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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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以娯侍昕夕而敦甫以其文第五去學為武皆有志於當世子其為我一言以獻夀可乎予應之曰凡生所言皆足以見先生之大矣即欲侈而張之其何以加此獨慨夫歐陽公之賢旣遇合矣而不幸遭讒被謗以自适其意於一亭之間如克庵先生韫其才負其志不肯少自貶則徒以耗其精於方技而天亦錫之難老以彰好德之報然則昔之诋訾歐陽而今之媕阿取容以苟求利達者由君子觀之将孰置取舍於其間哉敬書而進之為一觞侑 鄒愚谷先生七十夀序 愚谷鄒先生未壯登朝未幾歸隐築室於惠山之麓而名之曰愚公谷歲中數移家屏迹其中足以忘世而自樂也閑居以文章自娯其辭出入古今峥嵘璀璨務極偉麗之觀而止以故名聞當世士大夫行過其邑者無近遠皆思一從之遊客至留連見其穆然之度似簡而實恭外若矜莊而中實?易固已心醉而泉石之清冷歌舞之妙麗又若佐公以為客歡是宜其至即忘反已去而不忘數數也茲歲戊午公年七十以老矣而飄須未改雙頰猶童望之如神仙中人也或謂如公異禀使得為世大用其所展錯必?異流俗而惜乎世之莫容也乃令早自放於山水雖公之達中得無有不樂乎予解之曰夫君子志於當世急生人也其用之而效雖百裡之政有足慰焉其不效則三公之崇媿彌甚耳先生旣與世濶疎其視得吾志與不得吾志等耳而豈以身世為介介哉且古之君子蓋有以大臣重望而憂讒畏譏嘗懼以身為禍府者幸而脫於憂患之途若白公之分司歐陽公之思颍至今誦其詩文真若息?而弛擔也此豈獨達人之高緻其於進退之際見之審矣豈猶夫營營者之終老而不悟欤自予得接公以來嘗竊觀其對客私語所知孰有終席危坐每至夜分巵酒脔肉曾不入口而了無倦容此豈無得而然哉夫重乎内必輕乎外即謂公於言語之工宮室之美而聲色之奉直取以寄焉與世俗為無町畦可耳豈其中之所自以為樂者哉又嘗聞之於公家世素封及既貴顧有減無增每歲計其所入而出自公家之租經費之耗以及懿親舊好之饋遺有餘則盡以葺園廬供施舍終不留一錢近世士大夫貴即務肥其家徒為子孫計耳若夫公之處此殆有二疏之風焉其於身世之浮榮又可知矣自今而後吾意公且虛其心於無有而與造物者遊雖绮語結習尚将解免況其他乎則夫人間之夀蓋有不足為公祝者矣所媿不?於詞第書其平日之所聞而進之 侍禦時君六十夀序 時侍禦乾所方按部於晉中會上怒言事諸臣不能将順非讪即欺欲引繩批根一切抹摋乃坐巡視西城時失察贜賄與其曹數人同日免官而非其罪歸後屇歲戊申而年且六十矣于時龔方伯石岩張大參明初出而與敭曆中外歸而與優遊薮澤既昵甚兼有姻連屇其生日相将登堂奉觞而辱以為夀之詞見屬予雖不敏竊嘗於君之出處有感也夫昔人之論以謂台谏之得行其志幾與宰相等顧君以能容盡下之忠臣以能言匡主之過兩者實相成而常患於不相遇何也大抵寛仁之主能容矣其臣或玩而流為市名為行詐感激之士能言矣其君或厭而加之诮讓或黜免蓋自古已然也自頃朝廷之上章奏紛纭以緻令主上薄其言亦薄其罰且以為雖台谏員阙亦可勿補若其人舉無足仗者然且用一人焉而辄使兼數人之職豈以為才固堪之乎直姑為是名而已甯獨用人者之過哉事勢之相激使然無足怪者當君在台中時疏數上所言皆天下大計不務為婞直名言甚諄切而上亦弗為忤也假令前後之言者皆若此何至令明主盡疑其臣哉顧朝廷之所薄在彼而一旦以诖誤使夫不屑為彼者亦無以盡其用玉石不分為可惜耳且夫士之求用於時蓋絫百人而幸有一售也其幸而獲售而試之果可以用者蓋又百人而不過二三也自壯而老三四十年之間效用之早暮又不可期也即早遇合矣其克至於耉老或十才得一焉今也黜之不以其罪一黜而遂至不複振以老其人既不可多得得人焉而又不使盡其用國家之用人可若是焉否也君既壯出仕中間再以艱歸前後為邑者凡四任而以課最旋擢為天子耳目之臣所居官亷而不刿嚴而不殘強執而不膠以君之為令知其所論薦與所劾免其人之賢不肖如黑白較然也自君歸田以來數年間時事日非長吏幾不知有小民而惟知上官之喜怒上官見其人輭媚即以為可喜或鸷悍則又曰是可畏人噤不敢出一言也嗟乎君之舉錯雖不克盡行於全晉視世之君子何如哉予既惜君之坐廢又竊以為即不見黜必不樂為骫骳視早自弛於田間何如哉雖然君今始下夀耳鬒髪朱顔尚如未衰之年假令主上一旦悔前之誤嘉與士大夫更始追用老成以為世坊表君且與時俯仰乎哉抑終不可一世乎哉願二公於醼酣之際聊試以予言質之當必有不激不随足以風勵當世而終不為習俗之所移者此亦迂儒之所欲亟聞也 少司寇歸公七十夀序 予友少司寇春陽歸公以亷辨敬慎稱於朝廷溫醇退讓孚於鄉黨不蕲名高而聞譽自遠不為崖異而人皆歎羨以為不可及雖色溫貌恭然中有确然皭然者未嘗諧俗而世猶能容之曆官中書舍人工科給事中尚寶司太仆太常寺卿已擢為南京通政司使今之歸也又寵之刑部侍郎以贲其行夫以讒邪之言爚亂衆聽人主而欲絶之出納之司蓋綦重焉以故明目達聰之世宅揆惠疇而終以龍之納言誠以為非是則天下大計或有壅蔽而不通者矣而不知者且謂?舌之司漫無可否狃於所見聞而不原其所從始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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