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

關燈
志不以終始改節則今日之言不啻足矣餘又何益焉諸生再拜謝曰先生之言益莫益於此矣請書其言於簡端以代韋弦之佩 朱貧士行録題辭 餘為朱貧士傳成一時同志争傳之而世風亦借以少砥餘門人馬生元吉輩複裒公移墓表祭文等篇捐赀付梓題曰朱貧士行録仍匄餘一言弁首餘惟善惡報應人皆知之第朝為善而夕即望報一不報而遂以為為善無益朝為惡而夕亦畏報一不報而遂以為為惡無損不知天道蓋久而後定不在旦莫間也嘗見世之不檢者多得意一生而至末始報比既報而悔之無益改之無及亦足悲矣嗚呼使早知末之必報也則豈有不凜凜于當年者耶易坤卦以履霜戒堅冰而詩之七月亦自秀葽計觱發古人之為慮遠矣朱生苦節笃行生平不求人知人亦無有知者而名至末年始着即諸公之表揚餘之為傳豈有所私于朱生哉蓋自有莫之為而為者在也孔子曰夫微之顯誠之不可揜如此夫信矣信矣因書此以醒世之闇於天道者 跋 孟雲浦教言跋 先生講學新安而伊洛之間庶幾複覩二程之化觀其示初學用功諸條而先生之教之學可窺一斑矣頃者先生寄示不佞不佞受而讀之欣然有當於心也爰付梓人用代韋弦之佩并與同志者共焉 劉孟直嶽會雜詠跋 華嶽之會足稱一時之盛餘愧不足為諸君子役所幸有孟直諸什則今日之遊可托不朽矣昔朱元晦與陸子靜遊白鹿洞泛舟樂曰自有宇宙以來已有此溪山還有此佳客否餘于今日亦雲餘兒康年侍行得此詩付梓以傳餘為跋其後 周淑遠遊華山詩跋 古今名公遊華嶽者代不乏人未有徵會講學如今日者亦人不乏詠未有永言孝思如淑遠氏者昔陸象山與朱晦翁講義利章于鹿洞聞者流涕今讀此詩而有不流涕者非夫也餘頃與同遊諸君子講惓惓于孝弟二字其于千古聖學頗足自信蓋淑遠倡之矣 理學詩選跋 馮從吾曰選理學詩與選唐人詩異選唐人詩論詩不論人所謂人以詩重也選理學詩論人方論詩所謂詩以人重也嗚呼學者将人以詩重乎抑将詩以人重乎讀是編可以自悟矣輯成複書此以谂同志 辨學録跋 夫學一也有異端之學有越俎之學有操戈之學何謂異端之學佛老是也而佛氏為甚二氏非毀吾儒不遺餘力乃巧于非學之尤者而講學者多誤信之故不可不辨何謂越俎之學吾儒講學所以明道也講間惟當泛論道理如孔子論明德新民子思論天命率性孟子論夜氣性善皆是泛論何嘗着迹譬如白日當天在在皆其所照臨時雨沾足處處皆其所潤澤非專為某人某人而照某人某人而雨也無論居官居鄉當講學日不得議及他事論及他人方得講學家法不然是以議事當講學以論人當講學也不幾于越俎而失體哉何謂操戈之學吾儒學問當以孔子為宗而顔曾思孟周程張朱皆誦法孔子後學所由以津梁洙泗者也若曰學當以孔子為宗而周程張朱皆不足法即此一念去學千裡矣以周程張朱為非以孔子為是是孔子特不敢非耳若孔子可非則亦非之矣非宋儒而宗孔子亦非真宗孔子者也且非宋儒而獨宗孔子是其心以孔子自任也以孔子為宗則可以孔子自任則不可即此一念去學萬裡矣況此心一慣其勢不至并孔子而非毀之不已也又何以為宗孔子耶世之非學者方且非毀宋儒而我又從而附和之不幾于操戈而入室哉蓋異端可駁也而以駁異端者駁時事則為越俎異端可辟也而以辟異端者辟宋儒則為操戈此尤人情之易流學術之隐病不可不亟辨者也嗚呼不講學者無論即躬行講學毅然以聖道自任者多坐此病而反令非學者借為口實其所關系不小異端之病餘於録中已詳辨而越俎操戈之病則未之及也因書此與同志共戒之 古文輯選跋 餘既輯古文成或曰李斯上秦王書古矣胡删之曰焚書坑儒其人非也或又曰既删之而目録中猶存其名何也曰存之以為世戒也見做人一差即文如李斯亦不足傳也或又曰韓退之人則美矣诤臣論不選何也曰退之果與亢宗厚善忠告善道密規之可也如規之而聽善則歸友不自以為功可也如規之而不聽不可則止不成人之過可也如不厚善則言與不言置之不談可也乃見不出此而着為論以翹人過文雖工其如失朋友之道何厥後永叔上範司谏書上書極是而中亦引退之此論可見不惟退之不自知其非即永叔亦不知退之之非矣在退之不過智者千慮之一失原不足為病第懼後之人借着作以洩私忿者以此為口實也故不得不辨或又曰孟子不嘗言蚳鼃乎曰不然孟子着書于既谏之後退之着書于未谏之前所以不同耳或又曰是則然矣古文名世者甚多此得無有挂漏乎曰古人名世者誠多餘止據一時所見録之耳非遂以此為盡古人之長也挂漏之說敬聞命矣 墓表 明诰贈奉直大夫冀州知州東泉楊公配贈宜人陸氏合葬墓表 明興大江以北彬彬多理學之儒先是泰州有王心齋布衣近時廬陽有蔡肖謙符卿乃今懷遠又有楊原忠郡伯雲餘于原忠叨一日之雅頃千裡函币求餘表兩尊人墓餘即不文誼曷可辭按狀公諱濓字子靜别号東泉其先蒙城人洪武初諱選者避亂徙懷遠占籍遂家焉選生生朗朗生蕐蕐生環
0.06111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