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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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以笑至於能言而唯阿能行而步趨且教之誦詩教之舞勺舞象愛彌深則誨彌殷而防閑之彌切夫豈獨曰吾幸有子焉而已吾父吾祖之幸有後焉而已不忍其賤且貧也則祝之以貴富其幸而遭時也則又望之譽聞彰而功烈着唯恐其一失足而陷於不義以為父母羞斯尤君子之異於庸衆人也而為之子者亦必思其所以報也鼎食不足以為養公卿不足以為榮而必且贻之令名卓然與流俗異趣而後可以無負於吾親此人子之大孝也蓋自童穉而逮於衰老中間所蚤作夜休以自效於時以有傳於後未有不自命名始矣其尋常無聞與鳥獸草木同朽腐者蓋不足論也夫孰使百世而下誦其言語考其行事而想像如景星慶雲和風甘雨海涵而嶽峙者乎又孰使聞其姓名則唾且罵迹其所為如封豕如長蛇如妖狐射工猶忿忿為當時之人怒目而切齒者乎嗟乎賤不如貴貧不如富夫非恒情也欤而及其變也富乃不如其貧貴乃不如其賤是以君子必顧名而思義也而沒沒者乃謂不能垂芳亦當遺臭一何不愛其名之甚也夫獨非人子乎哉昔者夫子之論孝曰父母唯其疾之憂蓋其所不憂有大焉者矣是可以為孝矣若夫公路之意以為疾吾無如之何也有慎之而已所以慰二親於地下又孰為大乎名乎名乎可不慎乎此其所以補是録之微旨也吾行當見子之疾雖勿藥可焉 重刻衍極序 沈行叔年甫踰冠而富有六書之學其所剖析務極於微眇上遡篆籀下逮隸分有遘必收有蓄必奇嘗得元人鄭子經衍極一編有當於心将刻而公之同志猥以序見屬書凡五篇予得而論次其概焉首言至樸原始也而所列十三人下逮伯高君谟同稱作者疑非其倫壁藏古文豈無雜揉何知尼父緣飾為之比于盤銘所未見也季劄墓碣豈其然乎其次書要着法也而篇首諧聲意在尊元訓纂滂喜於法無當書衡較近包蒙吾不知其要也又次造書似與前二端複采摭往籍摹拟成文設為問荅竊比子雲又次古學觀其持論獨於北海碑記訾以作俑創為此論良所服膺然實是僧懷仁高正臣始也虞歐及褚自晉而變各擅厥長未可輕議張草顔正誠務極筆勢不拘晉法而自臻其妙莆陽以飛白作草亦旭素渴筆之遺也曾見數帖筆似勁耳結字豈能望素奴仆之诮得無過欤南宋而後何足置評最後天五衍極所由名也其論石鼔夾漈是憑刀漆之辨可垂後來若夫用筆執筆謂篆用直分用側隸乃間出是固然矣而寸以内字法在掌指寸以外字法兼肘腕尤極分明閣帖之辨於好事家眯目庶有瘳乎鄭之此書文辭頗簡得劉之釋其用乃弘行叔以為世人侈言博洽而問之六書茫無所解使家有是編人知書學亦可無以淺陋譏矣然而好古之士或遂欲以篆籀之文入之今隸是猶卻胡床而還席地脫巾帽而冠竹皮無乃生今反古有戾同文之化乎 徐氏宗譜序 吾吳之人以文學為世所推重士大夫仕而登朝有名聲於時者不為少矣然至言世澤故家聚族而居即甚疎遠猶與同其休戚則邑不能數姓族不能過百人也此唯吳為然雖世所号為能文章者欲一見其譜牒而不可得也問之則曰世遠而湮已矣或有以鄰郡邑相識剏為同宗則其人非貴即富終不及於賤貧往往反為人所姗笑友人徐汝益傷之念其世之遠而族屬之繁也不早為之譜後将遂至於湮乃以再從父原和先生之命仿蘇氏族譜而叙之加詳集録累世所得錫命之辭與夫碑志之文悉附於後而又以平日誦讀所得自中材而下皆可使口誦耳聞而入者上自經史而下逮於當世凡一言之合鹹録而傳之永以為子若孫訓且以自見其志亦良可尚已蓋予嘗深思其故以謂吳人之不能聚族者非其性然習俗使之也俗之失有二曰鄙曰奢奢則不務循乎分故益冒於利鄙則不務潔乎名故輕去其宗凡貴盛之家所賴其力而與之昵者雖親兄弟或不如僮奴也及勢去家落遭不肖子蕩然不複顧其家世容有不再傳而去為人奴者矣嗟夫不變其俗則何族之能聚哉徐氏自中丞公父子皆以向用之年緻其官歸為當時所重後世子孫雖不甚貴顯然而詩書之澤遠矣如予所交汝益兄弟多敦行好學泊然自守家傳儒雅之風人羞绮纨之習其能使族之人不胥而奢且鄙也決矣又邑唯徐氏能行宗法故有祠堂在遺第左偏歲時嘗再合飨必以宗子主之諸父雖耋老逡逡陪其後唯謹每歲之朝宗子者必蚤作而待事及禮成諸父必先升宗子之堂行賀歲禮然後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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