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二

關燈
供至鎮江建康池州交禦所用水腳糜費等錢數目浩瀚鎮江每石至五百以上建康四百以上池州三百以上且通以一石四百為率歲合用錢四萬四千餘貫而百姓輸苗每石止納水腳錢二百僅得錢二餘四千餘貫尚欠錢二萬餘貫若以米計又須得一萬五千石始得辦此是本軍歲必額外取米四萬四千餘石方可支吾夫輸于上者不可得而減受于下者或可得而增加耗日多勢自宜爾某照得昨來臣僚嘗以贑袁上供米少而留州數多臨江筠州上供米多而留州數少以為江西科撥不均之病某嘗竊究之蓋臨江筠州受受袁州支移苗者者漕司科撥之時必是以袁之有鋪補兩郡之不足或以兩郡皆有支移耗賸故盡撥本郡之米上供今日筠州支移自若而臨江支移撥還袁州已十餘年矣所以本軍獨受困匮之病不獨官私不足又緻橫斂于民其為害卒未有已日也某觀江西科撥上供之數以各州所受苗分數推之贑州南安袁州取之最輕固不敢援以為例隻如隆興建昌撫州江州止是取及七分以上吉州亦止八分以上惟筠與臨江取及九分以上而筠州則有支移補助本軍支移今不複得矣倘得如隆興等處體例更科留一分與本軍相添支用或可少寛如是朝廷以有礙石部支遣難以掯留即本軍起發之米隻就池州交缷卻撥他州起發米數少者赴建康鎮江則水腳之費亦可少損庶幾裁減耗賸以蘇凋羸惠至渥也某竊惟國家無事之日政當收養民力以防不測今茲内外暇豫而百姓以自貧悴無聊豈可不少加念乎某假守茲郡倘竭力求濟亦可苟且歲月以望終更然區區之心不忍如此是以且析控陳倘蒙興念遠方将某所陳擇其可者特與敷奏施行不勝幸甚 上趙樞密論辭免除拜書 昨者西府之命自朝廷達之闾巷莫不交手稱慶某亦以慰平昔所仰望不勝其喜一旦有士友相勉以義勸先生力辭此命以全祖宗二十年典故者某嘗見先生亦略及之及見汪察院數入文字論列某又嘗勸亟出城以伸大臣去就之理及聞主上必欲柄用先生為移禦史乃慨然有感于中因與士友相評議先生所以合去合就者始知今日去雖不可而留亦甚難也蓋本朝禦史若以言宰執而罷則宰執亦少留者惟張芸叟論文潞公一時台谏皆去而公獨留人不以為是也範忠宣再相楊畏嘗論之言卒不行一日呂汲公拟畏為谏議大夫忠宣以為不可汲公曰畏曾谏公必有嫌忠宣曰初不知也于是三上書求去竟不得請是時畏不去忠宣亦留然忠宣之留有不得已蓋哲宗之初親政大臣中最注意忠宣有密薦人材者辄以哲宗之宣蓋欲藉一篑障江河之力庶幾于國有補焉耳今日禦史若去先生獨留先生亦當自度今日果能有所建立以報主上破典故黜禦史而用先生之意乎抑明知不可以有為而可以順适上意姑留而姑為之已也若姑留而姑為之則非忠宣之心矣使先生自此十事無一不中人意人猶不以禦史之言為非也萬一九中而一謬則人必以今日不用禦史之言為恨矣先生雖欲不任天下之責其可哉主上眷屬先生之意可謂不薄上用之人純以誠實虛文苛禮一切埽去可謂三王之舉然禮文之間亦有不可廢者蓋君臣相與之情亦因是而見而天下之人為之起敬起慢嘗在此前日先生三請之去而不報先生固不以為虛事也上未有诏而先生俯然就之先生固亮上心無他也然某以是一節推之未敢必先生異日果能無言之不行也則所答上今日破典故退禦史之意将何以哉竊聞先生昨日榻前奉
0.05946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