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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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又非人類之所為矣世稱其克複之功目之為中興然而慚德實多當是時子儀効力於外李泌謀之於内故平逆亂易如反掌迨反正之後肅宗之志荒矣始則興複方隆而建甯身死後則身沒未幾而良娣被弑身為人子而不保其父為人父而不保其子為人夫而不保其妻三綱淪矣夫何足論之有 唐德宗論 世之論德宗者以為有三失焉一曰事姑息二曰任閹宦三曰好聚斂而不知其緻亂之由則在於用小人而忌君子也觀其即位之初用崔佑甫為相而天下清甯屢有善政卻李正己之币而賜其本軍非務姑息也杖中使邵光超非任閹宦也诏罷四方貢獻非好聚斂也故翕然稱治幾於貞觀而盧杞一用三者皆反之馴緻泾原之亂豈非治亂興衰之明驗與在奉天時朱泚圍城救兵不至於是始信陸贽言聽計從下罪己之诏而軍士感泣懷光再叛帝幸梁州中路失贽至於痛哭用其謀社稷複安至於複國之後鳥盡弓藏以讒見遠懼藩鎮之禍而繼以姑息念窘窮之敝而加以好貨中使用事天下衰微是猶弱病方愈而懲其不能飲食加之以飽食酣飲豈不殆哉原其本末則始之清明由用崔佑甫其亂由用盧杞其複故都由信任陸贽其後複幾至於亂由不卒用陸贽而貶斥之一人之身所為如是蓋能戒之於有事之日而不能謹之於無事之時也其緻亂頋不宜哉 唐憲宗論 自天寶之亂天下分崩民人塗炭藩鎮強梁權移宦寺肅代德宗屢緻播遷國勢陵夷叛臣棊布迨及憲宗以英武之資用賢能之相聽言納谏約已安民翦除藩鎮易於發蒙於是平夏滅蜀朝江東從澤潞緻魏博?淮蔡來成德奮五世不振之威拔數傳擅命之寇威福在上政由人君發号施令罔有不臧雖有強鎮順從朝廷奉命唯謹号稱中興不亦宜乎及其天下平定四海無事乃進言利之臣信方士之說志滿心驕禍起所忽惜哉使憲宗克永其終任裴度而行其道斥皇甫鏄程異之徒加以休養生息為萬世業則貞觀之治複興未可知也 唐穆宗論 自古亡國敗家未有不由子孫昏弱乖先王令典以緻喪亂唐自明皇末年不修太宗之業外用小人内寵妃子天下大亂職此之由延及憲宗獨能奮前世之威烈監於成憲削平藩鎮天下歸心至於穆宗複不能修憲宗之政遊畋聲色放心嗜欲宰相蕭俛段文昌杜文頴輩又無遠略於是朱克融作亂於盧龍王庭湊倡逆於成德魏博諸軍以次叛亂數十年經營而得之者皆不複有而唐竟以此亡豈非後嗣不肖不能守父祖之業而以緻喪亂哉歐陽公曰憂勞可以興國逸豫可以亡身觀憲宗之延英論事汗浃禦背與穆宗之躭湎好色其勤逸何相遠哉 褚遂良論 夫天下之治亂系於人臣之邪正而人臣之邪正又在人君之用與不用也當有唐之興也太宗以英武之資得魏徵佐之言聽谏從曆有年所用緻貞觀之盛天下安甯幾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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