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美女消魂 殺手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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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邊微笑:“太疲倦了,不願意再動,我現在受的是一根香煙!” “我替你拿吧!”她的手溫情地由胸到腹撫摸他一下,然後站起來。

     渡邊看着她那窈窕的黑影離開,到床頭幾那去尋找着,後來火光一亮,她在點燃一根香煙。

     她把香煙拿回來,放在他的嘴上,他感激地深吸着,有事後的一根香煙,真是其味無窮呀。

     她又摸摸他的身上:“唔,很多汗,你雖然懶,但也不能不洗一洗的!” 那窈窕的黑影又離開了,走進浴室,渡邊聽到水聲在響,然後她又回來了。

     一件冰涼而濕潤的東西壓在他的胸膛上,原來是一條溫毛巾。

     她用這條濕毛巾替他抹身子,正面揩過了以後又推他轉過身來,使他伏着,揩抹背面。

     渡邊伏在那裡,享受着那美妙的清涼,一面奇怪女人究竟是怎樣一種動物,你在床上把她征服了,她就會像奴隸一樣伺候你。

     後來,她抹好了,便走進浴室去,自己洗澡。

     渡邊躺在地毯上,簡直不願起來。

     躺在地上像是舒服過躺在床上,奇怪,為什麼發明床呢? 當她出來時,渡邊已經躺回床上,那根香煙也吸完了。

    她把地上的衣服收拾好,然後走到床邊,小聲說:“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渡邊聳聳肩:“随便你,隻要能村角榮不反對!” “他不會反對的。

    ” 她微笑着:“他會覺得,這是我們合作圓滿的表示!” 溜上了床,把頭埋在他的胸前,攬着他的頸子,浴後的身子是清涼的。

     他們暫時已經沒有了绮念,而且渡邊也實在很累了,所以他很快墜入了夢鄉。

     渡邊簽了名,付了錢,和那航空公司的職員交談着,等着那職員把飛機票交給他。

    由于那是一個年輕美麗的女職員,所以渡邊一點也不介意她的工作做得慢。

    美麗的女人是權慢的,因為男人決不反感。

    她在填寫那些表格的時候,渡邊從頭到腳打量着她,把她與在酒店等着他的加代作一個比較。

     但是很難分出誰好一點,因為都是八十分以上的身才。

     但以個人嗜好而言,渡邊還是稍為偏向加代,因為加代身上的肉多一點,渡邊是不喜歡骨頭的。

     她案頭的電話響了,她拿起聽筒。

    也許是情郎打來的,又可以放慢她的工作。

    但渡邊不介意。

     她皺起眉頭,轉過頭來看他。

     “好吧,請等一等。

    ”她終于說,然後用話筒對他:“先生,你的電話。

    ” “哦?”渡邊的眉間詫異地揚起來:“我的電話?” “是的,你的電話。

    ”那女人把聽筒遞給他。

     渡邊把聽筒湊到耳邊:“喂?” “你這人真難找,”一個聲音說:“我打電話到你的酒店,一個女人說你上這兒來打票了。

    ” “你是誰?”他有點摸不着頭腦。

     “馬其。

    ”那人說:“我是馬其,你連老朋友的聲音都不認得了!” “哦,馬其,”渡邊諷刺地說:“我現在記起來了,就是上次在桌球室丢下我不胚而走的那位老朋友!” “别開玩關了!”馬其說:“我要告訴你一點情報,你的生命有危險!” “如果你是指能村,”渡邊笑起來:“那你的情報已過時了,我已經跟能村談過了,他不會殺死我!” “我是指山口武夫,”馬其說:“山口武夫已經到了這裡,他要在這裡殺—個人,就是你,你知道山口武夫嗎?” “山口武夫?”渡邊皺皺眉:“你是指那小流氓嗎?” “不是小流氓,”馬其氣結地說:“山口武夫是最高價的職業殺手!” “我知道,”渡邊說:“我并不怕他!” “認得他的樣子嗎?” “不,”渡邊說:“名字是聽過的,但人不認得!” “那麼你現在就最好認清楚。

    ”馬其說:“因為他現在就在你的左面,大堂對面,那個戴了黑眼鏡,正靠在柱子上看報紙的青年人,穿一套深灰色西服!” 額上冒着冷汗,渡邊慢慢地扭轉頭去。

    這航空公司的辦事處是一座大商場中的一個攤位,攤位外面就是一座大堂,來往的人很多。

    在大堂對面,那根柱子的旁邊果然就靠着個青年人,打扮一如馬其所述。

    一個很英俊的年青人,幾乎像一個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

     “那是一個意外。

    ”渡邊說:“我沒想到是一個這麼年輕漂亮的人,但,等一等,馬其,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你怎麼知道他就在我對面!” “因為我也在你的對面。

    ”馬其說,“在右面,那個電話亭裡。

    ” 渡邊望望電話亭那邊,果然看見馬其。

    馬其就在其中的電話亭裡,“你今天打扮得真神氣,我們一起去喝杯酒吧!” “不!”馬其叫起來:“你甚至不要走近我,我不想讓人知道是我告密!” 渡邊遲疑一下:“好吧,你還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嗎?” “沒有了,”馬其說:“我要告訴你的隻是,小心山口武夫,他不是一個容易對付過去的人!” “我知道,”渡邊說:“山口武夫善于用刀,山口武夫善于用槍,山口武夫善于用一雙肉手殺人,山口武夫是神通廣大的,但我不怕他,你知道為什麼呢?因為他所懂的,沒有什麼我不懂的!” “你還是要小心!”馬其說。

     “還有一件事,”渡邊說:“你知道是誰派山口武夫來找我的嗎?” “我不知道,”馬其說:“但我正在查,答案快要出來了,明天我會給你一個電話——假如那時你還沒有從山口武夫之口問出來的話!” “很好,”渡邊感激地說:“你果然是一位好朋友!”他掉頭向山口武夫那邊望去,頸背上的汗毛忽然直豎起來。

     因為,山口武夫已經不在那裡了,一秒鐘之前,山口武夫還是倚在那根柱子上的,現在那根柱子旁已經空了,沒有人站在那裡。

     “我得收錢——”馬其隻說了半句就忽然停了。

     “馬其,你怎麼了?”渡邊奇怪地問着,能聽見電話那邊傳來“嘩啦”一聲,電話聽筒給掉下了,有一件沉重的東西倒下來,撞着闆壁。

    “馬其!”渡邊叫着,霍的一扭頭望向電話亭那邊,看見山口武夫正在走開。

     山口武夫正從電話亭旁邊走開,渡邊把聽筒向那女職員一丢,那女職員狼狽地接住。

     “渡邊先生!”她生氣地尖叫起來。

     但渡邊此刻已經離開了那攤位,向電話亭那邊直沖過去。

     山口武夫已經轉過電話亭後面,不見了,馬其卻仍然站在電話亭裡,眼睛睜得大大的,呆呆地凝着。

     渡邊拉開電話亭的門,踏進去,摟住馬其的肩,把他搖一搖:“馬其!” 馬其的眼睛好像是兩支玻璃球似的,一動也不動,渡邊一搖他的時候,他的嘴巴張開。

    一口鮮血湧出來。

     “馬其!”渡邊大聲叫起來。

    馬其撲進了他的懷中,他就看見了,馬其背上一大灘血,衣服上一個子彈洞。

    電話的闆壁上也有一個子彈洞。

    很明顯地,山口武夫是在隔壁的電話亭内開了一槍,然後就迅速離開了! 馬其的眼睛終于動了一動,嘴唇吸動着:“我——弄錯了”他呐呐地說:“他要找的其實是我,一定是我的線眼——”然後他的眼睛又呆凝住。

    渡邊再搖搖頭,可沒有反應,他已經死了。

     渡邊把他放下,讓他就這樣站着,靠在電話亭上,然後推開電話亭的門,一跳出去,市面張望,尋找着,但已經找不到了,那個斯文的殺手山口武夫已經無影無蹤! 渡邊長長地籲出一口氣。

    周圍,繁忙的大堂裡還是人來人往的,還沒有人知道發生了這一慘劇,山口武走所用的槍顯然是裝有滅聲器的,開槍的時候沒有聲音,沒有聽見槍聲,誰會懷疑電話亭中的人是已經死了呢? 那個航空公司攤位的女職員仍在好奇地望着渡邊。

     也許她也不相信發生了一件人命案。

    渡邊慢慢地離開電話亭,回到那個攤位的櫃台前面。

     ‘渡邊先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瞥一眼渡邊又向電話亭那麼瞥了一眼。

    電話亭中的馬其仍然倚着牆壁站立着,所以她仍沒有懷疑他已經死了。

     “那個人,”渡邊指着馬其:“你認識他嗎?也許他是你們公司的職員之一。

    ” 那個女人眯着眼睛,向電話亭那邊張望一會,距離相當遠,但是還不至于遠到連面貌也分不出來。

     “不,”她皺着眉搖搖頭:“我不認識他,他也不是我們公司的職員。

    ” “那就奇怪了,”渡邊搓着下颔說:“他怎會知道我的名字,又打電話來這裡給我呢?” “哦?”她看看渡邊,又看看馬其,更加摸不着頭腦。

     為什麼渡邊本來是跟馬其講着電話的,卻忽然放下電話跑過去,又跑回來呢?他在電話裡說了什麼特别的話嗎? “他告訴我有人要殺他。

    ” “他定是個瘋子。

    ”那女人向渡邊那邊一瞪。

     “他并不是個瘋子,”渡邊:“他的确是已經死掉了,有人槍殺他,我看你最好報警!” “你在開玩笑!”那女人的頭霍的擡起來。

     “我并不是開玩笑!”渡邊說:“你可以過去看看的!” 這女人肯不肯過去也已沒有問題了,總之她不需要過去,因為這個時候,正有另一個女人要用電話亭,見馬其在裡面,她不耐煩地走近,瞪着馬其。

    希望弄得他不好意思而快點。

     于是,她就看見馬其已經死了。

     她尖叫起來,一直叫個不停。

     渡邊替那女職員把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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