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關燈
川分公司的預算超支20%,你要敢跟總公司反映,不挨闆子我跟你姓,你要是不反映,我看你娃還怎麼管銷售部? 會議室裡煙氣騰騰,這幫家夥聽見加薪比過年都高興,汽修部主管趙燕大聲說:“老大,要是真漲了工資,我們就湊錢給你包個二奶!”劉三說你想給老大當二奶就直說,别偷偷摸摸的,角落裡有個家夥接過話茬,說就是就是,我看趙燕的奶也挺大的。

    一幫下流鬼都笑,趙燕看了我一眼,臉紅得跟漆過一樣。

    其實我早就感覺這姑娘對我有點意思,隻不過瓜田李下,君子袖手,兔子不吃窩邊草,我怎麼好意思白天闆着臉教訓人家,晚上卻伸手脫人家的褲子。

     吃中飯時王大頭來電話,問我能不能搞到“川o”的車牌,我說搞是搞得到,就看給誰搞了。

    大頭說你就當是我要的吧。

    我說那行,晚上叫上李良,咱們到皇城老媽喝兩杯,酒桌上再談。

     王大頭畢業後去了公安局,剛報到就堅決要求不坐機關,非要去當片警。

    當時我和李良都罵他傻逼,他說你們才是傻逼,然後發表了他著名的“權力論”,說權力就是拿來腐敗的,腐敗的程度決定權力的大小。

    當片警就是因為片警可以腐敗,而機關幹部隻能“夾着xx巴作人”,在演講的最後,他表現出一個懷疑論者的素質:“機關裡的科長每月拿千把塊錢,片警據說可以拿幾千,你說哪個官大?” 事實證明了王大頭的英明,五年以後,他已經是一個繁華商業區的派出所所長,有車有房,比畢業時胖了整整四十斤。

    我常常打擊他,說四十斤啊,要是豬肉都夠你吃一個月的。

     下班後開着公司的桑塔納趕往市中心的皇城老媽火鍋店,看見王大頭正坐在包間裡跟女服務員吹牛。

    王大頭也算是文學青年,藏書萬卷,以歐美文學居多,王自诩過目不忘,但不止一次說道格拉斯寫的《物質生活》和《情人》如何如何,寫《海底兩萬裡》的凡爾賽如何如何。

    我走進包間,這厮正跟小姑娘痛說家史呢,“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

    君生日日說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我喝了口茶,說還不如改成君生日日被君操,君死又被人操了。

    小姑娘紅着臉出去了,我說大頭,你他奶奶的又想禍害良家婦女。

    大頭憨厚地拍着肚皮,說他那天看見趙悅跟一個帥哥走在一起,表情暧昧,“你娃頭上冒綠光了哦!” 保全了趙悅的名節,我和王大頭
0.04790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