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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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成共識,絕不将此事外傳。

    過了幾天,趙悅請我們吃飯,她那天衣着樸素,不施脂粉,從始至終一直低頭不語,我說你老不說話,我們哥倆也喝不高興。

    趙悅眼含淚光說她隻想說一句,她對我們倆的恩情沒齒不忘,但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了,她就立刻自殺。

    我和王大頭異口同聲地發誓,說我們如果說出去了,就是狗娘養的。

    回宿舍的路上,王大頭有一句話将我深深打動,“趙悅其實挺可憐的”。

    我說就是就是,想起她含淚的眼睛,心中有點異樣的酸痛。

     李良推門走進來,一邊揮手一面大聲嚷嚷:“趕緊補倉,趕緊補倉,能買多少買多少!”這個投機分子今天穿得十分齊整,西裝筆挺,分頭锃亮,大頭說龜兒子看起來象個坐台鴨王,李良說沒辦法,一切為了丈母娘,他下午去女朋友家相親,打算五一結婚。

    我問是誰家的閨女那麼倒黴落入你的魔掌,他說你認識的,葉梅。

    我心裡格登一下子,說我操,然後就盤算該不該将那天的事告訴他。

     喝光了李良帶來的五糧液,我們又一人叫了一瓶啤酒,李良的表情很興奮,說他打算在府南河邊買一棟别墅,“樓上我們兩口子住,樓下就是咱們麻将房和活動中心,”我說你結婚後還去不去換妻俱樂部了,她臉紅脖子粗地搖頭,說:“你要是拿趙悅來換,我就跟你換!”有一次我們從歌廳裡找了兩個姑娘,僞造結婚證混進那家叫“同樂”的私人俱樂部,李良大開眼界,啧啧贊歎。

    後來董胖子告誡我們,說他那個朋友黑白兩道混,别再去招惹他。

     吃到一半,葉梅打電話來,李良那個肉麻,躲到角落裡咕咕哝哝地又說又唱,過了半天把電話遞給我,說葉梅有話要跟我講。

     電話裡聲音嘈雜,王大頭正剔着牙看球賽,堅決不允許把電視聲音調小,我隻好走到走廊上,聽見葉梅說:“我那個沒來。

    ”我沒反應過來,問她:“誰沒來?”她說不是誰,是那個,我說倒底是什麼呀,葉梅一下子火了,“日你媽,老子這個月月經沒來!”我說會不會是李良惹的禍,葉梅又罵了一聲日你媽,說他連老子的手都沒碰過。

    我也有點火,這幾年還沒有人這麼罵過我呢,我冷冷地問她:“那你說怎麼辦?”她一下子哭了,說我要是有辦法還找你幹什麼。

    我腦子飛快地算計了一下,想這事不能在成都解決,就跟她說我們禮拜六去樂山作手術,讓她想好怎麼跟李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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