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荒謬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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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前……我那副處級的兄弟……身穿花馬甲……滿嘴都是生殖器……臉上長滿騷疔……裆裡的荷爾蒙足以炸平這個世界……HOW殘酷的青春呵……這稀爛的世界……粉碎了我們的一切夢想……把花馬甲變成紙尿褲……把性亢奮變成副處級……清白肯定沒了……捅又捅不到底……十八歲的檸檬隻啜一口……青澀還在喉頭……轉眼就到了三十一歲……三十一歲啊……這王八蛋的時光……多麼xx巴可疑……十一月的青島……我那副處級的兄弟……和我們不敢推敲的青春……這是我的故鄉……風沙起自心中……但願我沒到過那座城市……
十一月的深圳……陽光炙熱……每一對Rx房都能證僞一個真理……海上世界的女娲姑娘……依然不穿褲子……光着腚深情微笑……三年前她身邊是一片海水……三年後海水沒了……到處都是拖拉機……在深圳書城……老夫像一枚妓女……滿面通紅……長十萬隻手也遮不住私處的惡臭……一枚肥胖……醜陋……心懷惡意的榨汁機……深圳是個高尚的去處……所以封殺了老夫……不許報道……不讓宣傳……拿老夫這麼老實的人……當傷寒瑪麗……瑪麗這xx巴名字……好像總是跟邪惡有關……比如血腥瑪麗……淫蕩瑪麗……還有一個口臭瑪麗……這是我原來的同事的同事……以愛吃大蒜馳名深港工商界……在兩年多的時間……此人失戀了八十餘次……最後去了芝加哥酒吧……去了八十餘次……生了一個來源可疑的女兒……名字依然叫瑪麗……此事……是一個極其深刻的倫理命題……請試言之……這城市的愛情很奢侈……大蒜倒很便宜……吃了大蒜又去尋找愛情……人家就會叫你口臭瑪麗……而愛情和大蒜……在此構成一個閉合的矛盾環……一個或然的選擇系統……這幾個詞是蒙傻逼用的……要麼吃大蒜不要愛情……要麼不吃大蒜……但有愛情……反正愛情和大蒜從不調合……因為大蒜年年長長……所以愛情缥缈無蹤……十一月的深圳……榨汁機和拖拉機一起壓榨我們的世界……這是我久居之地……風沙起自心中……但願我沒到過那座城市……
十一月的上海……午夜一點……一群演藝圈的土匪……懷着對這世界不可遏止的性欲……奔向桑拿城……老夫可以作證……他們想幹的不是姑娘……而是整個世界……無政府主義源于性憋屈……一枚土匪恨恨地說……操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