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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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搞了個攤位,天天象拉皮條一樣騙人:“要車不?全成都最低價。

    ”汽車行當裡的所有道道她都門兒清,車價怎麼賺錢、上牌怎麼賺錢、保險怎麼賺錢,前些年行道好的時候,一個月随便都有上萬元的收入,這兩年差多了,我姐經常哀歎賣汽車不如賣豆腐。

    王大頭一聽也來了興趣,說那還猶豫什麼,就這麼定了,肯定不會讓咱姐白幫忙。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說你這個腐敗分子,我就知道你扛不住糖衣炮彈。

    心裡想當然不會白幫忙,你以為老子是雷鋒啊? 我老覺得王大頭和董胖子像親兄弟,體形、表情、指手劃腳的神态都一般無二,小氣程度也差不多。

    李良說王大頭家裡一櫃一櫃的五糧液,但從來沒見他拿出來喝過,他爹在府南河邊開了個雜貨店,淨賣高檔煙酒,我估計很大一部分都是前王所長的庫存。

    他跟張蘭蘭談戀愛的時候,李良總結出一句名言,讓我時時大笑:西安的娃兒錢包緊,重慶的妹子褲帶松。

    張蘭蘭是重慶人,據王大頭供述,他們認識的第二天,張蘭蘭就把淨重壓在了王的身上。

    在我和李良的影響下,大頭這幾年有所好轉,一般的事情找他,他都會幫忙,但就是不能提錢。

    我當經理這些年,幫他搞車牌、搞油票,聯系修車,基本全是無償贈送,龜兒子至少賺了兩三萬塊錢,這厮毫不領情,上次在他家裡毆打麻将,我輸到立正稍息,跟他借幾百塊他還支支吾吾的。

     酒吧裡開始喧鬧起來,一群姑娘妖妖豔豔地從我身邊擠過,肉香撲鼻、眼神迷離,十有八九是坐台的,其中有一個背影很象趙悅。

    我心裡象被誰紮了一下,皺着眉頭想,她這時候也在吃燭光晚餐吧,不知道又在對誰笑。

    一想起這個我就恨不能踢誰一腳,抖着手點上一支嬌子,在心裡陰狠地哼了一聲,心想去他媽的,從現在開始,老子誰都不認,除了媽和老漢,就跟人民币親。

     父母這些天為我的事操碎了心,還生怕我知道,一見我回家就裝微笑天使,笑得比哭都難看,讓我渾身難受。

    我偷偷地在西延線租了一套房,打算周末就搬過去,省得看見他們煩心。

    我另外還有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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