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解放與改造的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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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個适當的方法才是。

    我以為首先宜注意的,就是财産私有制應當存在不應當存在?财産私有制這位先生,是個人快樂主義孕育出來的,他是萬惡之源,資本制度傭工制度都是由他派生的,無産階級的生活,都被他剝奪盡了,幸福簡直沒有了。

    這種制度,在理不應存在,在勢不能存在。

    試問分家權是不是這個制度下的東西?這種寄生生活,罪惡生活,即使我們争得了,有什麼意味?我以為女子既是個人,即有消費,即當生産,為消費而生産,為生産而準備技能,組織團體,共同生活,實行互助,一方面為一般女子解決了各個生活的困難問題,他方面為全體社會建築了共同生活的良好根基,寓經濟獨立于共同生活之中,這是較為的當妥善的方法,若乃旗旗号号的提倡個人經濟的獨立,為私有财産制揚波助焰,這不是解放女子,簡直可說是替女子造孽障。

    至于個人快樂主義,在今日的倫理學上社會學上,都可以論證他沒大價值。

    于是我請進而掊擊新家庭,因為新家庭仍是女子完成男子的快樂主義啊,何以見得呢?家庭是以女治乎内為原則的,故家庭的中心人物即女子,家庭又是以男子為主體的,但他自己卻并不來成,一切的事,概由女子處理,己則服務社會,惟居指揮使命的地位,所以女子在家庭服務,簡直可說是受丈夫的委托做他家庭的常駐委員而替他專理衣食住養老育兒諸瑣務。

    小家庭不過範圍縮小點兒,實質卻仍是一樣。

    故家庭制度一日存在,即女子常駐委員的職任一日不能脫離,又那裡能夠在社會與男子同樣活動呢?現在一般提倡新家庭的人,不啻又把女子送到一個新圈套裡内去,這可算得真正解放嗎?并且我們啧啧稱羨的新家庭,就是歐美的舊家庭。

    看看歐美女子在社會的成績,距離男子若是之遠,這更是家庭牽累的真憑實據了。

    有的人說,新家庭是有新思想的男女構成的,他們兩的結合一定是雙方相互的真摯戀愛,事實上要分也分不開,自然會發生一個家庭的,并且他們既是有新思想的男女,必定富有做人的傾向;由男女兩方面組織一個合意的家庭,于感情上的慰藉,學業上的互助,都是大有裨益的,尚有什麼牽累可談呢?這種講法,好象也有片面的理由,但在我是終不敢贊同的。

    怎麼呢?因為一有了家庭,則衣食住育兒養老諸事必須連帶發生(我國社會現在并無養老制度,雖是小家庭,當然要負養老的責任),縱令女子神通廣大,也免不掉要減少社會方面的活動;并且堕性是人人有的,女子尤其是幾千年來寄生慣了的,家庭存在,久而久之,受了男子的馴養,弄得不好,一定又要返本還原的。

    故我可以赤裸裸的這樣說:家庭制度不完全打破,女子是終不會解放的。

    更進一層,我們可以讨論新家庭到底是與我們理想的社會更為接近些麼?就新舊兩家庭的内涵觀之,舊家庭是攏總的,新家庭是分析的,舊家庭的苦痛和壞處,已不待說!不過他也有點子好處,就是反乎個人主義的共同和聯帶,而新家庭乃全是建築于個人主義快樂主義之上。

    據我看來,那專以個人主義快樂主義為前提而圖減輕自己的負擔,我敢大膽武斷他是堕性,是私心,不是向上的動機,我們的改造,當以社會人群全體的幸福做個目标,然後這個問題才有研究的價值。

    故我以為舊家庭的基礎固然是已經坍了的,而新家庭在我們的理想上,也無立足之餘地了。

    至于家庭——舊家庭、新家庭——制度,完全破了的時候,養老育兒,以及各個人的衣食住,當然是社會的責任,應由社會全體共同組織專門人才,協衷辦理。

    比之各個自謀、日力、财力都要經濟些,而各個人所享的幸福,又比從前還要增進些,這時候的女子才可算是真正解放。

     (二)具體計劃 我對于先決問題的意見,業已說過了。

    現在要讨論的,便是應該用些什麼方法去做?質而言之,就是要以我們各個人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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