鬼因物之常而寓其教訓故令行禁止而風俗成民日見上之親已而所施又無悖乎四時之序是以其上易為而其神易福也嗚呼古之求于社與稷者其詳如此非固欲神之而已蓋知至意誠無精觕表裡之異則散于事者可以知其政而寓于政者可
0.06062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